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很干凈,被布置的温馨,完全与一楼的腌臜臟乱天差地别,因为每天即使有无数的人来来往往,许芝都不允许他们来上二楼。
她慢悠悠走到最裏面那间,门都没敲,“砰”一声推开。然后倚在墻壁上,冷眼看自己的女儿,问,“回来怎么不说一声。”
许弈茴只觉得头脑发热,她想自己肯定疯了,才会想着抽这么宝贵的时间回来看这种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的人。
“拿个东西就走,不知道会耽误你的好事。”
“什么好事?”
许芝依旧倚在那裏,似乎不是很避讳这个话题,也没有被女儿撞见了那么放荡的样子而觉得羞愧的心情,反而像真心求教,要与她一起探讨似的。
这下,收拾着衣服的人终于忍不住了,将一件紧身毛衣摔在床上,“你自己心裏不知道吗?还要人说出来打你脸?”
“我有什么要打脸的?”
许芝被彻底激怒,大声吼着,她看不得许弈茴脸上的这幅表情,明明这个孩子长得有七分像自己,可她还是在刚才那一刻在她脸上感觉到了另一个人的影子,就仅仅那三分就足够让她恨透了这份相似。
“总比你这种被迫生出来的小孩好。”
话一出,瞬间安静了下来,一室沈寂,那几个字像重磅/炸/弹一样砸进许弈茴的心裏。
“被迫”两个字,她虽然说得委婉,但不用猜也能知道什么意思,不就是强迫的意思嘛。
许弈茴从记事起,就没听过身边的任何人提起过她的父亲,加之母亲总让她讨厌,她在心裏便把他想成了一种高大的模样,却不曾想自己出身的背后竟有着这样一段鲜为人知的历史在裏面。
许芝把当年的事情告诉了她。
二十多年前,还是个孩子的许芝长得漂亮,又是书香世家出来的姑娘,十七八岁就开始有人抢着要做媒,她成绩没有姐姐好,父母的意思是让她读个高中就出来,然后安安稳稳地留在身边当老师。
原本一切计划的好好的,却在许兰带回来几个朋友后像鸡飞狗跳般打破了这安静的局面。
那一年,许兰考出优异的成绩,只身前往s市读大学,她性格开朗,爱好交友,来年就带了几个朋友来自己家做客。
絮城离s市不远,但风景漂亮,山多水多,不免让这些朋友有些流连忘返,所以就多呆了几天。
临走前,他们被许兰的母亲叫回了家吃饭,本来一件很开心的事情,到最后却演变成了引狼入室。
许弈茴的父亲便是这几个好友之一……
听完了母亲的故事,她从家裏浑浑噩噩的跑出来,当晚,就坐了夜车回了s市。
贺予时下班回家的时候,便看见这样一副场景,原本该出现在对面的某人,趴在他家的门上拼命地往钥匙孔裏塞钥匙,嘴裏还一个劲儿的嘟囔,哎?怎么打不开。
脚步趔趔趄趄,身体仿佛下一刻就要倒下去,仅凭着几丝力气挂在门上。
一看就是酒喝多了。
他冷眼走上去,拉开那只在门上躁动的手,看不见情绪地说了声,“走错了,在对面。”
晕晕乎乎的许弈茴本就脚上没了支撑点,还被他这么一扯,顿时倒进了男人的怀裏。
她在那温暖的胸膛之上蹭了蹭,感觉满意了,舒服了,心裏宽敞了,才开心地抬起头。
模糊的眸子裏印上了一个帅气的脸庞,迟钝了半刻,她又举起食指,指着面前的这张脸笑道,“咦?我认识你……你叫贺予时,我在报纸上看见过。”
说话颠三倒四,还有些酒后的咬字不清,贺予时只当她是喝醉了,胡言乱语,夹着她的腰,就把她带进了家。
关了门。想都没想,把人往沙发上一扔,自己去了卧室裏洗澡。
洗好澡出来,客厅裏的许弈茴安静了许多,似乎已经睡着了,像个缺少温暖的小孩子一样蜷缩在那裏。
贺予时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到这时,光线亮了,人静下来了,他才註意到,这次醉酒的许弈茴似乎与上几次有些不同。
疯狂的背后是有什么难以启齿却想要宣洩的东西。
眼角还带着晶莹剔透的泪珠。
贺予时看了她几眼,把人抱起,送到了和他的房间仅仅一墻之隔的客房,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刚准备走人,就在这时,许弈茴突然睁开了眼睛……
明天上夹子,因为咸盐本身夹子就不行,加上这本订阅也不是很好,明天可能不更,sorry啦,也想休息一天,看过我微博的小可爱一定知道,我在写文之前一直找不到感觉,然后就这么硬着头皮开了,后来发现自己写得也很痛苦,一章能写五六个小时,每天都要熬夜,今天早上起床竟然发现大姨妈提早来了十多天,呜呜呜,我这个一向都很准时的,所以后期如果轮空没榜的话可能隔几天休息一下,不过会写完的,也会认真对待,谢谢啦,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