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南木明白了,自己就是个替身,不然他可不认为自己一个大男人身上有哪点值得另一个大男人看上。
不过,金司的前女友,该不会就是南老师的孙女?
“可以。”换个名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他用过的假名都一卡车。
唯一令南木接受不了的,就是金司要求他退学,养在他家随叫随到。
“你没有拒绝的余地。”男人态度冷漠强硬。
南木都快气笑了,行,你给我等着。
第二天南木就搬进了群月区,带着一条哈士奇一条阿拉斯加一条萨摩耶。
三条狗在偌大的房子裏各种撒疯爆破,简称拆家三人组。
金司回来时看到的就是佣人和狗你追我赶,而南木若无其事地在一旁看书。
金司:“……”
“你的新名字,南慕,羡慕的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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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裴林知道这件事,已经是几个月后了。
“晚上有个酒局,你跟我一起去。”金司说。
“我?”他这身份多尴尬,而且又不是认识的人。
“嗯,就一个普通朋友和我表哥。”
到了约好的场所,南慕越看那个所谓“朋友”的背影越觉得眼熟。
对方转过脸,南慕心裏咯噔一下。
叶裴林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难看下来。
金奇君撞了撞她的胳膊,“干嘛,你俩有仇啊?”
叶裴林冷笑:“我现在跟金司有仇。”不共戴天生死之仇。
金奇君:“???”
没等金司为双方介绍,叶裴林径直拉走了南慕。
“解释。”叶裴林抱胸。
“……我们算是在一起了,金司就是陪我弹琴的那个人。”
“所以呢?会弹琴你就跟他在一起了?你知不知道他明显是把你当南木也就是南峻岩孙女的替身?!你还改了名,金司说你单名一个羡慕的慕!”叶裴林开始乱骂一通。
“我知道。”南慕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心裏有数。”
金司追了过来,毕竟叶裴林刚刚那股气势汹汹的样子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叶裴林轻推了南慕一下,“你先回去,我有话跟他说。”
事情最后以金司、叶裴林大打出手互相把对方往死裏打以及赔付酒吧老板天价支票为结局。
南慕真是一个头两个大,所幸看在他的面子上,两人维持了表面上的核平。
“你怎么对金司和南木的事这么了解?”以至于一看到他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你知道他俩为什么分手吗?”叶裴林翻了个白眼。“当然是我们亲爱的南木姐姐背着所有人搞了一段三角恋啊。”
南慕嘴角一抽,他有种不祥的预感——“三角恋的另一个主人公是你?”
叶裴林承认:“南峻岩发现了这件事,然后告诉了我和金司,从此世界上又多了三条单身狗……”她看了看南慕:“不,现在是两条了。”
南慕:“……”
贵圈真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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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伊始,南慕当然要去拜访老师,金司也来了。
老情人相见,南慕可不想当电灯泡,他在征得主人允许后四处溜达。
他在小花园裏碰见了个小男孩,正抹眼泪呢。
南慕变戏法似的变出一块奶糖,“餵,鼻涕虫小鬼,请你吃糖。”
男孩迅速站了起来,用力擦干凈泪水和鼻涕。“你是谁?”他的声音带着哭过的微哑。
“我是南峻岩老师的学生,我叫南慕。”
“南峻岩是我爷爷,我叫南安禾。”男孩也礼貌地自我介绍。“我姐姐也叫南木。”
“是吗?我是羡慕的慕。”南慕自然地说,他把奶糖塞进南安禾嘴裏。问:“你哭什么?”
“……我没有朋友,他们都讨厌我。”南安禾低头,攥紧了衣摆。
“行吧,你看我怎么样?”
南安禾抬起头:“什么怎么样?”
南慕:“当你朋友呗,那你不就有朋友了?”
这句话烙印在了少年的心裏,永不褪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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