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张茜初一不小心,着了对方的套。
李潇潇哈哈大笑:“这是迟早的事儿。你看看你,到了这裏后,与谁相处的时间最长呢。你们俩没有一天不挨一块的,我们这群人要是看不出你们有鬼,才怪了。”
张茜初拿纸巾搓鼻涕:“别提了,我也觉得我今天有点儿——”
“怎么了?被他感动得流眼泪了?”李潇潇打趣道。
“是流鼻涕!”张茜初没好气地回话。
“小初。”李潇潇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你可是别学我。我知道你爸妈和宁浩的爸妈是讚成你们的事。但是,宁浩不同,我知道他为人,他真是个很好的人。如果他真的能与你在一起,我放心!”
“你放心什么?”张茜初好笑地问,“你是我爸妈还是他爸妈啊?”
“总之,我既能放心下你,也能放心下他了。”李潇潇采取两边不得罪的说话方式。
“是吗?”张茜初低喃,挂上话筒。
到底,她也是知道他的为人,才喜欢上他的。对着镜子把石头小心悬挂在胸前,她走回睡床。
明天,是正式开学了。
n大以文科出名,因此张茜初的外语系、潇潇的中文系与常宁浩的法律系都是受到学校重视的热门院系。
张茜初第一天踏入n大,第一感觉是眼花缭乱。
不提校园的广大与错综覆杂的区域划分。上课的教室与中学不同,没有固定教室。宿舍楼是几个院系女生混居,基本是一间宿舍住六至八个人。狭窄的过道,晾衣服都是见缝插针。看着美女大学生们头顶内裤毛巾,行动收放自如,张茜初挑挑眉:不赖。
陪她进宿舍的刘云蓉见是这般简陋的住宿环境,心疼道:“小初,我们申请回家住吧。”
“妈,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张茜初搂住刘云蓉的胳膊,以小孩撒娇的语气说。
刘云蓉嘆气:她怎能说得过张茜初这张嘴呢?只得再三嘱咐孩子有事必是得找回家人商量。
张茜初等刘云蓉离开,拿了条抹布哼着小曲儿擦洗床板与桌凳。
与她同宿舍的其她五个女生,有父母陪着来的,有与老乡一同来的,也有自己拎行李远道而来的。白天算是热热闹闹,大伙儿互相都是和和气气的,问个话借个东西都不忘用个敬词。
晚上,外来人士都走了,舍友们彼此间开始联络感情。
张茜初的人缘本来就不差,加入其中有说有笑。
直至突然来了一通电话。
“张茜初,找你的。”在电话机旁的舍友小林子就近接起话筒,听了会儿叫道。
张茜初疑惑地走去接过话筒。
其她舍友纷纷问小林子:“谁找她啊?”她们吃疑是有原因的,她们都不知道自己宿舍的分机号码,正想找个人去问宿舍管理员呢。
“是个女生,自称是她的朋友叫做李潇潇。”小林子回答。
“李潇潇?这名字听起来怎么这么熟悉啊。”有人低叫道。
“怎了?怎了?”众人团团追问。
“哎!我记起来了。不是那个保送我们大学中文系的才女吗?李潇潇可出名了,她在我们城市读中学时就已经很有名了。”
大家转头,看着毫不起眼的张茜初。
“你确定?不是同名同姓?”四张嘴同时问小林子。
“这——”小林子答不上来。
第二天,还没开始军训,李潇潇与常宁浩来找张茜初询问入学第一天感受。
不少人有兴趣地往栏桿下朝他们三人眺望一眼。
因在这个局限的校园圈子裏,李潇潇有名,常宁浩也有名。
在外人看来,常宁浩与李潇潇算是才子佳人。张茜初插在这对璧人中间,是有点儿格格不入。
张茜初他们三个自顾像平常那样拉扯闲话。
李潇潇如以往去挽张茜初的胳膊,亲热地靠着好友脸边说话。
去到饭堂,常宁浩定是要请初到大学的她们吃一餐的,拿着饭卡去帮她们打饭菜。
李潇潇已从电话裏得知他们两个在一起的事儿,用餐时,怂恿常宁浩给张茜初夹菜。
大学裏满是长着眼睛的人。
张茜初吃完饭与他们两个分手回到宿舍,突然发觉室友们投过来的目光有点儿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