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会
夜幕降临,天上的星星明明昧昧的闪着光亮。
如今已是深秋,一阵凉风吹来,让刚刚走出来都来了客栈的客人们,觉得那凉风透进了骨子裏。
他们恍然想起,自己在来都来了客栈之中,虽然只身着单衣,但依旧没有感到半点寒冷与炎热,好似真的处于最舒适的春日一般。
寒暑不侵,太过让人舒适了。
如今走到客栈之外,见到外边有些泛黄的落叶,才知道现在已经是深秋了。
众人心道,那客栈果然有仙人的仙法庇护,让人感到夏凉冬暖,十分舒适。
这祁掌柜的手段已经如此通天彻地了,众人想到过会儿他要拍卖的14瓶仙药粉,心裏有些迫不及待起来。
没一会儿,客人都提前来到了红楼综合学校裏的阶梯教室之中。
红楼综合学校是拉了电线的,虽然现在已入了夜,但是红楼综合学校裏,路灯照亮了道路,阶梯教室裏的电灯也将整个宽阔的教室照得宛如白日一般。
祁没没有亲自主持14瓶仙药粉的拍卖,他直接坐在了第一排中心位置上。
那一整排位置都是空的,只有他独独占了一排。
他后面则坐满了参与拍卖的宾客。
今天晚上,主持拍卖的人是郑循。
郑循穿了玄色绣了红楼综合学校校徽的棉衣长褂,手裏拿着一个铁锤,站在讲臺之后。
讲臺上有个无线话筒,郑循一手拿了话筒,一手拿了锤子。
他不用很大的力气嘶吼,声音就已经通过话筒,传遍了整个阶梯教室。
“欢迎各位宾客,不远万裏前来参加红楼综合学校第一届拍卖大会!我代表来都来了客栈和红楼综合学校,对诸位的到来献上崇高敬意!”
下方坐着的祁徽和青崖书院的山长王雪霖,立即拍了拍手。
有几个经过培训的工作人员也跟着拍手。
拍手说会传染的,一时之间阶梯教室裏传遍了响亮的掌声,让人精神一震,将气氛推得越发火热起来!
郑循笑了起来,他知道底下的人最期待的是什么环节,因此也并不拖沓,直接就切进了主题。
“今夜红楼综合学校将要拍卖的物品,想必诸位早有所耳闻了,那就是祁掌柜提供的14瓶仙药粉!”
众人眼睛一亮,呼吸有些急促起来。
今夜果真是要拍卖那14瓶仙药粉了!
那药粉价值连城,且能治愈顽固恶疾,真真是个不可多得的宝贝!
康熙瞧了眼身边的太子和几个郡王、贝勒,淡笑道:“今夜这十四瓶仙药,我们要尽所能拍到手中。”
太子知道这事重要,温雅的面上也多了一份慎重:“必不负老爷所托。”
有人已经打听过这事,说话的是宁荣二府的人。
贾珍对贾赦和贾政道:“二位堂叔也知,我家老爷在道观清修,想必他会对这仙药粉大感兴趣,若是有机会,不管这药多贵,我都是要拍下一瓶送与父亲的。”
贾赦被明亮的灯光晃得眼睛有点不适,他听了此话轻笑道:“你倒是一片孝心,你父亲知道,想必也老怀大慰了。”
这贾珍年纪轻轻袭爵管理宁国府,贾赦冷眼瞧着,知道贾珍怕他那牛鼻子道士的父亲怕得半死,没想到还愿意替父买药。
贾政皱眉,声音低了下来:“若是能拍,自然要买两瓶给家裏的老太太和宝玉。老太太福泽深厚,正合适用这药。”
“宝玉小孩子家家,本不适合服用这些精致东西,只是想着他落草时带了块玉下来,这些仙家宝贝说不得与他有缘,故而我也想买下一瓶给他。”
贾赦闻言,心裏有些不渝,他看向一旁坐着看热闹的贾琏,玩笑道:“既然如此,我来买个给我家琏哥儿。”
贾政点头,没说什么。
他却思量着,等会儿拍卖会结束,自己私底下要去寻祁掌柜问问,宝玉的那块玉的来头,以及宝玉原本的身份。
这也是老太太吩咐过的事,原是想着,祁掌柜和宝玉都是仙界来人,若他们有渊源就更好了。
只要宝玉同祁掌柜打好交情,日后宝玉的前路就越发顺畅了。
贾政瞧了眼最前面的祁徽,方正的面上闪过一丝期待。
祁徽不知道贾家想要同他攀关系,他现在听到耳边响着热烈的讨论声,神色不为所动,只是唇畔微微牵起些满意的弧度。
热闹好啊!做生意就要热热闹闹的!
希望他这14瓶药粉,能够一次性就拍出天价来,好让他继续投钱办学,投钱去周边村子裏搞种植。
一时间众人都将热烈的目光,投向了阶梯教室前方的讲臺上。
郑循扬声道:“先说好,此药珍贵,如今拢共就只有14瓶。祁掌柜为了防止人全数将药买走,使得真正需要药粉的人买不到药,所以规定一家一姓之人,只能够拍卖1瓶!”
这话一出,有心想要多买两瓶药粉的宾客,立即失望了。
康熙面部抽搐了一下,眼神有些暗沈怒意。
这样说,他们皇家也是一家一姓,他也只能买到一瓶仙药粉了?!他们是皇天贵胄,难道同那些官员、商户都没什么区别吗?
可是他们再不高兴,祁徽都不想理会。
郑循早被吩咐过此事,他很震得住场子,立即就把吵闹的声音压了下去。
“好了,话不多说,现在就开始拍卖!第一瓶仙药粉,起拍价600两,诸位可举你们手中的牌子竞价,老夫会三次提醒竞价,第三次后没人竞价了,那仙药粉的归属也定了!这仙药粉价高者得!”
“咚——!”郑循敲了一下小锤!
他话音刚落,立即有个姓王的富商抢声:“我出1000两!”
郑循还没出声,立即有个大腹便便的富商冷笑着站了起来:“这等宝物!你出一千两也好意思叫价?我出6666两!”
他打听过,祁掌柜之前卖仙药,一瓶就是卖了这个价钱,所以他干脆也叫了这个价格。
被他鄙视的王富商被人用鄙夷的眼神看了一眼,他涨红了脸,扯着嗓子叫道:“一开始慢慢叫价,这是应有程序,你以为我想占便宜?我出一万两!”
大富偏偏的富商淡定道:“3万两。”
祁徽听着价格飙升,心裏喜欢,却不觉得特别意外。
他早知道扬州富商众多,江南之地富庶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