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岐被推倒在床上。
他朦胧的视线裏,赵苏臺站在床前脱去了外杉,脱去了小夹袄,她冷的扑倒他身上抱紧他,嘴上喊着:“好冷啊,现在这个天,晚上还是好冷啊。”
她赤身裸体趴在自己身上,商岐哪怕看得不真切,也还是立刻转过头闭上眼:“这么冷,那就把衣服穿起来。”
“你不是喜欢我吗,为什么不看我。”赵苏臺不懂,这有什么好躲的,男欢女爱人之常情,她托着自己的胸餵到男人嘴边,强制他张嘴:“还是说,你要先尝个味?”
商岐确定关系后,想的最多的就是怎么让两人之间更亲切些,叫她能够多依靠他一些,他怎么知道,赵苏臺之所以有些回避他的原因,就是因为她一直以来想的最多的就是此事,确定了关系之后为什么不能做,这难道不比她□□快活?
男人就是闭着嘴,不说话,闭着眼,不敢看她,这模样倒是惹的人心裏更馋。
她半坐起身,坐在他身。
“难不成你从未肖想过?”她不信。
商岐忍耐着,这般冰凉的天气都叫他忍住一身汗来。
“不可,不合礼法。”
礼法?
赵苏臺想起他那满满一车的律书,哽了一瞬。
她捏住他的脸,非要把他头转过来。
她看着他的脸,突然低下头狠狠咬住他的唇,舔舐了许久。
早就想尝尝是什么味道了,辣子能把他的唇辣的通红,她舔一舔又会是怎样呢?
商岐终于睁眼,任凭她毫无章法的咬下去,他的嘴唇估计全是伤口。
他反客为主,张开嘴缠上她的舌,察觉他动了情,有了再也遮掩不掉的反应,赵苏臺宽心的随他唇舌缠绵。
好一阵之后,他松开她,陡然她身上一颤,原来是他把她脱下的外杉披在了她身上。
两人之间距离仅有咫尺,他却能冷漠淡定的开口:“穿上。”
嘶,赵苏臺扭扭脖子,一把掀开身上的衣服,这次直接扔地上去了。
看她撕开他这张伪装的面具。
赵苏臺低头,寻了他的脖子,一口咬下去,咬得很重,听他闷哼出声,她才松口。
“你确定不要?那可就再没有下次了,好吧,那我只好起来了。”
她就是故意撩着他,还故作可惜的样子,眼看她就要起身。
商岐一把摁住她,隐忍着开口只说了一个字:“要。”
一个翻身,赵苏臺被反压在下面,看男人有些着急的解衣带。
她伸出手指碰上他的手,带着他一起抚过衣带:“不要急,我又不会跑。”
他俯身,还扯过一边的被子盖在两人身上,热气呼洒在她耳旁,他能感觉到自己心跳的厉害,无法相信得到的这么容易,他想亲亲她的侧脸,结果只敢盯着看了半天。
赵苏臺一直等着,结果等来他一句话:“你那迷药,看来不是很管用。”
赵苏臺早就想揍他了,吃饭慢,现在做事也慢:
“废话,不是又给你喝了解药,你真以为自己本事很大,你到底来不来?”
她双手抱着他的头,逼他正视自己。
看清她眼底的认真,商岐终于闭上眼对准她的唇吻了下来。
坚硬和柔软相触,这个吻越发深入缠绵。
一阵荒唐,直等商岐睡熟后,赵苏臺才睁开清醒的双眸,揉揉有些僵硬的脸,翻脸无情的把他推到一边去,爬起来把自己收拾整齐。
看着他身上的痕迹,有些不忍直视,拿起一旁的被子给他直接蒙住了。
她起身走人,又觉得还是少了点什么,回来掀开被子,一口咬上他的脸蛋,又怕把他吵醒,只留下浅浅一个印子,好了,这下心裏踏实了。
她走到只剩残羹冷饭的小案前,拿走吃饭时桌上一直无人问津的小酒壶,径直潇洒的躺在了窗前的美人榻上,一手推开窗,勾着窗栏。
天上无月,乌云密布。
她看着墨蓝的天空,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随后没有犹豫的将酒壶对着嘴灌了一大口下去。
来这一趟,不亏。
她重新躺回榻上,目光静静的望着珠帘后的床榻方向,越临近最后,脑子裏越是一片空白,她突然迫切的想要做些什么,想了很多,可是发觉连翘个二郎腿都已经没劲了,最后又想好像再做些什么也没意思。
就这样她来回思考着,还没思考出结果,嘴角已经缓缓流出鲜血,她睁着眼,楞神的感受着血一直沿着下巴往下淌的感觉,不多会儿,等她再合上眼,身体已经彻底没了气息,这昭示着她在氿界身体的死亡。
如同她来到氿界时一样,神魂灵体聚成婴孩的模样,如今又一点点散去,直至榻上整个身体都消失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