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小没感受到亲情,对她来说,小毛就是她的亲人一般的存在。
她虽然没什么学历,工资又低,可即便这样,她还是让她的小毛吃上最好的猫粮,玩最贵的猫抓板。
刚认识冯鸿的时候,他就知道两人不是一路的人,一个富裕家庭的人,和她这种普通家庭的孩子根本就是两个世界。
但是耐不住冯鸿一直的追求,刚开始她也明确的拒绝过他,但他却一直不放弃。
他看出了她的拒绝,转而讨好小毛,经常带着猫条来看小毛。
每次冯鸿来的时候,小毛都会很过激的对他哈气,甚至于抓伤他。
她应该早些註意到这些细节的,而不应该被他的表面所迷惑。
连小毛都在提醒她这个男人的危险,她这个罪人却还是将小毛交给了他。
这般想着,钱郁越发难过,在一旁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是她害了小毛,不仅如此,自己还在不知不觉中成了一个被人唾弃的小三。
钱郁本来还是小声抽泣,越回忆越伤心,最后整个人趴在桃绵绵的肩膀上,眼泪止不住的流。
周围的摊主们看着哭泣的钱郁,一时间也在心裏唾弃起冯鸿这个渣男。
小姑娘看起来乖乖巧巧的,是个人都不忍心伤害,这渣男竟然还做得那么过分。
桃绵绵拍了拍她的背,安抚着难过的钱郁。
“哭出来就好了,这个坎过了你以后会一切顺遂的。”
边上的摊主看小姑娘哭得伤心,也连忙送了几个小礼物给钱郁,安慰着她。
“这种渣男不值得,小姑娘别为他伤心了,来,阿姨送你个果子,不哭。”
钱郁接过阿姨的果子,哭泣的声音也渐渐小了起来。
在众人的照顾下,钱郁的心情也渐渐平覆了下来。
想到冯鸿这个人面兽心的人,以及自己死去的爱宠,钱郁的心裏越发憎恨。
此时的钱郁看着桃绵绵,眼中满是信任。
“大师,有什么办法可以办了那个渣男吗?不出这口恶气我心裏难安。”
见她缓过来,桃绵绵松了松肩膀,总算不用再当人型靠枕了。
揉了揉有些坚硬的胳膊,桃绵绵慢悠悠的说道:“那男人家裏的妻子是个悍妻,他手中大部分钱财都是来自于妻子,你想办法将他在外面沾花惹草的事情捅出去,他家裏那位就够他喝一壶了。”
钱郁听完,眼神亮了亮。
桃绵绵见她恢覆了以往的神采,便将另一个消息告诉了她。
“你去你们第一次见面的那颗榕树下,找一个拱起的小土堆,那你有你想要找寻的东西。”
土堆,想要找寻的东西,不用桃绵绵提醒,钱郁也能想到是什么,她微红的眼眶看着桃绵绵,认真的给她鞠了一躬。
“多谢大师指点。”
有了整治渣男的办法,也找到了她的小毛,钱郁也总算不再露出开始时的苦笑,她跟附近摊贩兑了几百块现金后,将卦款给了桃绵绵。
刚开始钱郁也打算用手机支付的,奈何桃绵绵现在没有钱买手机,所有只能作罢。
钱郁离开后,桃绵绵这裏又恢覆了一开始无人问津的模样。
但是刚刚打算抢生意的大爷搬着小马扎走了过来。
“乖乖,你这女娃子看起来年纪轻轻的,怎么将别人的事情算得那么准啊。”
不外乎他奇怪,他们用摆摊算卦这门手艺谋生的,多数都是半吊子,给别人算都是瞎忽悠,卦主喜欢听什么他们就讲什么。
所有看到桃绵绵这么一个相当于神算一般的存在,可不就一下子好奇起来了吗?
桃绵绵看老爷子的面相,是个福缘深厚的人,也就和他唠了两句。
“你要是将梅花六爻奇门遁甲都精通了,想要算出来并不算难。”
“谑,还是算了吧,这不是一般人能精通的。”
老爷子见打听不出其他的,便把话题拐了拐。
“我刚刚听你说让那女孩去桃花镇烧香,那边的月老祠不是塌了吗?怎么还有人管啊。”
想到自己急需修缮的住处,桃绵绵也忍不住嘆了一口气。
“
还没塌,我不正在赚钱打算休整它吗?就是我这边生意太差了,一整天就只有一个顾客,按这种速度也不知道啥时候才能将重新装修的钱赚出来。”
大爷看桃绵绵郁闷的神情,宽慰的说道:“我们这行是夕阳产业,现在做啥都讲究科学,所有平时没什么顾客很正常。”
“你看我,这个月来都没开过一天张,要不是家裏还有点闲钱,还真干不来。自己如果想靠这个吃饭,起码得饿个半死。”
桃绵绵刚开始还不了解行情,但这么一会功夫,她也感受到了着一股萧条的寒意。
接下来的下午,依旧一个顾客都没有,无聊的桃绵绵和大爷唠了一下午的天,最后两人越聊越起劲,直到太阳落山后,桃绵绵才离开了公园。
傍晚的时辰,打工族们都下了班,路上的街道满满的都是夜市小吃的味道。
桃绵绵路过时看得眼都花了,她很想尝一尝,但是想到自己的小破庙,最后还是忍了忍。
修庙要紧,修庙要紧。
这般想着,桃绵绵几乎以竞走的速度逃离这条夜市小街。
等离得远了,没有那勾人的味道后,她才放慢脚步,缓缓的走回小庙中。
桃绵绵那座月老祠的位置虽说也在城中,但比较偏离热闹的市中区,地处一片老小区附近,虽说离万花公园有点偏远,但好再路灯在路上照得明亮。
顺着灯光来到庙门口,看着和周围格格不入的黑漆漆的庙宇,这连电都没有通的屋子,让桃绵绵倍感压力。
生活艰难啊!!!
桃绵绵推开了这一扇门,正想回屋休息。
然就在开门的间隙,一个黑影从裏面一窜而过,然后从墻面跳出,逃离了现场。
还没等桃绵绵看清楚,那黑影就消失在了桃绵绵眼中。
这就是没钱通电的坏处,连院裏来了个什么玩意都看不出。
桃绵绵将手上的纸壳放好再殿内,给月老像上一柱香后,便摸黑去厨房烧了壶水。
现在兜裏就剩下三百块钱,连扇门都买不起。
从未如此贫穷过的桃绵绵感到无限的悲伤。
然而还没等她惆怅完,院外传来了一声声的呦呦声。
有什么东西又闯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