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破旧损新的老火车,在颠簸起伏的铁路上咣当咣当的行驶了好长时间,终于不紧不慢的降下了速度。车厢缓缓地驶进了一个写着安眠站牌子的站臺。
“吱呲!!”仿佛所有火车都是以这种剎车声结束了正在运行的机械。柔弱自觉的拉开了车厢门,一阵更加阴森恐怖的气息迎面而来。。但是这对于她来说也只是微风吹面而已。
似乎这个车站的鬼怪显得比较多,柔弱刚一下火车,不知道何时就攀附在火车顶上的鬼怪凶猛的朝柔弱扑下来,柔弱面无表情,快速伸手捉了一个正在旁边准备偷袭的鬼怪,像是拿了匹布,灵活的朝头上一群鬼怪甩去,一个来回“x”型,就将鬼怪挥得泯灭。
只许一招,便将安眠车站周围的鬼怪震慑的不敢轻举妄动。鬼怪本身就是邪恶的,不一会儿,几只扭曲晃动的鬼魔,呲着尖锐的牙齿刺叫几声,在空中绕着柱子来回飞驰,随时准备进攻。柔弱散望四周。很显然,她的註意力并没有在这几只像蚊子一样飞来飞去的鬼怪身上。她似乎看见前方楼阁上面有几个人的身影。终于让她有了闲逛的动力了。
柔弱像是弱不禁风的朝着前方的楼阁走去,看似瘦弱的身板,却是没有鬼怪敢于上前再次尝试欺凌。每当柔弱走到哪裏,哪裏就像是被捅了的马蜂窝,四周的厉声尖叫不歇,躁动不安。
几只扭曲的鬼怪终于在鬼喊声当中商量好,要一举从柔弱后面扑去,它们盘旋一圈后,笔直的冲向柔弱的后背。柔弱只感觉身后一降冷风袭来。头也没回,右手往身后一捏,就稳稳的握住一个鬼头,
柔弱稍微一抓,鬼头爆散,化成阴风。而后其它鬼怪紧接进攻,左右夹击着柔弱。柔弱还是没有回头,身子一个退闪,两手抓着左右两怪,在眼前一个对撞,两只鬼怪被撞了个魂飞魄散。柔软的一个后弓腰,闪开了从后面偷袭头部的鬼怪,轻易的一个高踢脚,直接将鬼踢的飞散无踪。
这下直接将周围的鬼怪震的无声,车站间从未有过的安静。这人比鬼还恐怖,看似软弱不堪,实则招招强悍。这些鬼怪知道,只要柔弱想,她能把它们都灭掉。鬼怪想到这点,都相拥而走,远离此人。
柔弱走到楼阁下面,听见了上面的打斗声。她决定上去观望几下。她走在残破旋绕的楼梯裏,楼梯上堆了许多碍脚的木具,柔弱如履平地的走着上去,只留下一堆化渣的木屑。
来到了三楼,还不及观察,便听见一个大叔紧张的朝着一个年轻人喊道:“寒风,小心!註意你的头顶!”
那个叫寒风的年轻人,反应也是够及时,一个闪翻躲开了上方厉鬼的鬼爪。待起定之后,立马扔出手上拿着的生銹钢管,朝着那大叔身旁一掷,“雷叔,快闪开!”
雷叔躲闪一旁,谁知厉鬼反应更快,瞬间缩回了房梁上定着。此时两人气喘吁吁,却也是万般小心,不断的观察着周围,生怕鬼怪偷袭。
就在他们两人防备着鬼怪的时候,寒风一个瞥眼,便瞧见了正在楼梯门口的柔弱。多么娇怜轻柔的女孩啊,怎会出现于此,而且还是一个人。
“餵!快点躲起来,这裏有鬼怪,要小心!”寒风担忧的朝着柔弱大喊道。
柔弱语气平平的回应了一句:“哦”。
寒风听得差点直吐血,额头上的汗又滑落了几滴。这个女孩怎么如此不懂形式啊,这裏如此危险,还不会寻找庇护与掩藏。真让人堪忧。
在房梁上观望着的鬼怪,看见来了一个女孩,立马露出的邪笑。另外一只鬼怪也察觉到了情况,在房板上垂着头发阴叫了起来。随后两只鬼怪同时朝着柔弱袭去。
离柔弱比较近的雷叔立马警觉起来,当鬼怪快要触到柔弱的瞬间,雷叔拿着砍刀也冲到了跟前,持刀由下向上挥砍,正好砍下一只向柔弱袭击的鬼手,然后顺刀一横,直接将鬼怪的鬼头砍中,灭!剩下一只鬼怪,被寒风用钢圈套住了头,一个收拉,鬼怪直接后仰倒地,雷叔默契的向前补番一刀,鬼怪灭。
自始至终,细心的人就会发现,从柔弱上到楼梯口到现在,她丝毫都没有移动过。只是一脸平静的看着眼前的这些。当然,註意力全部在鬼怪身上的这两个人,是没有时间察觉到这个令人难以置信的情况。
“你怎么会一个人出现在这裏?”寒风也不打招呼了,直接就问了问柔弱。
“一个人挺好的。”柔弱走了几步应声道。
雷叔把手搭在寒风的肩膀上向他商量道:“我们赶紧离开这裏吧,下一步该如何打算?”
