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了?”贺予时不似很高兴地看着她,那样子明显是被烦到无法忍耐时的表情。
“没,没怎么。“许弈茴摇摇头,又接着说,”我就觉得你真勇敢,连我这样子你都能抱的下去,也真饥不择食。”
“......”
贺予时只动了动眼皮,继续开车
看见旁边的人似乎不愿意搭理她,她也没计较,独自一个人看着窗外和他们并行的一辆车裏的一只狗。
终于,开进明御湾的时候,她才安静了下来。
一下车,出乎意料的是彭意正站在他们家的楼底下,着急地来回踱步,手裏更是拿着个手机,时不时地翻看着,瞥到身侧人时,眼睛一亮,急匆匆地跑上前,问,“你去哪儿了,电话也打不通,急死我了。”
许弈茴拉着她的手,走到了一边,将今天所发生的事情全部转述给了她一遍。
虽然曲折,但好在有惊无险,彭意轻吐了一口气,对着不远处翻了白眼,“你还真是载在他手上了,上大学那会这样,现在也这样,干脆还要什么工作啊,嫁给他给他生猴子得了。”
“你懂个屁。”许弈茴骂道,又不要脸的摸摸自己的脸蛋,“这种姿色当煮饭婆不是亏了。”
“去你的,还真不害臊。”
两人说说笑笑,完全忘记了旁边站着的男人。
说够了,笑够了,彭意开始担忧,“那你说下面该怎么办呢?”
众所周知,京航是s市响当当的民航公司,他之所以名气大就是来源于服务好,,公司高层对底下人员要求高,像许弈茴这种迟到,漏飞还一个招呼都没打的,估计得写几份报告,被找几次谈话,然后扣分扣钱,停飞国际线。
“能怎么办?,走一步算一步呗。”
她低下头,又习惯性的拿脚开始滑地上的路,思绪不知道飘到了哪裏。
贺予时把她送回了家后,就立马掉头去了医院,他在进住院部前,突然来了烟瘾,摸摸口袋,找到了医院的吸烟区,拿出一根烟点着,抽了一口,正好周毅明的电话打过来。
那头有些吵,像是在什么玩乐的场所,远处传来的音乐声比接电话的人说话声还大。
“什么事?”贺予时皱眉问对面的周毅明。
他“啊啊”了几句,像是才反应过来说了什么,扯着嗓子回道,“那个......大伙儿在外面玩,你出来不?正好带上茴妹妹,哥几个都好奇死了,要看看这小姑娘呢。”
贺予时知道和成宇科技合作的那个项目刚大功告成,大家憋了好多天,总算松了一口气,所以也没破坏心情,只说了句,“你们玩吧,我还有点事情。”
“行,那你忙吧,改天在喊你过来。”
周毅明挂了电话,看着黑下来的屏幕,想想也好,那老古板来了之后指不定要怎么扫兴,这样大家能玩得开心点。
他收起了手机,往包间裏面去,裏面坐着的几个男人以为有陌生姑娘来,个个伸头张望,看见是周毅明,切了一声,扫兴道,“怎么是你啊?”
“怎么,是我你不欢迎?”他慢悠悠地走到沙发边,像个东北大老爷们一样悠闲的坐上去,还翘着二郎腿。
“不是不是。”秦州陪了陪笑,“是你当然欢迎,不过更欢迎女孩儿吧,哎?你别厚脸皮,说你比姑娘还吃香啊?”
周毅明也不在乎他在背地裏嘲笑他,“那我不管,只告诉你,今天你时哥来不了了。”
“什么?这也太扫兴了吧,我还指望着看漂亮姑娘呢,上回出去玩,看见你那朋友绪单,说时哥的女朋友眼睛大,皮肤白,腰还细......”
他越说越小声,说到最后一个,直接凑到周毅明面前,色瞇瞇咬了几个字,却在说完后被他一脚踢到旁边,“滚你的,这人家的女朋友,关你屁事?”
“嘿嘿嘿。”秦州也不生气,又凑过去,要看许弈茴的照片,他们私底下玩得好,这些小打小闹,完全不放在心上,是兄弟也不在乎被对方撸两拳,所以这种战斗级别的打闹,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
周毅明被他缠得没办法,只能从手机裏找了一张照片,“那那那,自己看自己看,看了赶紧还给我。”
秦州笑呵呵地接过他手裏的的手机,立马拿到面前看,首先吸引他註意的是那身空姐服,他舔舔唇角,玩味的想:原来是干这行的,难怪身材好。
可这丝笑意刚浮现在嘴上,看见照片上那姑娘有些熟悉的脸蛋时,还是迟疑了一会儿。
这谁?怎么看着这么熟悉,在脑海裏拼命地想了一会儿,秦州差点要跳起来,“卧槽,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