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较量在这裏
“本次活动面相全公司,十九年,是总结,也是开始。自公司成立以来,我们一直积极迎合市场,内部有非常优秀的大家,一同创造了如今的辉煌。”
说到这裏,我停了停,面相会议桌前的大家冲他们笑了笑。“咱们公司的大老板还挺迷信,说'九'是一个很吉利的数字,意味着公司长长久久,所以本次的周年庆同往常不同。”
我翻到下一页ppt,继续讲解:“不再是固有的欢庆,而是每一个部门进行一个策划竞争。”
话还没说完,底下就开始流露出不满的声音。我对待手下人的确不算严格,但也并非没有规矩,他们顶多小声抱怨,不会大声与我发生争执。如此,我也不在意这些动静,只是突然看向后方的陈芸,将我想要说的话说完。
我指着屏幕,在与陈芸短暂地对视后移开视线,没有再看向任何人,出神地望着会议室后方的那面墻壁。以前那裏只有单调的白色,在陈芸到来之后,我突发奇想,拉着他来到那面白墻前,希望他能做一份设计涂鸦,要积极向上的,符合部门氛围的。我本意不是要压榨陈芸,只是想请他帮个忙,但还是付给了他加班费,毕竟我们当时还并不熟悉,当然……现在也不算熟。他很开心,我能看到他所流露出的对设计的热爱,他勤勤恳恳,在这间屋子裏创造出了属于他的一分天地。
“这次,活动提要绝对准确,每个人依旧分工明确,在做完手头的项目后,我还会再开相关的会议详细说明,当然,现在就可以着手准备了。”
田颂庄不屑地嗤笑一声,我知道他是个怎样性格的人,没有理他。
陈芸神色淡淡,没看出来有什么反常,希望刚才的话没有影响到他。
其他人做着笔记,这时祈年小心翼翼地举起手,问我他是不是现在就没有工作了。我笑着对他说是,说他可以暂时休息一下,然后开始初步分配大家的任务。
杨子轩是我们着名的摄影师,为了“弥补”他,我安排祈年和他一组,他很惊喜,向我投来欣慰的目光,还连连点头。一结束会议,他就拉着祈年去楼下采景去了。
我给陈芸的工作还是设计。这是毋庸置疑的,团队裏最优秀的设计就在这裏,我不可能放着他不用,这“唯一”的存在必然能让陈芸恢覆些信心,而且这项工作也不紧急,可以给他很多的缓冲时间。
希望他能再次融入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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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芸的话让整个办公厅都安静了下来。
这段时间我总有一种感觉,陈芸在慢慢离我远去,越来越远,隐隐有些抓不住的心慌。
事实证明这感觉是对的,陈芸根本融入不了这险恶的社会。我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不能自私地让陈芸自己开拓新路。
我关门的响声有些突兀,田颂庄看了我一眼,我淡漠地註视他,他没什么反应,在与陈芸对视后松开了手。
那张总结表轻飘飘的,左摆右摆落到地上,像陈芸无限下坠的心情,与起伏的人生。
我有些恍惚地看着陈芸,杨子轩和祈年才从楼下回来,一时没反应过来,没敢有何动作。其他人继续做自己的事情,心照不宣的,谁都没有发出声音。
我安静地走到陈芸面前,先一步弯腰捡起了地上的东西,顺势将总结表的文字部分向裏窝。
他接过来,向我道了谢,匆匆离开。我就这样默默註视着他,直到他从我的视线裏彻底消失也没有回神,
杨子轩和祈年这时向我凑过来,想要了解情况又不知道开口合不合适。
杨子轩一把将失神的我拽出办公厅,祈年在后面紧跟过来。
“卧槽,这他妈的什么情况啊,之前不还好好的吗?”
刚才不还好好的吗……不,他一直都不好,他才回来第一天,我就搞砸了。
我垂下眼,张不开口,没有心情覆述刚才的情况。
祈年瞪了杨子轩一眼,后者识趣地闭上嘴,祈年又转头安慰我:“没事的徐哥,难受的话就缓一缓,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我想大家都是需要冷静一下的。”
没有什么好冷静的,我想起方才田颂庄的态度就一肚子火,匆匆跟他们讲完到底发生了什么就要离开这裏去找田颂庄。
“卧槽卧槽,你冷静一点!”杨子轩赶忙拉住了我,祈年还在震惊中没有回神。
“不管怎么样那田颂庄家裏还是有点背景的,又是个alpha,他家裏肯定贼护着他,你这么冲动,即使你是他上司也讨不到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