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岐顿时面色通红。
他突然后悔刚刚吃东西了。
赵苏臺没在意,拿了交杯酒和他喝了下去。
下人纷纷退下,关了门。
赵苏臺喝的果酒,身上味道不重。
商岐嗅嗅,嘟囔道:“还挺好闻的。”
赵苏臺坐在他旁边:“什么好闻?”
他凑近她:“你身上的味道,香香的。”
赵苏臺笑了,她顺势把商岐抱在怀裏。
商岐一头扑进,女人的怀裏。
“想不想闻更香的?”
赵苏臺拆下发冠,一头乌发披散。
商岐虽然心智如幼儿,可也知道什么是漂亮,穿着红衣,笑起来唇红齿白的她,好看极了。
“来,帮我把衣服脱了。”
她淡淡启唇,商岐抖着手不敢看她,解她腰上的系带。
脱衣服干嘛呢,当然是一起睡觉啦,太好了,他早就困了。
商岐乖乖的帮她脱了外面累赘的喜服,只留下同样红色的内衫。
内衫柔而薄,摸着清凉,穿着不热,和他身上的衣服料子一样。
商岐放下手,赵苏臺却按住他。
“还有没脱呢。”
商岐湿润润的眼睛呆巴的看着她,一脸的不解。
还有哪裏没脱呀。
……
事后,赵苏臺望着帐顶,她轻轻嘆了口气。
转念又一想,左不过一场梦,有什么好嘆气的。
梦裏这般美好,一时半会儿都不想出去了。
商岐睡觉不规矩,手脚摊成大字形。
还蹬被子。
赵苏臺被他一脚蹬到,她半夜醒来,才发现商岐睡觉如此不规矩。
赵苏臺可不惯着他,这样以后如何睡觉。
她推推商岐的胳膊:“商岐,醒醒,你把我的地方都占了。”
商岐没醒。
赵苏臺直接上手拍了拍他睡得粉嫩的小脸,清脆响。
商岐还是没醒。
很好,看来商岐的缺点又要加上一个,睡得死。
赵苏臺冷笑着起身,自柜子裏拿了被子在塌上凑合着睡了。
躺了一会儿睡不着,赵苏臺干脆推开窗户点了灯。
月光明亮,烛光摇晃。
这梦裏倒是什么都真实,再看梦裏这坏了脑子的商岐睡得香扑扑的。
赵苏臺豁然起身。
凭什么让他好好睡觉。
赵苏臺开门让人端来一盆冷水,手巾沾湿后,直接淋在了他脸上。
商岐做梦梦到下雨,睁眼一看,真的在下雨。
黑脸的雷公凶神恶煞:“睡觉如此不规矩,给我起来。”
商岐委屈巴巴,眼泪无声的掉落。
他坐起身子,僵在那动都不敢动。
以为哭就有用了?
赵苏臺掐住他的下巴一口咬了上去。
“啊!”
商岐的脸蛋被她咬出一个深深牙印,哭也忘了哭,捂着自己的脸颊。
“下次还敢不敢睡觉蹬我?”
虽然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他吸着鼻子赶紧摇头。
“也不能蹬被子,不能抢地方知道吗?以后,你,贴着墻睡。”赵苏臺一只脚曲起在床上,整一个恶霸状。
商岐直点头,不管她说什么就是一个答应。
教训完了,赵苏臺肚子竟然咕噜了一声。
饿了,她又瞪一眼商岐,都怨他,不生这么大气也不会饿了。
赵苏臺饿了,自然不会委屈自己,没过一会儿美食就摆满了桌子。
商岐可怜巴巴的坐在床尾,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她,再看一眼桌上的食物。
他也饿了。
赵苏臺被他看的受不了,一放筷子:“想吃吗?”
商岐小小的点头。
“这一次我可以先允你吃饭,下次你要是再敢蹬我,可不止没有饭吃了。”赵苏臺瞄他一眼,然后把自己吃饭的家伙从中一掰。
筷子一分为二。
商岐呜咽着点头。
随后坐上桌,有些小心的看了一眼赵苏臺,得到她点头示意后,立马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跟个孩子一样,吃的嘴巴上都是。
赵苏臺失笑,拿过帕子想给他擦一下。
谁料,商岐突然侧过身子,还拿手挡在了自己头顶。
好似赵苏臺要打他一样。
赵苏臺脸上的笑慢慢消失了。
商岐放下手,才看到她手上的帕子。
他有些语无伦次的解释:“不……我不是……我没有以为你要打我……”
赵苏臺心想:是吗?可惜,我本来不想打你的。
商岐筷子都没有放下,就被赵苏臺按在凳子上——打屁股。
“啊!啊!啊!”
惨叫声连连。
门外的丫鬟摇摇头,揣手望天装作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