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掌控才好玩啊。”妧幽反手把电脑关上,腰身扭出了一个好看完美的弧度回过身来看他:“他不是难掌控,是还没人能掌控他。”
君衍:“什么意思?”
“他看我的眼神裏不仅仅有喜欢,还有不顾一切的欲望和占有,他有病啊。”
“……”
妧幽继续道:“只有这样有病又偏执的男人才能爱她超过爱自己,不顾一切甚至放弃自己来爱她。”
这不正是原主想要的么?
“不过也是有风险的,如果他一旦发现自己受骗了,应该也会不顾一切的毁掉她吧。”
跟疯子谈恋爱,自然得做好准备。
阮夏很累,往大床上一躺,薄薄的蚕丝被被她紧紧裹在了身上,含糊不清道:“退下吧,我要睡觉了。”
“好的,妧妧大人。”
***
阮夏这一觉,直接睡到了晚上8点,她穿着黑色的小吊带裙在餐厅吃饭,年轻的小佣人看着她欲言又止:“夏夏姐…”
“有事就说,别吞吞吐吐,是不是家裏又缺钱了?”
记得没错的话,她家全靠她一个人在外打工,赡养父母,弟弟学费,都是她的压力。
之前她曾经向阮夏预支过几次,阮夏心地善良,把钱借给她了。
小佣人纠结了很久,才把刚才收到的一迭照片拿给她看:“夏夏姐,刚才这东西就放在花园裏,我去浇水的时候才看到,你…别伤心…”
阮夏放了勺子,一张张拿起来细细看着。
看着看着,她就笑了。
还以为是什么呢。
不就是秦情和她丈夫的激情照么。
女人把东西放在一边,继续喝粥:“没事儿,下次她再送来,你就帮我收起来。”
闻言,她张大了嘴,吃惊道:“你不生气?”
以前听到这些可都是会哭的啊。
阮夏:“有什么好生气的,对了,你去把我那条红色的裙子重新洗一遍,最近我要穿。”
对方深深看着她,没多说话的往楼上小跑过去。
她今天好奇怪啊。
阮夏喝完粥,便刷着手机打发时间,秦情一直都有给她发亲密照的习惯,今天也不例外,她看了下聊天记录,之前也有很多挑衅的话,今天也是一样。
看来陆远今天也不会回来了。
秦情今天发来的是一张她和陆远的床照,她上身没穿,陆远背对着她在穿衣服,根本没註意到她在拍。
阮夏低头吟笑,换了以前的阮夏,应该会被气死吧。
她快速回了一条给她:“麻烦你好好照顾我家阿远,谢谢,笔芯。”
阮夏之前还不明白笔芯到底是个什么意思,现在用在这儿,她好像明白了什么。
而另一边,恩爱过后的两人躺在床上继续回味着,秦情撒娇似的把阮夏回给她的信息拿给陆远看:“你看吧,她根本不在乎你。”
陆远无奈:“你干嘛要去招惹她?再忍几天她就跟我们没关系了。”
怀裏女人不开心了,撅着唇向他讨吻:“我就是不喜欢看她在你身边的样子,她抢了我本来的位置,凭什么还得让她好过?”
“我偏不。”
她洋洋得意的宣示着自己的所有权,她懂他,更了解他,女人的表情开始变得委屈又生动:“阿远,今晚你别走了…不是…我要你每天都在我这裏…好不好?”
香软在怀,陆远自然不想走。
他迷恋的看着秦情失落的神情,她才是他想娶的女人。
深夜又是旖旎的开端,这间屋子裏从来都缺乏这种情。
***
一连几天,陆远当真没有回家,到了第三天中午后,阮夏才把红色的深v连衣裙穿好,套了双亮闪闪的高跟鞋在脚上,对在厨房裏忙了一早晨的佣人说道:“准备好了么?”
“好了好了。”包装精致的外卖盒被她拿了过来,递给她:“夏夏姐,要不你还是别去送饭了,秦情..秦小姐好像也在公司。”
“是么。”阮夏看了眼外边的大太阳,有些担心会不会把自己的羽毛给烤焦了:“就是她在,我才要好好扮演贤妻良母啊。”
见对方一脸担心,阮夏冲她抛了个媚眼,从包裏拿了副墨镜出来戴上:“走了。”
“哦哦,好的,夏夏姐。”
真希望陆先生能回心转意啊。
***
陆远的公司在市中心,阮夏来了之后才发现阮父还真是帮了他不少的忙,不仅给他公司有了门面,而且还把自己的资源分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