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淮北,相山小仙洞。
洞口上布着密密的藤条,像群蛇一般,不能细看,有点骇人,好像看多了,就真的能真成蛇了一般。
洞内不大,平常白天裏有许多本地人来打卡,这裏谈不上有什么好景色,文爽也搞不通为什么这么多人对这都那么痴迷。
他闲时想过这个问题,淮北这座城市,跻身不到五线,这裏的人大多精神生活匮乏,但需求又不小,总想着找些地方来拍照打卡。
这小仙洞神秘色彩与互联网的积极传播使得这破地方经常有人来。
到了夜晚这就是寂静一片,鲜少有游客选择在晚上来。
盖因可能是从山下到这小仙洞,路程有些远,很多人都吃不消吧,也或许可能是因为晚上来怕危险,四处没什么灯光,漆黑一片,脚下是石头,一不註意,巧不巧就掉下去了,大家都是珍惜生命的嘛。
但总有胆子大的人不怕,比如看向洞口处,这月黑风高的,就来了个男人。
手电筒的光照射进来。一个男人艰难的钻进来,洞口有些狭小,一米九几的体格进来属实不容易。
“爷爷、爷爷?您在吗”文爽感觉自己好像是葫芦娃,找进了妖怪洞穴,搁这找爷爷来的。
来找爷爷是没错,他爷爷已经已经失联一天了。
文爽虽然不是被他爷爷带大的,但他对爷爷却又比亲生父母还要浓厚的感情。
父母八年前就已经离开人世,此后都是爷爷在生活上和经济上帮助他。
文爽的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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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世昌是守山人,一辈子的守山人。
不是这相山的工作人员,是他自发的去守山。没人懂他是为什么,也没人去问过,或许是年少遇见了什么,从此发愿与青山不老。
以山为伴,与山同生。
这每一脉山系,每一座山头,虽然都不是亘古不变的,但相较于人类,却是很久都不会有什么变化。
流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
文世昌年轻扑进山头,可红颜弹指老,他转眼就变的白发苍苍了,可相山依旧是相山,没有变样,该在的都在,可文世昌的许多却都不在了,比如这年轻的强健的体魄。
时间就全花在这山上了。
文世昌的儿子文永,在文爽十八岁的时候车祸去世,连带的还有车上的文爽的妈妈。
文爽初长成人,家裏算不上富足,文世昌把一辈子积蓄拿出来供文爽上学。
文爽有些音乐天赋,考上了一所艺术学院,学的音乐,毕业后在一所大公司裏当了音乐总监。
文世昌与山生活惯了,不喜欢人来打扰,也不喜欢文爽来打扰他的生活。
文爽也是有闲暇时间给爷爷打电问问平安,或是提前和他沟通好,才会去这相山来看望文世昌。
前两天文爽给文世昌打电话问问平安,但打了好几通没人接,文爽只当是山裏信号差,觉得文世昌看见了就会回,也就没有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