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你真是个疯子,但现在看来,只有疯子才能救疯子。”吴语笙嗤笑。
“我朋友,王雅,就是镜子裏的那个人。”
“她是个孤儿,我们俩个认识10年了,她早就是我的家人了。”
“小学到初中,她是唯一一个信任我的家人。”
“六年级,一些崽种不长眼,他们想霸凌她,我握着领头那人的手,用那人的刀狠狠地划了自己脖子,”吴语笙偏头,露出脖颈上的一道疤。
“他们被吓到了,骂我是疯子,我笑着对他们说是,我吴语笙是疯子,但我这个疯子杀了你们不用承担责任。他们跑了,王雅哭着带我去了医务室,说我是傻子不是疯子。”
唐二打听到这拧眉,“你们班主任不管吗?”
“你说那个贱人啊,”吴语鄙夷的笑了笑,“德不配位,不堪为人师表,那几个崽种家裏有人,她不敢说,就揪着我和王雅不放,说我们一个孤儿一个疯子为什么会被霸凌?”
“我当时就笑了,他们都说我是疯子,那我就疯给他们看。”
“我爬上教学楼的天臺,下面一堆看热闹的,那个班主任也在,她慌了,当时她的表情让我感到开心,我冲着下面来视察的领导大喊她做的那些腌臜事情,让她道歉,喊完我就跳下去了,落到了气垫上。自此,直到毕业她再也没有管我们。”
“初中,那几个崽种和我一个班,他们不堵我们了,嘴上开始犯贱,看见阿雅就骂,我举着个铁凳子追着他们打。班主任发现了,我这边有阿雅作证,她什么也没说,只是一直离我远远的。包括我父母在内的所有人都觉得我有问题,但阿雅不会,她一直站在我这边,她说我是傻子,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就不可能是疯子。”
“她说我们是一辈子的好朋友,但她的一辈子只有15年,她是个骗子。”
“她离开后,我把自己关到那间房子裏,我不想再让其他人也因为这个游戏死亡。”
吴语笙深吸一口气,“我有点啰嗦,说完了,有你们想要的信息吗?”
“有,都很重要”,白柳抱住了吴语笙,她僵住了,“你不是疯子,你只是一个受到不公平待遇的孩子,你现在只是一个人累了,但我保证,你以后不会孤军奋战,我们是你的朋友,你的家人。”
“搞这么煽情干嘛?,”吴语笙吸吸鼻子,“谢谢你,白柳。”
神殿。
小女孩的牌面发生了变化,她不再畏缩的躲在墻后,而是大方的露出脑袋,头上有着一对狼耳朵。
“小女孩转变阵营了,预言家。”黑帽人脸上还是那一成不变的笑容。
“我相信他们。”预言家坚定的又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