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除非有特殊原因,比如家中确实出事,她们确实生病,否则我不允许她们报了名,却因为要帮家裏做活而旷课。若是她们正常上完一个月的课,那每个姑娘我都发半公斤的精米,这精米半公斤值一两银子的。”
此话一出,马庆激动的和他媳妇儿对视了一眼,他们都掉进了那一月一两银子的话裏,心裏只道:要发财了!
这喜形于色的样子,是正常反应。
祁徽神色冷了一些,又给他们做了个预警。
“虽说父母在,无私财。但我给的东西,我有做主的权利。这米你们要自己吃,只能吃三分之一,要把你换成银子,你们只能拿300文,要是要用好米去换杂粮谷物,只能卖了米,用300文重去买杂粮谷米的量。”
“其余剩下的三分之二,必须要都给女娃娃,给她们或是自己救急用、或是给自己添置东西用,反正东西最后只能在她们手裏。”
他环顾了四周表情各异几人,语气带了威胁压迫感:“我脾气好,但是我不允许旁人在这件事上忽悠我。若是一旦发现哪家当爹娘的、当兄弟的哄了自己女儿,自家姐妹的米钱去,那我立即就要让他们尝尝我的手段。”
祁徽所以拍在椅子上,轻微的声响却成功让几人抖了抖。
祁徽继续冷着脸道:“你们知道的我来历的,我那手段会让人生不如死,要是有人想试试生不如死的滋味儿,那到时候尽管来就是了!”
孙长友、王学霖、马庆以及马庆媳妇,甚至是一旁没有女儿的李家兴,听了这话,都吓得哆嗦了一下。
他们知道,祁徽是下凡游历的仙人,他本事通天彻地的,如果他说过要让人生不如死,那一定是会让人生不如死的。
过了一会儿,王雪霖才帮着祁徽道:“既然您都这样说了,那我相信他们定然不敢阳奉阴违,故意抢占自家女儿的东西了。”
孙长友闻言,把祁徽的这一番话刻在心裏后,他腰也不挺直了,只结结巴巴对祁徽承诺:“祁仙人放心吧,我们不敢贪心的。”
一个月多出300文钱已经很多了,自己姑娘平白多了700文,他们做父母的,觉得女儿这钱是他们做工的工钱几倍了。
可没有办法,祁仙人的话,他们不遵守还能怎么办?
他神通广大,万一他真查到有人拿了自家女儿的钱,他就像说书讲的神仙鬼怪故事裏,仙人用什么烈焰焚身、浑身疼痛、下地府上刀山,下油锅的手段来惩罚他们怎么办?
这钱虽多,但也得有命去享受啊!
马庆战战兢兢的学了孙长友的话:“我们不敢的,不敢的……”
祁徽见自己吓到了他们,就满意的点头:“不敢最好。”
他们心裏有了畏惧,也不会把读书的女儿当成一直剥削的对象,爬在女儿身上吸光那一个月半公斤的五常米。
祁徽起身:“好了,我的两件事情已经说完了,你这村长要做的,就是把这件两件事完完整整,一字不漏的告诉村裏的人。他们要是想起做工,想让自己孩子上学,那么三日后就去我们红楼综合学校门口的招生办、招工办的桌子边办理手续。”
马庆点头弓腰道:“小人知道了。”
“一定把要註意的事情都说好。”祁徽微微蹙眉。
“最后,我们学校对做工的人,读书的人都会考核一个月,主要看他们的品行好不好。我会让人找他们同乡打听他们,也会从日常观察他们。这考核很简单,我没什么要求,只希望他们品行好,为人勤快一点就可以了。”
马庆道:“这事儿我也会说清楚的。”
“那就好。”他看向王雪霖、孙长友,“马家坡通知完了,我们去下一个村。”
李家兴把米又背了起来,祁徽率先往外走去,刚刚打开马庆家的木柴门,就看到门边围了一圈凑近耳朵偷听的人。
老老少少都有。
见祁徽发现了他们,他们下意识后退了一大截,露出尴尬又惧怕的笑意
有些不认识祁徽的,就朝他作揖,哆哆嗦嗦道:“公、公子好。”
祁徽倒不生气他们偷听,只道:“我和你们村长说了红楼综合学校准备招工、招生的两件事,等会让他全都告诉你们。现在我还有事,先走了。”
马庆送祁徽到门口,见村民偷听,他面上也不光彩。
他倒难得很有眼色,立即抬手,朝两边的人挥了挥:“去去去,你们别挡着贵人的路。要是有问题,只管问我便是。”
人群走到一边让路,祁徽大步往外边,跟着他来的几人也依次跟在了他的后面,一起上了马车。
祁徽上了马车,闭目道:“下个村子,是更远一点的荷田坳了吧?”
王雪霖道:“不错,就是荷田坳。”
祁徽睁开眼睛,笑了下:“听说他们村大多种藕打鱼,若是这村子裏的食材品质好,民风淳朴,村长品行好,日后食堂裏的藕和鱼就都从这裏进。”
李家兴插话道:“那他们得乐死了!掌柜的,现在可以走了吗?”
祁徽又重新闭上眼睛:“可以了,等到荷田坳,顺道在那裏用午饭。”
李家兴闻言,立即驭马:“好,都听您的!”
马车往下一站驶去。
祁徽足足花了两日,才通知完所有村庄裏的人。
他和王雪霖他们赶了夜路,第二日傍晚天黑,刚好到了客栈门口。
第三人,祁徽才梳洗好,他走出客栈往山下看去,早早就见到山下许许多多的人来报名了。
他立即坐了缆车下山。
非常抱歉,本来昨天说过今天写三章,我也故意空出一天的时间了,但没想到总会有别的事情打扰,让我最后只能写了四千字,
我看看之后有没有机会补上吧。
感谢不离不弃的小可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