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门口上方大大的“omega”的图标,我有些犹豫,开始静静思索团队裏其他omega在裏面的可能性。已经要出口询问有没有人了,裏面突然传来一声响动。
“陈芸!”
终是就这样莽撞地闯进来了。
一进去我就见陈芸虚虚扶着门,我赶紧来到他面前扶着他的胳膊,这时才能更细微地看到陈芸的脸。他眼睛通红,脸颊挂着泪痕,我用另一只手去拿祈年准备的湿巾,抽出一张递给了他,他一怔,接了过来,泪水确更加止不住了。我看着他努力憋住哽咽的样子不由更加愧疚,我说不出话,只得抓着陈芸的手一步步离开这裏。
握在手中的一片柔软,陈芸的手白白的瘦瘦的,触碰了就忍不住想捏一下。我没有与omega这么“亲密”接触过,不过几米的路径手心就出了汗。
“对不起。”
松开手的剎那我将道歉说出口,我知道这很无力,但这不可或缺。
陈芸跟我说了很多……很客套的话。有些事情,有些道理,其实大家心裏都清楚的很,不过是有没有那个意向,有没有那个精力去实现自己幻想中的未来。当一个人冲你袒露心肺的时候,他真正想要的并不是你理性地分析,而是要站在他那边,为他说些安慰人心的话来舒缓他的情绪。
我终究是。
没能成为那个人。
—
我不能这样。
我想带领着陈芸走出现状,如今却不知不觉地反被他拉进了这让人绝望的漩涡。
祈年真的是一个很好的朋友,一整天他都在与陈芸交谈一些有点没的,让陈芸的心情得到了些缓解。杨子轩在一旁颇为无奈,心疼陈芸的遭遇,又遗憾自己今日无缘再与祈年接触。
“我今天叫他宝贝儿了诶!我们甚至还没明确在一起进度就这么快了!我‘搜’的一下我就叫出来了!”
杨子轩还在回味着当时的场景,我看了一眼田颂庄的座位,他自上午离开后就一直没回来过,团队裏谁也没有再提起那场插曲。
手机接受到了新的消息,是乐迪发来的,大致是说名单整理地差不多了,下班左右的时间就能来取。
不愧是在檔案室工作这么多年的人,效率就是高,但这么快速也是着实让我惊讶。我简单回覆了他,继续做我的工作,还不时地留意陈芸,发现他没有再出现情绪的不稳定才放下心来。
差不多到了时间,我收拾了一下将电脑关机,关机还要反应一段时间,我先离开了这裏,这裏还留着一些人,反正最后都是我要进行设备关机等相关事情的检查,我一会儿再从檔案室回来就是了。
还没熄屏的电脑屏幕上,桌面背景是两个月前陈芸的自主设计。
“来了徐部长,给你。”一进门乐迪就将註意力移向了我,他递给我一个檔案袋,我边拆包装边听他讲解。
“我只是粗略整理了公司懂信息技术的员工,这个范围太大了,我是按部门整理到裏面的,这只是粗略的介绍,锁定范围,我可以调取这个人的详细资料,到时候再和我联系。”
我点点头,翻着手裏一个个陌生的名字,是真的很头大,一直在想自己与他们有没有交集。
即使是粗略整理,乐迪的效率也是惊人的高。正打算将檔案袋整理好拿回去研究,下一张我就看见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韩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