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头看了我一眼,怔了一下,双手捧成一个小碗,眼神追随着我手裏的糖果,从我的袋子裏,滑到他手裏。呆呆的,但好可爱。
我手心都出汗了,又赶紧发下一位。
“谢谢徐哥!”祈年这个大嗓门直接把我从我的小世界裏拉出来。陈芸也一下回过神,“谢谢......徐......徐哥。”
“啊?”我一下没反应过来,后来知道他在说送糖果的事,这一声“徐哥”简直让我受宠若惊,连忙回应。
后来有一次,好像是外面商店有什么活动,大家都出去采购去了,我竟不知我的好哥们都有心仪的人了,还想着一群直a怎么对这方面那么有兴趣,行,有事瞒我,我让你们加班工作来补偿我。
此时办公室裏只有陈芸和祈年,现在是休息时间,即使註意到我回来他们也没有中断对话。正欣慰着,忽然闻到了一股清冷的花香——他的信息素。在公司大家都喷抑制喷雾的,曾经也有不少omega想通过释放信息素引诱我,不过故不故意是可以察觉出的,那群omega即使有意控制信息素的释放量,但还是能感觉出他们的信息素非常强势。陈芸的不是,此时信息素的剂量是很缓和的,估计是这个小迷糊忘记喷了,幸好今天部门没几个人,祈年还是个beta。
我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小芸,你的......”
“信息素。”我最后三个字说的很小声。
他楞了一下,那股清冷的玫瑰香浓了一些。
“啊,我我我......对不起!”
真的好可爱。
他赶紧从抽屉裏找出抑制喷雾,然后匆忙跑出这裏去了厕所。祈年还一脸懵,也跟着他跑出去了。
夜雨玫瑰,他的信息素味道。
这味道没让人感到丝毫不适,反而让人很宁静,又带着淡淡的伤感。
还没弄清楚这伤感从何而来,我就匆匆打开了排风箱,大家快回来了,别让他们闻到。
等他处理完,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跟我道歉,他说他这个人太糊涂了,总是忘记很多事,又说了很多句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你......你笑什么?”
我才发觉我的嘴角不自觉带着笑,我是真的很高兴,陈芸头一次跟我说这么多话。
“没事,你的味道......很好闻。”说完我就后悔了,天吶,我在说些什么。
他实在不好意思,回到座位上开始工作了。
我:“......”
陈芸其实是一个可爱又温柔的omega,他也会因为很开心而大笑,与祈年他们有聊不完的话题。
从什么时候起我发现他越来越不开心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