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牌不在,意味着这裏不是并不是真实世界。
所以这裏是商岐的……梦境?
所以府君并不是府君,而是什么世子爷?
赵苏臺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真的懵了,梦境也不带这么逼真的啊,把她整个人都拐来了。
“麻烦,站着也能受伤。”见她左右乱动,商岐一把抓住她的腰,一个横抱,“还想跑?”
不,她并不是想跑啊。
赵苏臺晕都没来得及晕,再睁眼就在他怀裏,能望见他清晰的下颌。
商岐举步生风,推开杂草走到马前,先将她整个横放在马上,赵苏臺脚不沾地,完全靠着一手扒树来撑着不掉下去。
商岐解开缰绳,一个翻身,将她整个人正面朝上,就要跨坐在马上。
赵苏臺忽然一把拉住他:“底下没有垫的。”
这女子凈会装可怜,瞧着他,眼睛水汪汪的样子。
商岐只好从怀裏又取出一块手巾,给她垫在马背上,赵苏臺这才肯坐下来。
等商岐再上马,赵苏臺才发现自己几乎窝在他怀裏,幸好是背靠着他,只要假装努力忽视就行了。
马儿踢踏,开始走动。
很快,赵苏臺就知道有些事不是她努力忽视就行的。
比如她清晰感受到屁股上有个硬物顶着。
赵苏臺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时,猝然回身。
“怎么,看我作甚?”
瞧瞧,瞧瞧商岐这面不改色的神态自若的样子,要不是身下的反应她真信了。
“道貌岸然。”心中狠狠啐了他两口,赵苏臺骂也只敢小声骂。
“说什么?”
他故意低下头,在她耳边哈了两口热气,随后一拉马缰,马儿跑的更快。
商岐一手将她紧揽:“坐稳。”
赵苏臺被迫身子更加紧贴身后人,马儿跑动间,周围林木都在飞速倒退,灌了赵苏臺一嘴风,吹得她头发全糊在脸上。
赵苏臺呸呸几口,舌头抵出嘴裏的发丝。
就这样忍了一路,出了这野林子,外面豁然开朗,竟是一座行宫。
四处有婢女伙计行走,赵苏臺此时也不顾自己被吃豆腐了,主动往他怀裏钻,她全身上下可就只有这么一件披风挡着。
幸好商岐一直未停,直接骑马进了一处院内。
听见马嘶鸣声,李孚小跑出来:“世子爷,热水都给您备好了!”
又瞧见商岐怀裏抱着的女人,睁大了眼:“这,这这……”
赵苏臺一脸平静的看向李孚,还故意眨了下眼,看看,这不老熟人嘛。
只见李孚指着赵苏臺手指颤抖,看清赵苏臺模样后眼神诧异,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这……”
赵苏臺脑门一皱,怎么说?什么意思。
“世子爷,你不是说就算娶一只狗也看不上赵鸣的女儿?赵大人被你气得吐血,你现在怎么把赵小姐带回来了……”
赵苏臺:“……”
赵苏臺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咳个不停。
合着,这梦裏她还有身份?
“赵鸣的女儿?”商岐低头打量一眼咳得眼泪花冒出来的赵苏臺,脸是又白又嫩,眉眼秀丽,跟赵鸣没有一处相像。
“你见过?”
李孚肯定:“千真万确,二小姐上次出门游玩,风筝挂树上了,然后赖一边的赵小姐的风筝没给她的让位置所以才让她的风筝被风吹得挂树上了,赵小姐不受这气,上去揪着二小姐的两只耳朵叫她说清楚到底是谁的错。”
李孚一口气说完
赵苏臺抽出两根手指,还在扒拉二小姐是谁,赵小姐怎么了,商岐显然也想起那事:“所以那天如意哭着吱吱嗯嗯不说话是这回事。”
“是啊,世子爷,不过您后头不是嫌二小姐哭着吵,吃饭的时候把她赶到门外去了。”
商岐默默把赵苏臺伸出的手指摁了回去。
“赵家的女儿,赵苏臺?”
当时两家已经到互换生辰八字,交由国光寺占卜问名这一步了,可这本被业平公主藏得死死的事,无意被咋呼的如意得知,眼珠一转,就跑去告诉了她哥哥。
商岐和这赵鸣曾下朝在府衙吵过架,业平竟然还想要背着儿子偷偷和赵家把婚定了。
商岐一气之下,放言就算娶一只狗也看不上赵鸣的女儿。
想明白了这些事,知晓了她的来历,那她的目的就很好猜,原来这样赤裸身体是想报覆他,让他难堪。
李孚一声嘆息油然而出:“世子爷,您现在到底是怎么把赵小姐带回来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