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偏执狂】
阮夏心一横,闭着眼睛往下跳,果真落在一个有力的怀抱裏。
一睁眼,他正低着头看向自己,而且还在笑?
在...笑?
阮夏没好气:“你笑什么啊。”
“笑你。”陆淮修没放手,司机已经等在前边了,他抱着阮夏,跟抱团棉花一样,每走一步都是他身上的味道,“其实...旁边是有个小门的,我就想看看,到了关键时刻你会不会信我。”
阮夏把头靠在他的胸膛上,“有病。”
“我知道。”
他知道?
这算哪门子回答?
阮夏没理他,一路上都把自己当成了受到惊吓的人,就连珍珠包也被他不知道丢到了哪裏去。
车裏很安静,陆淮修的话不多,甚至可以用话少来形容他,可是阮夏却知道他一刻都没有放松过。
“我们去哪?”
“回家。”
***
车子最终停在了一个更为偏僻的别墅门口,偏僻到这个别墅群裏只有他们一家的别墅是亮着的。
阮夏皱了眉头,黑漆漆的怪吓人,她伸手揪着他的衣角,不安道:“这裏为什么一个人都没有?”
“看来你是真忘了。”
别墅是被一个小院子给围起来的,陆淮修推开门后,领着她从一条直通门口的小路走了过去,皎洁的月光下,这条鹅卵石的两侧种满了白玫瑰。
散发着淡淡的香味。
阮夏低头拿了一朵下来,低头嗅了下:“这些玫瑰长得真好,好适合给我泡澡用,这些都是你种的么?”
“不止你看到的这些,别墅周围还有很多,都是我为你而种的。”陆淮修轻描淡写道,却格外加重了“为你”两个字。
阮夏讪讪的勾了勾唇,没说话,转眼间,男人的手已经重新握了上来,带着她往前走。
屋子裏还保持着之前的样子,很多白色和粉色的氢气球,还有一些酒类被收拾的干干凈凈,规整的排在了一边,阮夏边参观边感慨:“你这裏是要办什么活动么?”
陆淮修跟在她身后,“不是活动,是求婚仪式。”
“这裏就是你拒绝我的地方,而这些别墅就是我想送给你的礼物,而这裏…就是我想给你的家。”陆淮修话音慢慢:“可是你拒绝了。”
阮夏想,当初原主一定是傻了。
她回过身来,身子轻飘飘的往他怀裏靠着:“所以我才要重新回到你身边呀。”
“人总有犯傻的时候对不对?现在我醒了,只想好好待在你身边,做你的人。”阮夏凑近他眨眼,微卷的睫毛让他觉得很痒:“做你独一无二最特别的那一种。”
陆淮修的声音哽咽了半天:“你一直都是最特别的那一个。”
一直都是。
“那就是说我可以住在这裏了?”阮夏继续仰着头问道。
“这裏是你的,所有的别墅都是你的。”
所以说,他不止给了她一个别墅,而是给了一群?
天哪。
***
阮夏的本意是住在陆淮修的房间裏,可是他却不这么想,他把主卧让给了自己,自己一个人跑去隔壁的房间裏睡,他告诉她,会有人来这裏固定打扫卫生,所以每一个房间都很干凈,可以直接住人。
可是...问题是这个吗?
收拾陆远并不难,难得是找到一个爱她到没了自我的男人。
见陆淮修的第一眼开始,她就有种预感,他会是那个人,可为什么项链还是没亮呢?
难不成她找错人了?
阮夏思忖着再等等再考虑对策,却在半夜裏被突然发亮的项链给吓到了。
总共十片,他一下亮了8片,这么说来就算自己结了婚,他还是没有放下?
喜欢一个人容易,爱一个人辛苦,要让他爱到没了自我,那就等于要让他放弃所有的人生信条和准则,放弃所有他相信的事物。
这太难了。
主卧室裏有一个很大的按摩浴缸,阮夏在裏边泡了很久才出来,脖子裏的项链一下一下的亮着,镜子裏的女人穿着他准备的睡裙,眉梢眼角都带着得意的笑。
这么想她,还不来找她?
真是奇怪。
一夜未归的结果就是,阮夏醒来手机裏已经多了上百条短信和几十通电话,而这些全都来自于一个人——
陆远。
陆远是她爱过的第一个男人,他曾说过,自己在家中的地位很差,上头有个小叔一直在压着他,家裏的产业根本没他的份儿,而老人们呢,因为他是私生子,也总是无限忽视他。
阮夏爱他,所以才费尽心力说服了自己的父亲去帮他,俩人还是男女朋友的时候,他就已经自由出入阮家了。
她慢慢的套上衣服,边往出走边拿着手机回了条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