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茜初拿手拨同桌的发尾:“你呢?”
“我——”李潇潇摸自己的脸,“你觉得我像绵羊吗?”
张茜初哈哈大笑。李潇潇要是温顺的小绵羊,换成她把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两人便是嬉笑一番。
夜浓浓,虹霓美若繁星,也走了许久了。张茜初问:“你说的那家奶茶店呢?”李潇潇打皱双眉左右眺望:“奇怪了,我记得是在这附近啊。那家店的奶茶与在老家我们常关顾的那家味道差不多,还是我有一次无意间走错路找上的。”
张茜初听这一说,干巴巴地笑了笑:“你别告诉我,你走错路了。”
李潇潇点头:“不走错路,怎么能找到那家奶茶店呢?”
张茜初想直接撞墻,她知道李潇潇又在履行李潇潇的行事箴言了:何为吃一堑长一智,就是好比解数学题不停地尝试犯错。
她们走到的这地方,偏偏是小巷与高架桥错综覆杂的城区。兜来兜去不见有公车站,她们开始知道要着急。李潇潇想打手机求救,在书包裏摸不到方记起手机昨晚连同雨伞一块落在贵都了。
她的那把雨伞与手机都在杨森手裏。杨森回到宿舍,墨深问他手拎的塑料袋裏装的是什么。杨森一拍脑袋,记起自己此行最主要的目的没有办到,答:“潇潇的雨伞和手机。”
墨深应哦。等杨森进浴室冲凉,住同一宿舍的郭烨楠凑近墨深问:“我看他天天跑去找李潇潇,是认真的?”
墨深懒懒地笑说:“你与他同学时间比我长,还不知他那品性。”
郭烨楠哎嘆:“就是知道啊,所以才不可思议。李潇潇是长的漂亮,也不过是个生嫩的小姑娘。”
“他,老样子,看见寂寞的美丽女人就想安慰。”墨深抓了李潇潇的伞转悠,“我和你打赌,他再见到一个,又想安慰另一个了。”
郭烨楠想起件事便笑:“我原先也想不通,他前几年怎么不去竞选学生会主席,偏偏到了大四才来折腾。”
“你知道了?”
郭烨楠点脑袋。说来确实笑破他们这群人肚皮,杨森从大二到大三老老实实呆在校学生会当副职,许多人以为他没有野心。岂知他大四突然费尽气力去竞选学生会主席,只因为新任的书记是个美丽的单身女老师。杨森也不是想去追求女老师,只是想多点机会欣赏神秘美人。可知这人的多情因子是天生的。
“作孽啊。”墨深把伞扔到半空接住。
杨森走出浴室,拿了条干毛巾擦拭湿漉漉的头发边问:“你们在说什么笑话?我在裏边就听你们笑。”
郭烨楠急忙闪进自己房裏。墨深故作没听见问话,指桌上的诺基亚:“你的手机刚才响了一下。”
杨森皱皱鼻,拿起手机回拨号码。
不会儿传出常宁浩焦急的嗓子:“杨森,你和潇潇她们在一起吗?”
“没有啊。”杨森答,“怎么了?”
“小初还没回家。我打去李家,他们家保姆说,潇潇也没回家。都几点了,你说这两人去哪了?”那边的常宁浩恐怕是急得在跺脚。
杨森问墨深:“你的车呢?”
“怎么,谁不见了?”墨深反问。
“潇潇和张茜初,与我们在星巴克喝完咖啡失踪到现在。”杨森望望腕表说,“有两三个钟了吧。”
“她们两个也是成年人了。”墨深笑他和常宁浩是紧张过头的保姆。
“难说。”一听有新闻,郭烨楠又闪出了门口侃话,“一个是如花似玉的姑娘,一个初到r市傻乎乎的。说不定会被拐卖了。”
墨深的笑容僵了,尤其是念到这两家姑娘的背景,投降道:“好吧。车是我大伯送我爸的,我爸用不着给了我。我寄放在朋友家,我这就让朋友开过来。”
黑色雪佛莱来到校门口,墨深自己开,常宁浩和杨森钻进后座。常宁浩环看车裏头,啧啧嘆道:“这车不错啊,是手挡还是自动挡?”
墨深道:“现在想买一部好的手挡都难,全朝自动挡发展了。别说汽车,飞机都是。常大律师,你不是也有辆车了吗?”
常宁浩试探座椅表面蹭手的皮:“我姨妈要送我一辆。我爸没意见。我妈意见大,说小孩子别太张扬。”
另两人不约而同地笑:“金阿姨谨慎的态度,与刘阿姨有的比。”
常宁浩驳回去:“刘阿姨待小初,比我妈对待我好太多了。”
墨深侃他:“那你就做刘阿姨的女婿,我相信刘阿姨一定对你很好。”
常宁浩呵呵地笑:“你不知道吗?刘阿姨和张叔嘴上不说而已,他们挑女婿的眼光可是比天高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