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幻觉?”白六把手伸到她面前,“这是几?”吴语笙看智障一样看着他:“阿迪雅希丝是不是联系错人了,你是不是冒牌货?”
白六露出招牌微笑和他银蓝色的眼睛:“不是。”
“几千岁的人了正经一点好吗?”吴语笙翻白眼,“这也没别人,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我那张牌面是什么?”
白六嘆气:“猜到了?”“大哥,您那都不算暗示了,算明示。”吴语笙拍拍他的肩膀,“我不傻。”
“小女孩,你那张牌是小女孩。”白六把牌拿了出来给吴语笙看,牌面上狼耳朵的小女孩眨眨眼,笑呵呵的看着她。“怪智能的,还会动。”吴语笙伸手,想拿过来看,白六收回去了:“不行,不能拿。”
“小气吧啦的。”吴语笙耸耸肩,“我感觉现在很好,过去14年都没有这么好过。”白六真的感觉怪怪的,特别特别奇怪。
“你今天怎么了?”他看着吴语笙的眼睛,“啪嗒”左眼球掉进水裏,溅起一小片水花,“啊,眼睛掉了,我找找。”吴语笙没有搭理他,自顾自地找眼睛。“这就是你的选择吗?”白六收起笑容。
“大概吧,可能有别的选择。”吴语笙把眼球塞进口袋,不放眼眶裏了,容易掉。“也认真这么久了,这还是我们第一次心平气和的玩和聊天吧。”她直视着白六,“还挺有意思。”
精神值继续下降,20了。
“你能抱抱我吗?”吴语笙张开双臂,歪头看向白六,“很奇怪吧,我也这么觉得。可是我现在是一个精神病人,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我很抗拒,但我确实很想让人抱抱我。可以吗?”“好。”白六抱住了她。
“感觉怪怪的,真的很怪。你和我都有点崩人设了,或者我一直在做梦,做一个永远也不会醒来的梦境。有点想哭,但在你面前哭真的很丢脸。”吴语笙趴在白六的肩膀上哭了起来,“真的好难受,感觉自己好没用,啥也不是,恶心透顶。”
白六僵硬的拍拍她的后背,这……作为邪神,他什么大阵仗没见过,今天倒是头一次。但…算了,自己造的孽。吴语笙眼泪不值钱似的往下掉,眼中一片冰凉,真的好恶心啊,好恶心,真的好恶心。
“抱歉啊。”吴语笙松开白六,“你回去吧。你外套多少钱?我赔给你。”“外套给你吧,我有还多件。”白六把外套披在吴语笙的身上:“再见,小朋友。”
银蓝色的大门消失,吴语笙把外套折好,放在地上,自己潜到水裏。
她使劲搓洗着自己的身体,手臂,抓挠自己的后背。伤口被指甲扣开,流血再愈合,吴语笙陷入一种循环的状态。最终,她浮出水面,趴在浴缸边,大口大口喘着气,真的,自己都演进去了。
精神值缓慢的恢覆至30。
“够用了。”吴语笙喃喃自语。她把阿迪雅希丝抱起来,外套盖在她的身上。
走廊上,怨灵嘶吼着,但都是花架子,没有一个上前的。“再见,再也不见了。”她把阿迪雅希丝放在地上,手触碰墻面,慢慢被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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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内,吴语笙和坐在床上的白柳大眼瞪小眼。
“玩去了。”陈述句,白柳起身,“走吧,有新发现。”
负一层。
吴语笙打了个喷嚏:“这不太平间吗?带我来这裏干什么?”白柳把一具尸体上盖的白布掀开,露出裏面被改造失败的怪物。“牛逼。”她冷的打哆嗦,白柳把白大褂披在她的身上:“玩水的坏处。”
“走吧走吧,看过了,精神病院等于人体实验室,不过早上我和那个医生说过了,支线任务没有完成。秘密不是这个。”
“走不了了。”白柳示意她往楼梯口看,妈的一群医生。
吴语笙拿着电锯:“谁说的?”白柳把骨鞭拿出来:“当我没说。”
残肢断臂,血流成河。
“没了吧?”吴语笙把最后一颗脑袋扔在地上,“啊欧,跑不掉了哦!小废物。”启明的脑袋从吴语笙身后蹿出来,她一巴掌呼祂后脑勺上了:“不是说了联赛期间不用你吗?这还自己跑出来了,欠揍。”
启明可怜巴巴的蹲在地上:“呜呜,你凶我。不理你了,上次餵我安眠药的事还没找你算账呢。哎呦卧槽,你别生气,生气长皱纹,我回去,回去。拜拜。”启明消失,吴语笙把电锯收回去了。
她面容扭曲,调整心态失败:“我艹,这他妈的都什么事啊!靠,这□□崽子我非揍祂一顿不可。”白柳打扫战场:“祂还能自己跑出来?”吴语笙垮着脸:“对,数位板困不住祂。今天可能是闲的没事干跑出来了。”
吴国庆直接楞了,这都什么玩意儿?
“白柳啊,我们可能真跑不掉了。”吴语笙看着碎裂的尸体有自主意识一般找到自己的另一半,慢慢变回人形,太平间裏的怪物们也坐直身体,机械的转头看向他们。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