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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黛玉兴高采烈地走了出去,这就发现了,东西已经到了她的前院。
较有力气的丫鬟婆子,抬着一箱箱的东西,齐齐的摆在了屋子裏。
那些丫头婆子见了她,纷纷停住脚步,喜气盈腮的行礼:“见过姑娘,今日姑娘大喜呀!怪道一大早便见那花开得好,原是花朝节到了!”
“姑娘生在花朝,这可真是一个好日子啊!”
“这是自然,因为姑娘是有大福气的人!”
林黛玉听着,也笑道:“还是你们会说话,拂冬,给这几个搬东西的嬷嬷和丫头每人都发两月月银。”
如此大方,让周围的人更是夸讚不断。
林黛玉并未与她们多做纠缠,而是立时打开了一些匣子。
她的生辰,不知道祁叔叔有没有送来一两封亲笔信,写下祝词为她祝贺?
林黛玉没有问别人,直接打开了一个方形长盒,以为信件会在其中。
那盒子一打开,却立时露出了一盒子满满当当的珍珠。
那珍珠颗颗圆润洁白,匀圆莹白,粒大颗圆,品相极佳。这珠子只是一颗都十分珍贵了,更何况是满满的一匣子。
拂冬是林黛玉身边见过大世面的丫鬟,但见了这成色极佳的珠子,也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凉气。
那送东西来的小厮不敢看林黛玉,只敢在下方答话道:“公子说,姑娘心灵手巧,于精巧之物上往往别出心裁。所以这珠子是拿来给您嵌首饰的,若不想拿来嵌首饰,那拿来当弹珠弹着玩儿也可以。”
当弹珠弹着玩?这是什么奢靡的话?
林黛玉想象祁徽说这话的模样,不由好笑:“他胡说什么。”这珠子便是做贡珠,呈到宫中,那也是使得的,哪裏能被她拿来当弹珠玩儿?
林黛玉看了那珠子一眼,就移开了视线。
并非是这珠子不珍贵,而是在她心裏,祁叔叔的笔墨,以及他要对她说的话,更让她觉得重要。
林黛玉把目光放到另一个长条形的盒子上,想要看看信件是不是在裏面。
匣子一打开,只见这匣子裏装着好几个金灿灿的臂钏,似乎是西域那边儿的风格,那臂钏上还镶嵌了龙眼大小的各色宝石。
金灿灿,亮闪闪的,这鲜艷闪烁的模样,让众人眼睛都花了。
那小厮又道:“公子说,姑娘爱戴玉,这镶宝石的金臂钏是扬州富商送给他的。公子说自己一个大男人,用不着这些,东西是好东西,但姑娘若不喜欢,拿了送人也行的。”
林黛玉笑着点头,又让人打开了其中一个大笼箱。
这一箱子是码着整整齐齐的扇子、香袋、帕子……无论是哪一个,都是上好的材料做成的,看上精致异常。
那小厮又说:“这些东西,公子说无论您是自己用,还是送给手帕交,都是极好的。这料子是上贡的好料子,若是这些您用完了,公子再让人做了送到京城来。”
小厮说完,屋子裏的丫鬟婆子都惊呼出声:“这样太费心了!京城什么好东西没有呢?公子还巴巴的从扬州送来这许多东西给姑娘,真是用心极了!”
林黛玉也呆了呆,随即笑了起来:“这倒是像他的手笔,什么都为我考虑得仔仔细细的,可是我在京城,又有什么缺的呢?”
话虽如此说,但她脸上深深的笑意做不得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