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意是被王府裏下人放鞭炮的动静给吵醒的,
她还有些困,被扰到了之后便不耐地踢了一脚,紧接着苏清意听见了一声闷哼。
萧恪吃痛得捏着被子平覆了好一会儿,
看见苏清意还睡得那么沈,
恶趣味上来了,捏开苏清意的下巴,伸手进去搅着。
苏清意梦见了自己在吃东西,只是这食物吧有些奇怪,
不光没味道,
还在乱动。
等等!食物为什么会自己动?
苏清意一下就给吓清醒了,
猛地睁开眼。
“清意终于舍得醒了?”萧恪含着笑,
手指还在苏清意的嘴裏。
这个姿势……苏清意瞬间脸就涨红了,
她赶紧把萧恪的手给吐了出来:“殿下,
妾身可还怀着身孕呢,
不能做那事。”
萧恪!你是个什么色胚!
居然把手指伸进她的嘴裏,
还……
啊啊啊啊啊!
萧恪慢条斯理地拿着手帕给苏清意擦了擦嘴角的水渍,然后才给自己擦手。
“清意可真是误会我了,我真的什么都没有打算做。”一脸无辜。
苏清意警惕地看着萧恪,
这狗男人说话,不可信。
被苏清意小猫似的眼神瞪着,
萧恪忍不住去刮了刮苏清意的鼻子:“我真的就是叫你起床。”顺道报覆一下你睡梦中踢我下半身。
“那就起床。”苏清意磨磨蹭蹭地从被子裏出来。
萧恪睡在外边,
他直接穿好鞋就去披衣服,
等穿好了中衣才叫了下人进屋子裏来伺候。
苏清意在碧灵和若灵的服侍下穿好衣裳,
今天大年初一,新年新气象,
若灵便给苏清意拿的是橘色的,
可爱又喜庆。
好久没有和萧恪一道用早膳了,
苏清意竟然还有点不习惯,主要是萧恪之前也没有老是往她碗裏夹菜的习惯,去了塞北回来,变得好像,有点啰嗦?
苏清意一大早尽听萧恪说“这个什么什么吃了对怀孕的人好”,“那个什么什么怀孕的人不能多吃”,苏清意恍惚了,她怎么不知萧恪还跑去跟大夫学习取经了?
用过早膳之后,每个院子伺候的下人会给主子拜年,作为一个出手一向大方的主子,苏清意昨天就叫铃铛去备了足量的银子,装进福袋裏,她用来给下人们发红包。
铃铛作为自己的陪嫁丫鬟自是不用说,苏清意直接给的五十两,还有碧灵和若灵也是五十两,两位嬷嬷不常在她眼前晃,但是打理着清疏院的裏裏外外,也给的是五十两,其余的人比她们几个要少些,但是最少也是十两银子。
得了红包的众人都高兴得不行,能遇到苏清意这样事不多、脾气好还出手大方的主子,也是他们的运气了。
萧恪作为这个王府的主人,也没有苛待下人,只不过王府上上下下几百号人,他不可能让几百个人都来给自己拜年,所以每年的大年初一,都是宁福和来荣去账房领了银子来替萧恪发。
但是萧恪在清疏院的下人们拜完年之后,突然就变出来了一个福袋,福袋的做工比苏清意用来给下人们包红包的要精致很多,福字是用金线绣的。
“来,清意,这是你的红包。”萧恪拉过苏清意的手,把福袋放到了苏清意的手中。
苏清意眼睛眨了眨:“给妾身的啊?”
萧恪:“自然。”
苏清意:“那妾身可以拆开看看有多少吗?”
“拆吧拆吧。”萧恪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的语气竟然有几分宠溺。
苏清意小心翼翼地拆开了福袋,裏面是两张银票,苏清意将银票展开,楞住了。
“殿下,您在塞北没有收受贿赂吧?”苏清意怀疑自己是在做梦,萧恪给了她两张五万两的银票。
萧恪再次对苏清意的鼻子下手了,他捏着上上下下:“想什么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