西门吹雪冷眼看着陆小凤。
陆小凤看着他,楞了楞,突然笑出了声!
他还能不高兴吗?他身边已经有了很多难对付的女人搞得他十分头大,却从来没想过又蹦出一个不男不女的。
而这个叶咕咕不出意外更是难对付中的难对付。
但是叶咕咕的妹妹跟他说了,无论是他还是她,他们的目标都是西门吹雪!
陆小凤突然很同情西门吹雪,但他似乎更期待看到西门吹雪以后可以换个表情。
他显然又忘了叶姑姑提醒过他的话。女人的话不能随便信。
无论是要比剑还是要“抢亲”,这话都是出自叶姑姑之口。
西门吹雪看着自己的朋友吐出一口茶又大笑起来,不置可否。
不过陆小凤却说了一句真话。
他道:“我只是想提醒你,若他是你的表弟,那么万莫忘记你肯定还有一个表妹。”
西门吹雪看着陆小凤,似乎不很明白。
陆小凤却又问了另外一个不相干的问题。他说:“叶咕咕的剑术如何?”
西门吹雪道:“也许不弱。”
陆小凤道:“也许?”
西门吹雪道:“我很久未见。”
陆小凤直视西门吹雪,道:“很久?”
西门吹雪道:“十一年前,我练剑未成,还未入江湖。他来找我,在万梅山庄的东篱之外,梅林之中,我们比试过。”
陆小凤楞了楞,问:“结果呢?”
西门吹雪看了他一眼,吐出一口气来,淡淡道:“我败了。”
陆小凤颇为惊异。他知道,西门吹雪同他说过,他七年学剑,七年有成,十一年前,他虽学剑未成,但亦于剑术有颇高造诣,寻常之人根本无法战胜。
他摸摸自己的“眉毛”,却摸到了婴儿般滑嫩的皮肤,不由得暗暗苦笑一声,道:“他竟这样厉害?”
西门吹雪沈吟道:“当日我本以为自己要赢了,却输给了他最后一剑。”
陆小凤道:“哦?”
西门吹雪道:“我至今仍记得那一剑的风华,却也有一事至今不明。”
陆小凤道:“居然还有你不知道的事?”
西门吹雪道:“他最后那一剑,和他之前所用的剑法虽是形似,然而神灵已在三山之外,较他之前所用之剑,要高明数倍。若他确有如此精妙之剑,为何之前从未使出?而我在之前的五十招中竟也看不出端倪,不知他剑法竟有这样深浅,倒像是另外一个高人突然凭空使出。”
陆小凤笑道:“竟有这样的事?不会是他故意让与你吧?”
西门吹雪道:“也许。”
陆小凤道:“也许?”
西门吹雪道:“他当时练剑六年,若能有此成就,我实在是汗颜。”
陆小凤道:“世界上本就有这样的武学奇才的。”
西门吹雪道:“确实。然而当时他分明胜了,临走时却似不甘心,好似他才是输的那一个。”
陆小凤愕然道:“哦?”
西门吹雪不说话。他犹记得十一年前那一声清啸,其中似有无尽的悲楚。
陆小凤又问:“此次他来万梅山庄,你们却还未比试过?”
他知道西门吹雪于剑术极为痴求,又苦无敌手,若是遇到剑道高人,必要迫他拔剑的。
西门吹雪似是嘆了口气,道:“如你所见,他已不用剑。”
他又看着手中的竹笛,道:“当日虽是比剑,我们却都并未使剑。此笛长一尺二分,正是他当年比试所用之物。”
陆小凤看着他手中的竹笛,心念一动,道:“西门吹雪,叶咕咕他究竟是男是女?”
“你竟分辨不出?”西门吹雪眼神奇异地看着他,回答道:“小白昨天伺候他沐浴。”
陆小凤觉得有必要和小白联络联络感情。
临走之前,他突然回头,道:“西门吹雪。其实你也很想知道这件事情,是不是?”
剑神可不需要知道昨天谁伺候叶咕咕沐浴的,更不会堂而皇之地推荐给朋友。
西门吹雪笑了笑,不置可否。
陆小凤想:他居然笑了?他刚才真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