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完美的海神
吴语笙坐在地上,周围很眼熟。她记得自己好像是窝在沙发上看《今日说法》,看困了,睡着了。她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蓝卫衣,灰裤子,拖鞋,没毛病,是自己在家穿的。
她再看看屋内,得,又穿世界线了。熟悉的大别墅,熟悉的房间,熟悉的衣柜。先躲起来再说,吴语笙往衣柜裏一钻,一回生二回熟,她现在比第一次穿世界线的时候淡定。
“砰”一声,门被人用力关上,门外还有人骂骂咧咧的声音。屋裏这人也不客气,开口国粹:“我艹你大爷,我*****$^去你妈的智障,给爷死!”吴语笙透过衣柜的缝隙看去,这人大概18岁,女的,身穿雾霾蓝的涂鸦卫衣,黑色裤子,头发披散着,后脑勺扎了个小揪揪,八字刘海,挑染蓝色。再看脸,自己长大的样子。吴语笙麻了,她记得唐二打说过其他世界线的自己是个反社会人格的疯子,这种人最不把人当人看,b了狗了。不过…她摸摸脖子上海神的海螺项链,自己现在不太算是个人吧?(不愿承认)
【吴语笙】躺在床上,妈的,一群恶心人的东西,为什么不能都杀了?为什么白六那个傻逼非得拉自己入伙?自己10岁的时候还答应了,灵魂还卖给他了。还有那些愚蠢的“队员”。她厌恶的皱眉,烦人的牧四诚,不就是拿他一个打火机,反应这么大。讨厌的刘佳仪,小瞎子,近亲繁殖出来的恶心后代。大少爷木柯,死毒唯,就是白六的一条狗,我都把他弄进红灯区了,装什么高冷。死疯子丹尼尔,骗他说他教父不要他了,结果和自己打了一架,都没捞着好。白六,世界上最恶心的词语都不足以形容他。危险异端处理局那些“苍蝇”,炸了一回他们老巢还他妈来送死,我杀人还说我是异端,呵,怪命运不公吧。
她也不躺床上了,出门。吴语笙没出去,最了解自己的还是自己,虚晃一枪,她还会进屋。果然,【吴语笙】又开门进来了,她打开衣柜,拎着吴语笙后脖领子给提溜起来了。艹,大意了。“哟呵,人类幼崽版本的自己,真稀奇。”【吴语笙】笑笑,拿出手铐把吴语笙铐上,一脚踢开房门,下楼。
【刘佳仪】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见【吴语笙】下来了,翻白眼,但眼角余光看见她好像拎着个人。“死疯子,别把不三不四的人带进来,会长会不高兴。”【木柯】从地下室走出来。【吴语笙】笑瞇瞇的说:“木大少爷,这可不是不三不四的人呢,给你们看看。”说完扳过吴语笙的脸,让二人看。二人楞了楞,随即【木柯】又回到地下室。“我艹,你放开我。”吴语笙挣扎,这nm【木柯】喊白六去了,死路一条。
【吴语笙】捂住吴语笙的嘴:“乖,再乱动就杀了你。”吴语笙不动了,她是真能干出来这事儿。海神的海螺项链这个世界线的自己好像没有,自己的塞兜裏了,实在不行待会趁他们不註意,“污染”他们,虽然对白六没用,但也能争取到逃跑的时间。
“哒,哒,哒”皮鞋鞋根敲击着实木的阶梯,“king”刘佳仪恭敬的起身。“让我看看语笙又发现了什么好东西?”白六手裏拿着黑色的鞭子,把手挑起吴语笙的下巴。白六微笑:“14岁的你,我还挺喜欢的,那个时期你很听话的。”吴语笙瞳孔收缩,一动也不动。“说句话,小朋友。”白六捏捏她的脸。
“额,那个啥,其实,我现在不算人,你们信吗?”吴语笙打哈哈。【刘佳仪】捂住嘴,不能笑,【木柯】扭过头,【牧四诚】差点摔倒,【丹尼尔】不在。【吴语笙】揉乱她的头发:“有这样拐弯抹角的骂自己的吗?”白六弯腰,还是笑容满面:“小朋友,现在不是说冷笑话的时候。”吴语笙抬手,把道具摘掉了,露出了她湛蓝色的瞳孔:“没说冷笑话,神确实不算人。”
吴语笙“污染”的范围还是可以的,屋裏除了白六其他人精神值出现了崩溃的现象,都进游戏漂精神值了。白六的笑容也出现了裂纹。“看来海神的更迭仪式你已经完成了,做神的感觉如何?”白六双手背后,“不如何,昨天刚当,心臟还被人掏了。”吴语笙也双手背后。白六掏出【丹尼尔】的灵魂碎裂枪,吴语笙进游戏了。白六:…………
游戏大厅。
【流浪马戏团】从副本裏出来,所有人脸色都不太好看。【丹尼尔】听了前因后果,恶劣的笑笑,一连串意大利臟话冒了出来,【吴语笙】把他拖进副本。
吴语笙看着那一出闹剧,摇头,输入危险异端处理局的12位数编码,登出游戏。
危险异端处理局。
“小朋友,这裏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回去吧”守门的队员露出和蔼可亲的笑容。吴语笙不废话:“我找人。唐二打,岑不明,苏恙,有陆驿站找陆驿站,还有方点在这吗?”守门的队员严肃了,回屋裏打电话,不知道再说什么。过了一会儿,出来几个人,吴语笙一瞅,喊的人都来了。只是看见岑不明的时候有些嫌弃。岑不明:………感觉自己被鄙视了。
吴语笙被领进一个小房间,脖颈和脚踝被带上监视环。拖鞋跑丢了,她现在光着脚。岑不明还是被吴语笙嫌弃的眼神看着,他都好奇自己究竟对她做了什么,这么想也这么问了。“你啊,欸,”吴语笙少年老成的摇头,“你把我胳膊卸了,还差点一枪崩了我。明白?”
空气裏似乎有乌鸦飞过。岑不明:………行,我理亏。
唐二打盯着她,她也盯回去。“小孩子脾性,没有危险。”方点薅了一把吴语笙的头发,吴语笙傻乐。其他人:世界魔幻了,这个反社会人格的疯子怎么变得傻兮兮的?
“所以我该怎么回去?”吴语笙晃脚,唐二打问:“你上次是怎么回去的?”“被白六打死了。死之前你,陆驿站和点姐在衣柜裏找到了我,把我带走了,没挺到治疗的时候。”空气凝固,方点抱住了她。
吴语笙打破气氛:“但这回不行了,上会是魂穿,这会是身穿,死也可能死不了。”众人原以为她会说死就是真死了,结果来句死不了,什么意思?吴语笙摸摸后脑勺,这事吧有点离谱。她把唐二打的左轮拿过来,朝自己的手开了一枪,其他人傻了,唐二打夺走左轮查看吴语笙的伤势,发现伤口在一点点愈合。
她揉揉虎口:“除了灵魂碎裂,这辈子可能是真死不了了。”“你这是什么情况?”陆驿站像看奇行种那样看着自己。吴语笙不想说,主要是说出来太中二了:“那个,事先说明,我没说谎,没开玩笑。实在不行把法官的天平拿出来也行。”天平被放在桌子上,陆驿站开始问了。
“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成神了。”
天平倒向【真】,一秒都不待犹豫的。
唐二打左轮差点扔了,岑不明趔趄了一下,陆驿站好像要把天平吃了,方点还再揉她的脑袋。
陆驿站深吸一口气,继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