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弈茴不相信的大叫一声,自己又不是狗,,刚才就是情急之下,不想去才会出此下策,现在好好的她干嘛要咬人。
“那你确定不会咬我?”
“当然。”
“嗯”
这时候,贺予时才轻轻应了一声,松开了手臂,让她走进来,此时,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平时冷惯了的那张脸上竟然带着淡淡的笑意......
许弈茴最近过的别提多开心了,除了每天都要“慰问”她一句,来表示自己尽了父亲责任的程禹阳外,还真没有什么让她觉得心烦的事情。
倒不是她对他有多讨厌,只是一个人没有父亲很多年,突然一下子却逼迫着她,要她接受生活中多了这么个人,就跟饿了很久之后,猛地一下吃撑了,身体机能引起了不适一个道理。
她觉得这种事情总要有个循序渐进的过程,但明显程禹阳不这么想。
一周飞行结束,下了飞机,她和彭意走在回家的路途中,累得谁都不想说话,上了公司的机组车,休息了一会儿后,才有精力睁开嘴聊聊天。
许弈茴想叫她到自己家玩玩,因为程禹阳说她快生日了,要亲自给她做一顿饭,就当他这个失职的父亲对女儿做的补偿。
按道理,许弈茴该觉得高兴,这个可能连厨房都没进去过的,锅都不知道该怎么洗的男人要给自己做饭,应该是件受宠若惊的事情,可她偏偏一点感觉都没有。
“哎,你说我是不是特别冷血啊,有爸爸是个什么样的体验啊?”
许弈茴用脚踢了踢旁边有些犯瞌睡的彭意,见她不动,刚准备用手去挠她嘎吱窝,突然看见她后颈的脖子上露出一片淡淡的吻/痕。
京航的制服,领口高,一般正常行走见不到脖子,可此刻她将头倚在车窗上,这一侧被拉长,那就另当别论了。
许弈茴悄悄地伸出手,想要去掀开她的衣服,刚碰上一个角,她就突然条件反射性地睁开眼,厉声问了句,“你干嘛?”
回头一看是许弈茴时才松了一口气,说,“是你啊。”
车上人多,许弈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便没再继续问下去,正好后面的蒋如月突然站起身子,嫉妒的问道,“彭意,许弈茴,你俩什么时候请吃饭啊,我等的着急呢啊。”
这才让她转移了註意力。
前几天,她们的考试过了,申请也批了,就等着公司安排就可以去头等舱了,按道理许弈茴刚犯过错,升舱的机会不是特别大,可她除了那一次,其他时候表现还算不错,加之京航又是出了名的看脸吃饭,因此也没太抓着她的把柄。
蒋如月本来只要通过考试也可以去的,不过她经常请假,出勤率不高,连飞行时间都不够,自然只能有羡慕别人的份。
许弈茴没好气地抬头看了看她,“行,知道了,过一段时间我生日,正好请你去我家吃饭行不?”
程禹阳让她多请点朋友过来,她这人从小到大玩得好的就那几个,如果没人去岂不是被看扁了,她还不想在他面前丢脸。
蒋如月一听她这么说,之前的不快乐,早就忘记了,比起升舱她其实更想去许弈茴的家参观参观。
因为许弈茴这人难靠近,每天就只和彭意厮混在一起,同事对她家裏面的事情一点都不知,偏偏她还守口如瓶,这就更让人浮想联翩了。
这次一听可以去她家,立马什么不开心的事情都忘记了。
其实许弈茴请她去也是有考虑的,蒋如月这人虽然嘴巴大一点,但心眼还是不错的,你把她当作朋友,她什么事都能为你做,虽然在一些小事上有些不靠谱,但只要涉及到别人利益和隐私的事情,她绝对不会以讹传讹,故意散播谣言。
得了肯定,蒋如月又坐了回去,一路不再说话,安静休息,车内又恢覆了往日的模样。
到达目的地时,大家才哄然一声站了起来,拿东西准备下车。
许弈茴没让彭意走,轻扯了一下她的头发,示意她等人全下车了再起来,彭意撇撇嘴,虽然不甚讚同,但还是照做了。
她们在机组车开走了后,就近找了一家还没关门的咖啡店,面对面地坐了一小会儿,就听许弈茴把玩着手裏的钥匙,慢悠悠地,像审问犯/人一样地开口,“说吧,那一身狗牙印子哪裏来的?”
怪不得前几天和她住一个房间的时候,一直躲躲闪闪,连换件衣服都要偷偷跑到洗手间去换,碰一下她,更是立马逃得远远的,原来是有这么一回事夹杂在裏面啊,她还当她有了女人的觉悟,终于知道什么是羞耻,什么是放浪呢。
彭意挠了挠头,心急,像说了这么多年的中国话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一样,一个字都蹦不出来,其实她是不知道该怎么和自己的好友说起这件事情,连她自己都不清楚她是怎么和江肆那家伙扯上关系的,明明是个比她小了四岁的小屁孩,心思倒不小,劲也还挺大......
想到这裏她抬起了头,突然看见许弈茴不怀好意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