寒风看了看受伤手中的手表,此时已经晚上8点13分,他们想要尽量找个安全的地方,可以的话,跟其他游戏参与者一起合作,争取撑到凌晨00点,这样就可以出去了,再也不用胆颤心惊的待在这个鬼世界。
此时车站的另外一边钟楼,颜青、柳付和朱红三人,正在极力对付十几个鬼怪。虽说鬼怪的智商不是很高,但是它们的速度极快,长相阴森,还能游走,数量一多起来,要应对上来也是相当吃力与危险的。
柳付的样子也算是最狼狈的,左后肩的衣服被撕裂成碎条,肩上伤痕累累,整个肩膀倾斜无力,血往外涌,脸上充满一副痛苦的表情。
虽说颜青是男人,但是此时他的脸上被抓出两条深深的血痕,年少毁容,着实也让他心裏感到惋惜,但是心中的恐惧更占,如今只有警惕面对,才能生存下来。
朱红在他们三个人当中,算是最强壮的一个了,他肌肉累累,动作敏锐,或许是受过一些专业训练才有的素质,他面容虽僵,但是却从容不迫,冷静自若,唯独他没有受伤。
厉鬼将至,共同进攻,惨白压压的一片冲往三人,他们各持冷兵器,三人背对背,精神高度紧张的准确挥出每一刀,几番斗争之后,鬼怪身上掉落一段一段的残肢断臂。
杀之不尽!!鬼怪无数,仨人很后悔没有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藏起来,如今暴露在外,不断有凶鬼攻击他们。
柳付回想几个小时前刚下火车时的情景。他持刀扛在肩上,雄心致致的说道:“鬼怪智商不高,以我之手,可以任意厮杀,这才有游戏的体验!”朱红没有理会沈默的颜青,对着柳付提醒说道:“鬼怪凶狠,速度甚快,不可大意,还是找寻安全之地防守,以待时间。”柳付不以为然,爆灭了一个冲来的鬼怪之后,藐傲的说道:“待我杀爽之后我们再休息也不迟”。说完,又持刀扑向另外一边飘着的鬼怪挥去。
柳付懊恼不已,自顾逞强,如今落得个重伤的危险。可是再反思也于事无补,现在唯有拼命抵抗,熬到凌晨,才能出去现实世界。
在打爆一个鬼怪的头颅之后,柳付不堪体力消耗,稍一个失神,就被一个鬼怪从侧面鬼手插身,柳付痛得大喊一声,颜青与朱红甩头望去,看见大半个鬼手都插进柳付的身体,鲜血激流。朱红立马挥刀而去,将鬼手砍断,柳付瘫倒在地。颜青极力抵抗着周围的鬼怪。
朱红蹲下身子,怜悯的望着柳付,柳付想要说些什么,支支吾吾,只剩出口的气息。就在此时,朱红身后出现一个厉鬼,厉鬼举起森白的长爪,就要朝朱红刺去。柳付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双手发力的推开了蹲着的朱红,柳付身位替换,鬼手惨兮的刺入柳付的后背,柳付痛得一个弓腰状,接着面扑倒地,再无气息。朱红一个反应,抡起铁管,朝鬼怪砸去。
顽强拼抗,此时已剩下两个人背对着坚持着。
雷叔似乎也同意了寒风的意见,“你也跟着来吧,有个照应”。雷叔边走边对身后纹丝不动的柔弱说道。
“嗯”。柔弱不以为然的低声了一句。
“我们先去最高的那个钟楼,那边也许会有其他人在那裏,人多合作才能增加活命的机会。”寒风瞇眼望了望钟楼那边跟他手表一样时分的钟针。
三人一路遇鬼,砍杀很多鬼怪之后,还是在同几个地方绕来绕去。四面都是高墻,本身天色又暗,路不好分寻,走了好几遍,雷叔觉得蹊跷,又问寒风确认:“我们刚才不是已经经过这裏了吗,怎么绕来绕去的?”
“我先在墻上作个符号,每到一个路口,就作一个记号。”寒风边拿着石子边在墻上写了个“w”。
果然,在他们走了几遍之后,尽管往不同的方向走去,但是每次都会绕回这个写有“w”符号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