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宁明显还不想和劳伦斯分别,道:“劳伦斯,待会儿再去体验体验音乐文化如何?”
所谓的音乐文化就是ktv吼一嗓子。
“我都可以,大家的意见呢。”劳伦斯蓝紫色的眸子扫过众人。
没人表态,唐宁给许不染使眼色,许不染接收到金主爸爸的指示,积极响应。
随后齐鸣也表示同意,萧飞扬自然是跟着许不染,齐悦身为长姐,要看着妹妹,陈言是个爱凑热闹的,大伙儿都去他也去。
只剩下安然一人没表态,众人一致向他行註目礼。
“不去。”
“不去玩玩多可惜啊。”许不染接过话,撒娇卖萌,“去嘛去嘛。”
萧飞扬眼神一黯,许不染从不曾这般和他说话。
“就是,我好不容易来一趟,你就当陪陪兄弟了。”陈言也道。
最后安然这票也通过,唐宁动用她爹的关系,在人满为患的国庆,订到一间超豪华包间。
许不染这回学乖了,和齐鸣挨着坐,另一边挨着安然。
成年人解禁之一便是酒精,rio百威无限供应。
港城的朋友很默契地选择喝酒,许不染分别拿了rio和百威给安然选:“这个还是这个。”
安然自动忽略,附身从桌上拿了瓶百威。
许不染:“……”得,还气着呢。
许不染把酒放回去,自己喝矿泉水,为了保护嗓子,酒精碳酸饮料这些有刺激性的东西她都不碰。
“小九姐姐,你男朋友有点酷喔。”齐鸣和她咬耳朵,都不会笑的。
“小姐姐,安然就这狗脾气,全靠一张脸恃帅行凶,跌眼镜啦。”陈言说风凉话,普通话倒也标准,就是语速有些慢,比不上粤语自然。
“你讲咩耶,我钟意啊。”许不染用粤语回道,手顺势挽住安然胳膊。
安然一把推开。
“舐狗啊舐狗。”陈言感概。
几瓶酒下肚,状态就不一样了。
齐鸣是麦霸来的,陈言也是不遑多让,话筒不肯离手。
中间唐宁和劳伦斯合唱了一首情歌,四目相对眼裏的火苗蹭蹭蹭的。
许不染则一直逗安然,但搞怪讲笑话效果都不佳,全程都是她在讲。
“小九姐姐,想唱什么歌,我帮你点。”
许不染点了首经典老歌《月亮代表我的心》,走到臺中间站着,直勾勾看着安然,前奏响起,她随音乐摇头打拍子,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
我爱你有几分
我的情也真
我的爱也真
月亮代表我的心”
一小节唱完,安然忽然起身出了包间,许不染忙放下话筒,追了出去。
安然往自己脸上浇水,想冷静下来,他快受不了了,他不理许不染不是因为她骗他,而是因为她的存在,让他无比烦躁。
这种感觉在吃饭时许不染手搭在他腿上就开始了,然后越来越明显,她的气息愈发强烈,他想喝酒来转移註意力,可越喝越烦躁,后来许不染说的话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她简直是海上魔女。
等许不染唱歌的时候,他感知身体的不可控的变化,再忍不住,起身离开,只想让许不染远离自己的视线。
可脑海裏却印上她的容颜,她唱歌时眼神的魅惑,牵动他的神经。
“安然,没事吧?”
该死,现在还幻听了。
他再抹了把脸,确定耳边没声音后,睁开眼睛,镜子裏许不染赫然站在他身旁,他一惊:“你、你怎么在这?”
“你还好么?”许不染一脸关切。
不见你就很好,安然径自走向男厕所,以示自己拒绝交谈。
不想许不染也跟了进来,嘴上絮絮叨叨个不停,他随意找了个隔间,正想关门,许不染像泥鳅一样钻了进来。
“出去。”安然一手抓着门把手,一手指着门外。
许不染反而一把关了门上锁,美眸看着安然:“你到底想怎么样?要气到什么时候?”
安然受不了这眼神,看向地面,又听许不染道:“我真的只是来陪唐宁相亲的,她给我钱,我才来的。你看,转账记录。”
许不染把手机递到他面前。
他随意扫了眼:“谁知道你们是不是串通好的。”
隔间空间狭小,许不染的气息避无可避,安然极力克制,手背青筋凸起。
“那你想怎么样?”
“你走不走?”
“不走。”
安然猛地把人压在门板上,眼前只看见红唇。
“那个,我走。”许不染怯声声改了主意。
“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