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将军
岩锤边塞。
一间装饰华美的房间内,悠闲的坐着一个身形有些肥硕的人。
他身着一身价钱不菲的铠甲,放置在桌子上的重剑也是价值不菲,设计华美霸道。
他是现在的云垂军统帅——宇文沂渲
自从柳夷光在零下川失踪,他就暂代起了云垂军统帅的所有事务。
对他这个人而言,能担任上统帅就是一件非常值得庆贺的事情,即便是暂代。
所以,这会儿刚送走了友人,他正独自坐在房内研习剑技的精神力运用。
可是,总是心神不宁,内心无法平静就完全无法模拟研习剑技,他只好一把抓起重剑,大步跨了出去。
“叽叽…喳喳…叽叽喳喳”门前私人花园的鸟儿正欢快地叫唤,而对于宇文沂渲而言,这样的叫声反倒是惹人心烦。
他忍不住的右手拔出重剑,一道剑气划向半空,鸟兽明显受到了剑气的感染,纷纷飞离。
“但愿柳夷光这次回去时间长点,我也好在这位子上坐的时间久一点。”他自言自语道。
“哼,这个柳夷光。一个女人出来和我抢什么位置,好好的龙将突然就空降成了云垂军统帅。真是不知道陛下怎么想的。”
宇文沂渲内心开始有点不满,右手拿着重剑,开始操练剑技,一剑剑割裂空气,形成了凌厉的剑气。
“不过,谁知道。哼,那个女人和陛下说不定有什么关系。霍将军战死,她就直接被陛下任命。”一边自言自语的说着,一边手中的剑越来越凌厉地挥洒。
“唰唰唰!!!”几下剑影扫过,一片小竹林倒地。
随着不断变化的招式,手中的剑开始有了重剑的厚重感,剑气凌厉,杀气更重。
“她此去帝都,但愿不要再回来了。然后我就可以被任命为统帅了。啊哈哈哈”
手中扫落一大片花朵,整个天空纷纷扬扬的都是花瓣。他独自手拿重剑,双肩微抖,头扬起,哈哈哈的笑着。
也许是太高兴了,声音不断地放大。
最后等所有花瓣都纷纷落地,宇文沂渲弯曲双膝“砰”的一下跪在了地上。
“就差一个兵权交接仪式!”宇文沂渲用满腔的力量化为这一句怒喊。
“兵权交接仪式!”似乎是不满意,宇文沂渲又喊了一遍,嘴巴大大的张着,面部狰狞着,看向天空。
这片天空,久久回荡着的雄壮的声音。
满地花瓣,跪着的统帅。
当启极亲卫到达这裏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或许该说是魔怔,或许该说是贪心。
但启极亲卫不知,只觉得宇文将军应该也是个有故事的人。
启极亲卫走上前,本是不忍心打扰在独自思考的宇文将军。
可陛下怒令下达,找回柳将军之事迫在眉睫,在此之前,谁都不能独善其身。
他也只能照做,试着不太突兀的喊了一声。
“宇文将军!”
然而宇文沂渲似乎还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没有丝毫反应。
启极亲卫只能继续加大音量的喊着。
“宇文将军!宇文将军!……陛下有旨!”
听到了陛下有旨的时候,宇文沂渲的眼中闪烁着精光。略带期待的回头。
“是兵权交接仪式么?”他尝试性的问了问。
“这,宇文将军难道知道了?”
“柳将军失踪之事。”
“她不是回去了么,今日一早就离开前往帝都养伤了。”
“是啊,可是天算不如人算。柳将军中途失踪了,就在岩锤这边,因为游艇没有她的上船记录。”启极亲卫不住的感嘆,根本没註意到眼神已经变化了的宇文沂渲。
“什么,有这等事?那你找我做什么?”宇文沂渲也是吃了一惊,回问道。
“这……陛下震怒,下令让宇文将军追查此事,若是没有任何进展,兵权交接仪式,宇文将军您就不用出席了。”启极亲卫把陛下的原话告诉了宇文沂渲。
“我知道了。”嘴上这么说,心裏面宇文沂渲把柳夷光祖宗十八代都要骂了一遍了:失踪了还阻挠我当个统帅!靠!
……
云垂版图西南边。
这裏地势险峻,西边连着黄沙戈壁,东临万条沟壑。
西边沙土飞扬,人畜难以存活,只有少数的奇异生物能够在此长久生存。
所在长久的岁月中,靠近荒漠居住的百姓形象的称其为——不归荒漠。
东边沟壑纵横交错,是剑冢遗迹。正史记载中,上古五帝古战场的核心和终结之地就在此。
被所有云垂百姓所熟知的“天都裁决”便是在此处。
那些日子早已过去了许多年,如今的剑冢是光刃们的圣地,每年一度,光刃们都会聚集于此。
有的为了门中试炼而来,有的为观望试炼比赛而来,有的则是把每年来剑冢的日子看作难得地纪念。
这裏有光刃们太多的回忆。
尘澈今年参加了此次剑冢试炼。
“唰唰!”一行人展翅排开朝剑冢遗迹飞去。
“师兄,我很期待你今天的表现呢。”叶容身后驾驭着一个白色带着点金色镶边的翅膀。
一身染白的紫薇加上明黄色的装饰,让人眼前一亮。
尘录也一起陪同前来了,依旧是一副很随意的样子,好像没什么能激起他的兴趣。
“别让我失望,师兄。”他还是淡淡的开口,一身随意的淡色袍子,配上身后蜻蜓似的轻巧翅膀,显的格外富有活力。
嗯,尘澈坚定的回答了他们。身后陆陆续续还有许多弟子也在一同前行。
有时候会有人快速飞上来,与尘澈并肩,表达自己的支持。
也有同样参加试炼的人,飞上前,趁着还没有到剑冢的时候,与尘澈攀谈。
现在,身后就有一个带着某种机械翅膀,一身深蓝色休闲衣的弟子,正在以不同于大部队的速度前进。
“嘿,尘澈。听说你要参加今年的剑冢试炼。呵呵,去年你没参加。是不是怕实力不够,丢人现眼啊。”那个弟子的话语明显带刺,尘录和叶容都感到了他的不善。
“哈哈哈哈。”他继续自顾自的好像在嘲笑着尘澈。
尘澈微微疑惑,唇轻启:“你是?”
对面的身后陆续又飞来两个人影,站在了他身后。
“你连我们老大都不知道,是有多无知?啊哈哈”
叶容在尘澈身边稳定了一下飞行速度,轻轻地开口:“葛异,去年师兄没有参加剑冢试炼。被他占了风头,他一举突破了第二关困难试炼考核,在第三关面前坚持了一会儿失败的。诺,后面那一个一头金发,带着星星眼镜框,一副痞子样就是金亦云,那个穿着还算正常的就是向又,他只看得起实力,别的什么都不管。这两人就是在剑冢困难试炼之后,开始追随他的…走狗。哼!”
尘澈註意到当叶容说到这裏的时候,她的神色有些不开心。
“要是师兄参加了去年的试炼,他怎么会风光到现在。”尘澈听到了她的自言自语。虽然声音很小,可还是忍不住想问一句。
“你这是怪我喽?”尘澈有些似笑非笑的逗着叶容。
“没……我…我哪敢啊。”叶容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绯红,被尘澈说得很不好意思。
看到叶容的反应,尘澈不自觉地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