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六:……真的有点无语了。
岑不明被白六用喻芙的手术刀钉死在地上。吴语笙抱头看地,白六玩的游戏是真缺德,挖人眼珠子,很疼的好吗?
“现在游戏结束了,算我赢吗?”陆驿站声音嘶哑,吴语笙抬头,他的左眼被挖空,只剩下断裂的血管在空荡荡的眼眶裏源源不断的渗血。
“算你赢了。”
“真是想到不错的一个热身游戏。”白六打了个响指,挡在他和喻芙直接的水纹墻落下,“小海神,过来,你收割恐惧还会害怕?”吴语笙抬头:“你能不能不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么叫我?很中二的好吗?”
她慢吞吞的磨蹭到白六旁边。他转过身看向喻芙,笑瞇瞇的说:“现在轮到正式游戏了,喻队。”
他又打了个响指,本来在通讯室观战的十个【陪审团】成员也出现在了训练场地内。
“喻队玩过狼人杀吗?”白六一步一步的走向这群人,脸上笑意越发友好:“这是我很喜欢的一个游戏。”
小女孩吴语笙就看着白六,这逼玩意还想杀人,诅咒没用,呓语没用,电锯没用,剑也没用。
他相当于是无敌的存在。
“无解的游戏。”
“由于刚刚陆驿站和岑不明这两位新手玩家通关了第一个游戏,所以先让他们当观众,剩下的游戏就我们十二个玩家就好了。”
吴语笙:…?我不是人?
白六抬眸,笑了起来:“你们十二个玩家裏有一个异端,一张神牌,这张神牌就是喻队,其他都是村民牌……”
吴语笙慢慢靠近了【眼球囤食物】:“嘿,兄弟,你不敢要我的眼睛是吗?”【眼球囤食物】身上所有的眼睛死死闭着。
“欺软怕硬的孬种。”吴语笙左眼闪着湛蓝色的光芒:“你不敢直视我。”她伸手,抚摸着【眼球囤食物】,对方瑟瑟发抖。
吴语笙抬眸:“你也会害怕啊。我还以为,异端的词典裏是没有害怕这个词语的。我不杀你,你死了,陆驿站的眼睛就没有了,他没有眼睛,点姐可能就看不上他了。”
“你别把它吓死了,小海神。”白六的声音传来:“这样就不好玩了。”吴语笙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两面三刀的傻逼玩意更吓人,因为你根本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在背后捅你一刀,还会说抱歉,对不起。”
白六看着面前脸色各异的十一名队员,微笑着说:“那么,游戏开始,天黑了,请所有眼球闭眼。”
岑不明和陆驿站被水纹墻隔绝在外,在白六说出:“现在,狼人请睁眼。”的时候,三个第二支队队员接二连三的睁开了眼睛,他们迟疑,缓慢的站了起来,握住了腰后的枪,犹豫的走到了喻芙面前,举起枪对准了她。
吴语笙扭头看着岑不明,对方一脸不可思议,表情好像在说怎么会这样?
白六还说了些什么,吴语笙没听清,那仿佛嘆息般的
“——狼人请杀人”倒是听的一清二楚。
但喻芙选择了神牌自爆,被【眼球囤食物】寄生,变成了【眼球囤食物】的宿主。
很疼的吧。
第二个场景,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