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砚双腿交迭,手指搭在膝盖上敲了敲,嘴唇紧抿,没有说话。
老婆互相认识就这点不好,容易被人家掀了老底。
傅司砚着急要孩子的心情没跟阮欣说,但都融入了动作裏,阮欣能感受到他和往常的不同,被他弄疼了,眼睛湿漉漉的抬手在他背上抓下一道道指痕。
阮欣被他翻来覆去折腾得浑身发软无力,到最后只能红着脸,乖乖的把胳膊挂他脖子上,不顾羞耻的说他爱听的话,求他放过自己。
身上黏糊糊的都是汗,床单也滚得乱七八糟,阮欣被傅司砚抱去洗了澡,出来后傅司砚换了床单。
阮欣以为结束了,又哼哼唧唧往他怀裏蹭,闭着眼睛指责他动作粗鲁。
傅司砚从床上坐起来,阮欣连忙勾住他腰,把脸贴到他胸口,声音带着干哑,“去哪?你不会又要出差了吧?”
傅司砚工作忙,一个月的时间有大半个月都不在南城,有时候在繁忙的工作中挤出时间陪阮欣,等人睡下没多久他就离开了。
她经常一觉睡醒就不见他的人影,床头只留下一张便利贴,叮嘱她要好好吃饭,这会感觉到他起身便以为他是要起床出差了。
艰难掀起眼皮,目光幽幽的看着他,眼圈还是红的,泪珠子好像随时要掉下来。
傅司砚揉揉她脑袋,笑着说:“不走,我拿个东西。”
阮欣哦了一声,松开他腰躺回去。
傅司砚伸手拉开床头柜,找到指甲剪,把她手从被子裏拿出来,给她剪指甲。
阮欣挥开他手,不让他剪。
“乖,别闹,你指甲太长了。”傅司砚垂眼看她。
阮欣侧躺着,余光瞥见自己胸口深深浅浅的痕迹,拒绝道:“不剪,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剪我指甲,不就抓了你几下吗?你在我身上又啃又咬我都没把你牙打掉,休想剪掉我的武器。”
阮欣瞪了他一眼,傅司砚笑着把指甲剪丢一边,握住她的手亲了亲,“好,不剪,留着让你治我。”
他手伸进被子裏,手掌环着她腰往怀裏按了按,张嘴含住她耳尖,“再来一次。”
刚刚那感觉阮欣还心有余悸,双手搭在他肩膀上向外推,声音都抖了,“我不要。”
傅司砚手掌穿过她的腿,抬了起来,过往的经验让阮欣清楚在床上,傅司砚打定主意,拒绝是没有用的,她把被子一掀,让他看自己身上的吻痕,“傅司砚!我都这样了,你还有没有人性!”
傅司砚眸光微滞,赶紧拉着被子把她裹上,亲着她的脸颊哄她,“好,不来了。”
他把床头灯关上,温热的手掌放到她的小腹上,“睡吧。”
他最近经常会把手放到她的小腹上,阮欣知道什么原因,捧住他脸,凑上去,在他唇上亲了下。
“是不是韩任彬又在你面前秀小草莓了?”
傅司砚不置可否。
阮欣哭笑不得,男人的好胜心也太强了吧,什么都要比。
谈恋爱要比,结婚要比,生孩子还要比。
幼稚起来真是连三岁都没有。
阮欣勾住他脖子,像他安抚自己一样,吻落在他的额头,鼻尖,嘴唇,下巴。
“不就是孩子嘛,你想要多少我都给你生,你不用羡慕任何人。”
傅司砚心瞬间就被她填满了,这心疼他的模样也太招人疼了。
傅司砚心情愉悦,双手紧紧的环着她,佯装失落,“韩任彬说,他和夏依彤一次就怀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