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曲。
双臂一把圈住，许不染在安然耳边吐气：“抱我。”
幸福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安然托住许不染的臀，她的腿趁机攀住他，安然像抱小孩一样把人抱着往外走，无意间触到许不染的肌肤，才发觉她没穿打底腿，就这么光着腿，他努力遏制思想，不让其蔓延。
杯子相碰，声音清脆。
“merry
christmas.”许不染道。
安然回应，这会是他今生最难忘的一个平安夜。
“那些房中术哪裏学的？”
安然一口饮料差点喷出来，咱就说聊这个话题之前能不能先铺垫下？
许不染笑了笑，支着下巴：“上次不还一窍不通么？”
“士别三日。”安然顺过气，人总不能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上次之后他又看视频又看书，对那事儿有了初步认识，书裏面对体位也略提了一二，他便记住了，以备不时之需。
书中所言也诚不欺他，这种事真的很快乐。
“学霸就是不一样。”许不染拿过勺子捞菜。
安然不知是夸是损，保持沈默，还是吃菜最安全。
“那个是什么时候准备的？”许不染又问。
安然正吸溜娃娃菜，闻言又是一惊，导致呛到，猛咳。
“反应不用这么大吧，做都做了。”许不染很是淡定。
“也是我妈准备的，在知道你的存在后。”安然看了眼许不染，果断出卖他妈。
许不染睁大了眼睛，过了几秒表情恢覆正常，似乎接受了这一事实，继续吃菜。
“我妈妈很喜欢你。”安然替宁静找补，不想许不染觉得他是个妈宝男，或者宁静是个奇怪的人。
“我知道啊。”
“你知道？”
“这个都准备了，能不喜欢么。”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怪呢？
安然试探道：“她还说想见见你。”说完便盯着许不染，观察她的表情。
“好啊。”许不染笑笑，“我也很喜欢你妈妈。”
“那我和我妈同时掉水裏，你先救谁？”安然忽然问道，眼带玩味。
许不染陷入沈思，安然本自信满满，这简直是送分题，许不染竟要想这么久？
难不成她想选宁静？
“这么难选么？”安然出声提醒，顺便给许不染捞了一勺子牛肉，已经是明示了。
“选你，”许不染手指着他，“妈。”
安然还未成形的笑彻底夭折：“什么？”他没听错吧，就算是“选你吧”这种勉强的语气他也还能接受，可是选他妈？
“为什么？”安然忍住掀桌的冲动。
“因为她是你最亲最爱，含辛茹苦把你养大的妈妈啊。”许不染一脸真诚。
这个理由他倒是接受，但是安然就是如鲠在喉，不肯相信他居然输给了他妈。
“那我怎么办？”安然追问。
“你？等我把你妈妈救上岸再来救你。”许不染想了想道。
“来不及了，那时候我已经死了。”所以，重新考虑一下，再好好选一次。
本来这个问题是即兴的，许不染肯定会选他啊，他开心，她也开心，皆大欢喜，结果来了这么一出。
“这样啊，”许不染思索片刻，然后笑容灿烂，“祝你再次投个好胎。”
安然：“……”
“果然，女人得到了就不珍惜了，我死了你好换一个是吧。”安然的作刻在骨子裏，洗不掉了。
许不染好笑，看来她的回答他不满意，摇了摇头：“不换，我等你，你长大后还会来找我的。”
“我喝了孟婆汤，早把你忘了。”安然继续作。
“那我们也会相遇的。”许不染夹了块牛肉蘸满酱汁，塞进嘴裏。
“为什么？”
“我救了你妈，你这辈子不得来报恩啊。没关系，我会等你的。”许不染笑开。
“那我怎么才能找到你？”安然也配合。
“你打开中央电视臺，所有新闻节目裏面，看到最漂亮的播音员就是我了。”许不染意气风发，那时候她应该是一名女主播了。
“好，祝你成功，许主播。”安然举杯。
许不染轻轻一碰：“我会的。”
“你以后想做什么？”火锅吃得差不多，许不染吃得很饱，一时坐着不想动，安然还在收尾。
“不知道。”
“计算机的话，程序员？进大厂搞研发？还是计算机老师？”许不染对最后一个猜想浅浅想象了一下，安然穿着白衬衫站在机房讲课，举手投足间魅力四射，底下学生估计全程行註目礼。
“许不染。”安然握住她的手。
“嗯？”许不染落进安然幽深的目光。
“我爱你。”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