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夏绝美的脸上荡漾着让人挪不开的微笑,还真是有点迫不及待呢。
她没註意到自己离开的时候,陆远已经站在门口有一阵子,看到她脸上的笑容时不禁有些发楞。
从没见过她这个样子。
自信又美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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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眨眼,就来到了三天后酒会的约定时间,酒会在晚上8点开始,阮夏花了一下午的时间来做准备,细细端详着镜子裏的女人时,她才忍不住开口揶揄。
“明明离了他也能活得很好,偏偏要寻死,凡人真是烦人。”
媚眼流转,阮夏红唇轻扬,长裙贴身的包裹着她的腰肢,不得不说,原主的身材真好。
陆远频频看表,显得有些不耐烦,直到楼上响起了高跟鞋的声音,他才看了过去。
“你怎么…”
阮夏一身黑色鱼尾礼服,细细的黑色缠绕在她的脖颈间,后背是一大片的雪白,长发微卷,红唇风情,最不同的是看他的眼神带着一丝的暧昧挑逗。
陆远怔了一下,以前她可是连对视都在害羞的人。
她戴了长长的耳线,在黑发裏若隐若现,阮夏迎了过去,食指勾了勾他的下巴,低头浅笑:“你这么看我,是发现更爱我了?”
“你怎么穿成这样?”陆远有些不耐烦,一想到答应那个人的事情,他就…
他不能犹豫,抬手把她的手拨开:“你可以不用陪我去的,这种场合你也不会适应。”
阮夏打断了他的话:“不,我当然要去。”
“身为你妻子,我当然得替你的事业出一份力,更何况…”阮夏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犹豫,却被她表达成为了依依不舍的深情。
“是啊,我爱你,所以只想成全你就好。”阮夏的眼中含泪,含情脉脉的望着他,一言不发。
等了许久,她也只是等来他的一句“走吧。”
***
酒会的地点在一幢偏僻的别墅裏,根据原主的记忆,她也没有来过,直到门口的帅气小哥哥恭敬地称呼陆远为“陆少爷”时,她才发现,自己对这个新婚半年的丈夫也不太了解。
不是底层穷小子?
怎么一下子变成豪门阔少了?
阮夏装着没听到的模样,在进入酒会现场后就放他离开了,她只是拿着小蛋糕在一旁看着他在各种人群中如鱼得水。
与此同时,陆远正跟一个色瞇瞇的老总打招呼:“张总,怎么样,还满意吗?过了今晚你手裏的那块地可就是我的了。”
张总搓着双手,显得有些兴奋:“这么漂亮的妻子也舍得送给我?”
陆远脸色未变,“那是,张总玩的尽兴。”
说完,视线便和身边男人一起望向妧幽,同样的妧幽举了举杯子,表示回应。
这场酒会是原主人生最重要的转折点,也就是从这裏开始她一步步迈向了死亡。
如果非要献身才能逃过一劫的话,那她宁可自己选择。
妧幽一个个审视着在场的男人,既要配得上她,又要合眼缘,还真挺难的。
终于,她的视线落在了二楼阳臺处,那个男人正在往屋内走着,西装合身,价值不菲,最重要的是身材很好,穿衣显瘦的那种。
妧幽的嘴角吟着笑,陆远是怎么对待原主?
哦她想起来了,她的这位好丈夫先是借故拿酒泼了她一身,又贴心的找了张房卡给她,要她换身衣服免得着凉,可怜她那么相信他,却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受尽0辱与不堪。
妧幽转身,拿了杯腥红的红酒趁着那俩人不註意往自己身上一泼,尔后又委委屈屈地跑过去诉苦:“阿远,我衣服弄湿了,怎么办啊?你能不能帮我找件干凈的衣服?”
陆远显得有些意外,偏过头和张总对视一眼,假意责怪:“怎么这么不小心。”
张总表示的很友好,却在背后戳了戳陆远的后腰。
下一秒,陆远从口袋裏拿了张房卡出来:“这是我在家裏的房间,你去换吧。”
妧幽接过房卡,惦着脚尖在他耳边撒娇道:“谢谢你呀,老公。”
说完,扭着腰肢朝楼上一步步走去,她知道楼上的那个男人在看她,她脸上挂着淡淡的难堪,肩膀上已经沾染上刚才的红酒酒渍,她一步步走着,力求每一步都能让自己身上的贴身裙子摇曳出动人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