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怎么了？”他们赶紧扒拉了一个。
女同学气都没喘匀，“快，快去救救齐先生。”
沈林涵拔腿往大门跑，梁纪梵看她穿高跟鞋还跑这么快，也赶紧追了上去。
等沈林涵到门口的时候，正好看见几个穿着军装的正在拖齐凝雁，关键她的腿好像还中枪了。
她一个箭步冲上去，“放手，你们知道这裏是哪吗？”
因为最近要各种拜访，沈林涵穿着一身三婶娘准备的小洋装，为了配这件衣服，她还带了当时裴家聘礼裏的珠宝。
国党的军，都是非常识货的，这一身一看就不是普通惹得起的，因此他们只能耐心解释，“小姐，这是命令，这个人通共必须抓。”
沈林涵眼眶一抖，振声道，“有证据吗？这是金陵女子大学，这是我们大学多年的老师，你知道她培养了多少人才吗？你一句通共，就想把我们老师抓走，这绝对不可能！”
梁纪梵看沈林涵竟然还可以这么大声，也一时震惊了下，梁纪梵吵架还没怕过谁，“你知不知道我爹是谁，抓到我们这，你们真是无法无天了！”
“这位小姐，通共大罪，你爹是谁都得抓，还请见谅。”
“还是那句话有证据吗，没证据就枪击我们金陵女子大学的老师，你说清楚你们是哪裏的，我们一定会上门的！”沈林涵恨铁不成钢的往后拉梁纪梵。
她自知理亏蹲下照顾齐凝雁，看她这血一直流，“沈林涵，齐先生得去医院。”
沈林涵弯腰和梁纪梵一起扶起齐凝雁，让一位女学生去叫车。
几个军官看她们真的打算带走这个人，也开口拦，“小姐应该知道，通共是大罪，她家老公已经逃了，她必须跟我们走。”
梁纪梵不耐烦，“这就是你们证据吗，老公跑了，她老公有小老婆了吗？”
【砰】
沈林涵直接楞住了，牙齿好像不受控的一直在抖，她感觉，她扶着的人一直...一直往下滑...
她睁大着眼睛看向齐凝雁，就看她胸口噗噗的往外冒血。
她跪在地上想伸手堵住，但是血从她的指缝往外冒。
原来血是这个触感。
“沈...咳咳...”齐凝雁想要伸手够她。
她粘着血的手握住她，“我...我在”
“孩...孩子...”
她说的声音太小了，沈林涵根本听不清，她把耳朵凑到她嘴边，勉强听到一个孩字，就看齐凝雁一口气喘不上来，咳出的血溅了沈林涵一脸，然后...就再也没有声音了。
沈林涵耳朵嗡的，这个世界好像都没有声音了。
蒙蒙的，她好像靠在谁身上，好像有人在说话。
···
裴景明看见这个画面差点疯了，车停下来就听见有枪声，他跑过来就看见沈林涵满身的血，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把她搂在怀裏，上下摸了好几回才确认她没中枪，他喘了口气，看向旁边瘫软和躺倒的两个女性，在抬头看开枪的那个军官，“王连，搞清楚是哪裏的，等我上门。”
他抱起沈林涵，嘱咐唐泉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