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就是好奇他那晚到底对你说了什么,让你跟吃了苍蝇似的。”
不知情的人都道许弈茴看不上孟凯岑,嫌弃他条件不够优秀,知道内情的,又不知道他具体说了什么恶心的话,于是这件事情的谜题就只有当事的两个人才能解开,为此彭意还特意问过许弈茴,可她就是守口如瓶,不肯说。
这个话题的乍然出现,让原本气氛活跃的房间突然冷清了下来,像是某种重要场合因为一句不小心的话,引起了尴尬,让人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好在许弈茴似乎非常讨厌那个叫孟凯岑的男人,连回忆他一下都显得牵强,俯身去拿了手机,按了开机键,专心等着屏幕亮起的那一刻。
一跳出放着她照片的屏保,“叮咚”,提示她前不久有一个电话打了进来,定睛一看,
是叶阿姨打来的。
她怕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赶紧回过去。
没要多久,对面就接了电话,“是小茴吗?”
“对,阿姨您找我有事情吗?”
“没事没事。”手机那头的叶清轻笑了几下,换了右手拿着,继续说,“我就是晚上的时候敲了敲门,看你不在家,想问问你是不是正在外地飞,想提醒你一句,女孩子出门在外小心一点......”
下面的话,许弈茴已经听不清楚了,她还从来没从女性长辈的嘴裏听到过这些话,有些人明明就和她没有任何关系,却做着连母亲都做不到的事情。
那晚之后的第三天,许弈茴终于又飞回了s市,下飞机后,天公不作美,竟然又下起了倾盆大雨。
赶到家门口的时候,衣服全都湿透了,贴在身上,扯都扯不掉。
九十月份的天气,每到夜晚降临,都和白天温度相差甚大,加之又淋上雨,许弈茴只觉得脚跟发凉,人都跟着颤抖了起来。
可偏偏在包裏怎么翻都翻不到钥匙,等找了遍后,细细回想,才方觉好像那天早上走得急,忘记带了。
她拿出手机给滕昭打电话,想问问她那裏有没有备用钥匙,铃声响了老半天,都没人接,就知道估计是周末,又出去疯玩了。
无奈,只得敲响了隔壁的门。
此时的叶清正在看新闻联播,听见敲门声,在细数着日子,就知道是谁,连门镜都没看,就给开了门。
一开门后,吓傻了,眼前的姑娘简直就是淋成了落汤鸡,衣服湿了一片,连头发都贴在额角,没来得及拨开。
“快进来,快进来。”
许弈茴咧开嘴,笑了笑,“阿姨,我钥匙忘记带了,能在你家待一会儿吗?”
叶清怎么可能不同意,关上门,就跑去自己房间裏拿了一套没穿的衣服递给她,“你先换着,我去给你煮些姜汤,免得感冒。”
许弈茴,“谢谢阿姨。”
“客气什么,我在家闲着也是闲着,也不喜欢人多的地方,你来了给我添些麻烦我还开心呢。”
说着,人已经走进了厨房,客厅裏就只剩下许弈茴一人,她把箱子放在鞋柜边,拿上衣服,随便找了一间卧室。
应该是长年没人住,窗户被关得死死的,所以外面风吹得再大,裏面也相当的暖和,把淋湿的制服脱下来,拿起干凈的衣服,刚想套上,看见不远处桌子上的一架飞机模型,她便停止了手裏的动作。
这是贺予时的房间。
好似为了证实这一点,许弈茴去打开右手边的橱柜,果不其然,零星放着几件男式衬衫。
清一色的白,和他的人一样拒绝一切花裏胡哨。
许弈茴将手裏的衣服放下来,用手拨了拨那几件衬衫,玩心大起,拿出一件,套在身上,一个一个去系纽扣。
衬衫有些大,根本撑不起肩来,整个人像套在裏面一样,显得身形更加小,和她之前在专卖店买的男士t恤完全不一样。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白皙修长的腿,解开第一个纽扣,猛然间抬头,发现门边上站着一个男人,正目光沈沈的看着她。
“我......”
脱口而出的是这个字。
贺予时就静静的等着她说下面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