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小区门口,许不染当苦力,大包小包全是许不浊的玩具,安然抱着许不浊,一手提着小家伙的书包走在一旁。
“以后别给他买玩具了,这些够他玩一辈子了。”许不染吃力道,这些玩具是不銹钢做的么,这么重。
“就当借宿费了。”安然笑笑。
“我们以后有小孩了会不会也是这样?”安然话说出口就后悔了,他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只觉此刻氛围很好,温馨的感觉麻痹了他大脑。
“谁要跟你生小孩了?美得你。”许不染大羞,快步上前,拉开距离。
安然隔了几步跟在后头,想说点什么,但一时找不到话题。
进了楼下大门,安然才找到由头,许不染两手拿着东西,不好按电梯,他上前一步按了:“我来。”
到了楼层,许不染把东西都放下,掏钥匙开门,开门后开了灯,退出来让安然先进去。
“这些东西放着吧,一会儿我来拿。”安然进去前说了句。
许不染恍惚间也觉得他们这样很像一家三口,如果有小孩,大概也是这样吧,一起出去玩,安然宠得无法无天,她便唱白脸。吵吵闹闹,有说有笑。但很快把这荒唐的想法丢至脑后,不要有期待,未来的事谁说得准?
她才把玩具拿全,安然便折回来了。
“不是说我来么。”安然说着伸出手就要拿过去。
许不染微微避开:“都到了,你让开就是帮忙了。”
“喔。”
许不染进去后把东西都放在客厅的柜子上,到时候留给许不浊自己处理了。
许不浊房间灯还亮着,她站在门口往裏看,小家伙裹着被子睡得很香。她便关了灯,轻轻带上门。
客厅一角还放着她未曾收拾的行李箱和被褥。
但她此刻有点不想动,缓缓坐在沙发上,审视着这栋房子,她踏足这裏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每次来了也不曾细看,下意识排斥,怕看到自己不想看的。
现在却是一丝一毫也不肯放过,尽收眼底,左边沙发一沈,紧接着安然握住她的手:“刚刚的话当我没说。”
“什么话?”许不染故作不知,看着他。
“这是你的行李么?”安然指着不远处的行李箱,果断换了话题。
“嗯,汪姨得年后回来了,从今天开始我就住这儿了。”许不染淡淡解释。
安然一时不知该怎么接话,只点了点头。
“你先去洗澡吧。热水什么的都会弄吧,沐浴露洗发水如果没带就许不浊的。”许不染靠在沙发上,眸子半阖。
安然心一跳,他等了一天,终于要苦尽甘来了,当下起身:“好,我先去洗。”
怀着激动喜悦的心情,安然把自己洗得干干凈凈,开门后发现许不染在沙发上铺被子,笑容顿时僵住。
“小九,我晚上睡这儿?”安然走过来指了指沙发。
“不是啊。”许不染动作不停,弯着腰,翘臀对着安然。
安然食指抵在鼻子下:“那你?”
“我睡沙发,你和许不浊一块儿睡。”
纳尼?!
“不行。”安然下意识拒绝,他来这儿可不是为了和许不浊同床共枕的。
“那你睡沙发,我去许不浊房裏睡。”许不染铺好被子,准备去拿睡衣和洗漱用品。
安然一把上前挡住许不染:“不是,许不浊都这么大了,一个人睡就可以了。”
许不染想了想:“那你睡汪姨这间,或者主卧,自己挑。”
“我要和你睡。”安然也顾不上其他了,向许不染近了一步。
“行,我先去洗澡了。”许不染看了安然一眼,示意他放手。
安然让道,坐在沙发上,见许不染拿着东西进去了,不一会儿水声响起,他便忍不住心猿意马,想些有的没的,看了眼沙发,空间不是很大,微微起身,又坐下去,弹性不大,应该不会塌吧。
手揣进兜,工具也备齐了,只等美人出浴。
二十分钟后,许不染出来了,一身白色毛茸茸睡衣,锁骨微露,依稀看得出身体曲线,裤子似乎有些短,脚脖子纤细白皙,安然某处愈发活跃。
“洗好了?”安然没话找话。
“嗯。”许不染走过来,在沙发上坐下,拿过手机看着。
安然主动凑过去,手臂环过许不染的腰,整个圈住,下巴枕在她肩头:“看什么呢?”
“粉丝留言。”许不染手指不停往下划着。
“……喔。”安然应是应了,但压根没听进去,许不染的体香一股一股往他鼻子裏钻,他开始亲许不染的耳朵,手也逐渐往上。
正要越上山丘,许不染一把拦住:“你困了就先睡。”
安然感官全用在触感上了,只知道许不染说话了,然后寻到她的唇,不断探入,顺势将许不染按倒。
许不染似乎有些抗拒,不时推着他,安然的兽性激发,不接受任何形式的欲迎还拒,将许不染的手举高,单手扣住,手扒拉她的衣襟,极致的软,极致的白。
“安然,你再往下一寸,我们就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