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踹了一脚羽蛇神的尸体:“但还是碎了比较好,恶心死了。”
牧四诚绕到她身后,尖锐的猴爪抵着她的喉咙:“你到底是谁?”吴语笙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不知道,可能是玩家,可能是人,也可能是一个怪物,一个异端。”她反手一刀扎进牧四诚的胸膛,抬起胳膊肘重击头部,以脖颈被撕伤为代价把生命值飙红的他踹在地上。
吴语笙半跪在地上,拿刀划开了牧四诚的胸膛,但用解药吊着他的命,保证他死不了。她把牧四诚跳动的心臟拿在手裏,鲜血淋漓:“看着还行。”牧四诚喘着粗气,手脚发麻,这人太可怕了。
“你在干什么?”唐二打瞳孔收缩,左轮对准吴语笙的脑袋,她回头:“没干什么,和牧神说一些掏心窝子的话。”
真——掏心窝子。
在唐二打严肃的神情下,吴语笙把牧四诚的心臟放回去了,还把剩下的解药都给他喝了,自己一点也没留。“队友之间的小游戏而已,唐队长,别紧张。”吴语笙把左轮的枪口下压,一脸单纯的看着他:“找到宝藏了吗?”
“你还惦记着宝藏啊。”刘佳仪蹦蹦跳跳的跑到怀疑人生的牧四诚旁边,嫌弃的看着他,又灌了两瓶解药才稳定住生命值。
木柯看着被切碎的羽蛇神的尸体,又看看它额头上那个血淋淋的大洞:“你把它杀了?”“不行吗?”吴语笙用手随意擦擦脸上的血迹:“我不就是想要它的眼睛吗,那羽蛇神就给我吞肚子裏了,害得我把它给切碎了。眼睛挖出来捏碎了,烦人。”
木柯,唐二打:……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些什么?!
什么叫想要它的眼睛人家不给就杀了还把眼睛挖出来捏碎了?
什么魔鬼逻辑?
木柯爆粗口:“我艹。”吴语笙匪夷所思的看着他:“你还会说臟话?看来是我肤浅了,没有透过表现看本质。”
刘佳仪没忍住,捂住嘴偷笑,木柯茫然:“我不能说臟话吗?”
“一些在我这裏不能称之为人的碳基生物和我说说臟话的都是流氓,小混混,不要脸的货色。你这个小少爷还会说臟话属实厉害。”吴语笙想了想,把那些人骂她的话简化,委婉的表达了出来。
木柯:……就当你是在夸我了。
白柳微笑的从金字塔裏走了出来,牧四诚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他旁边了,拖着一个大箱子骂骂咧咧:“我靠,白柳你真他妈的不是人,老子刚缓过来就当苦力。”白柳和蔼的笑笑:“来都来了,不让你干点什么我吃亏。”
吴语笙客观的评价:
“他挺不要脸的。”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白柳悠哉悠哉的打开箱子,金币的光泽闪瞎了吴语笙的眼睛。“我艹,这么多钱。”没等唐二打反应过来,她早就跑白柳旁边了,拿着金币咬了一口,眼睛都亮了:“真的哎,能带出去吗?”
“你很喜欢钱?”白柳拿着一枚金币在指尖翻转,吴语笙抬头看着他,眼裏还是有厌恶的情绪:“当然,钱永远不会骗你。有钱就能为所欲为,谁不会喜欢钱呢?”她拿着金币抛着玩:“要真有视金钱如粪土的人,那他就是天底下最大的傻逼。”
牧四诚都看傻眼了,又是一个财迷啊。白柳若有所思:“你的核心欲望是钱。”“大概吧。主要是做生意赔了,再加上画材和学费那么贵,爸妈总说家裏穷,要省钱,我饭钱都是一点点省出来的。”吴语笙坐在沙地上,手裏拿着一大把金币:“结果他们只是想养儿防老,只不过那个儿不是我而已。”
“我不想再过那种每天一顿饭,中午在学校疯狂喝水填饱肚子的那种生活了。”
她托腮:“所以能带出去吗?”
“不能。”白柳手裏的金币变成了一堆数据光点,他们通关了。
游戏大厅。
吴语笙蔫蔫的,抬眸看着大屏幕:“白高兴了,奖励也没有金币。哎。”
“别灰心,你还有积分。”白柳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吴语笙不耐烦的扫了他一眼:“啧,那玩意儿也就能在游戏裏买道具,还有什么用了?”
唐二打反应过来了:“积分可以兑换成人民币,汇率是1:1000,你不知道吗?”吴语笙瞳孔地震,脑袋上冒出来一个巨大的“!”:“还能换钱!!你没诓我?”
“你不是看我们的记忆了,这点小事你都不知道?”白柳挑眉。
吴语笙扶额:“我看记忆也是挑重要的看,看太多鸡毛蒜皮的小事我头晕。我不是傻子,你们过副本场面和其他有的没的的我都跳过去,积分换钱应该也包括在有的没的裏面了。”
有理有据,没法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