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行,已经约好了。”陆远咳嗽几声,同时把视线挪开,“我们走吧,让人等着不好。”
“好呀。”阮夏甜甜的笑着,又挽着他的手臂不肯松开。
一副恩爱夫妻的模样。
阮夏看他的目光裏都多了几分依依不舍,过了今晚,她好像真的要离开这个人了。
她的手指摸了摸吊坠,原本的三片变成了五片,是因为愧疚么?
愧疚又怎样,她还是一个他可以随时丢弃的礼物。
这一场所谓的聚会不过就是欺骗阮夏这个傻白甜的骗局,陆远订的是五星级酒店裏的旋转餐厅,位置很好,餐品很好,楼上也贴心的是同一个公司的五星级酒店。
…原主在的话,应该真的会尽心尽力吧。
刚到餐厅的时候,餐厅裏人很多,阮夏还在四处搜寻那个男人,却发现他已经早早的坐在隐蔽的地方看着她,无声口型:你放心。
阮夏当然放心,视线绕餐厅裏一周就发现了不对劲。
她笑的放肆,还找了一堆人来陪她演戏?
她去洗手间的空檔就成了陆远下药的时机,足够剂量的安眠药,足够她变成礼物讨别人开心了。
阮夏的头有点晕,挑了个时机很柔弱的被陆远送到了张总的怀裏。
两个男人对视了下,脸上紧接着就浮出笑容,陆远扬了扬手,没犹豫地把杯中酒一饮而尽,“去吧,玩的开心点。”
张总抱着美人,笑容猥琐:“那是那是,谢谢老弟了。”
“咱的项目明天就能签约,到时候还得多照顾照顾我。”
张总抱人走的时候,阮夏已经看起来没了意识,只是虚虚搭在张总肩头的手上有一个金色的手链。
是他送的。
陆远的心终于彻底放松下来,一想到终于可以摆脱阮夏,又可以和自己心爱的女人在一起,多年来的委屈终于一吐为快。
他放松了许多,甚至于面对突然示好的女人都放松了警惕。
在阮夏被人带走的半个小时后,陆远同样拥着一个女人走进了楼上的房间。
***
阮夏一进房门就半瞇着眼在张总耳边问道:“张总,你这是要带我去做什么呀?”
她说话的语气是拿捏原主语气来说的,天真又不谙世事。
有种让男人想要保护的欲望。
张总撑着她,小心翼翼地把人放在一旁的米色沙发上,看着她单纯地模样,心裏的想法越发的邪恶起来。
“你老公把你送我了,以后你就跟着我,我会好好对你的,好不好?”
阮夏似懂非懂地盯着他看,其实...如果他能瘦个几十斤,也不会像现在这么丑陋。
有了点钱就想拿钱买人的男人,什么时候才会醒悟?
阮夏对着手指,作害羞状:“那你是要娶我么?我记得你好像有妻子的。”
他的妻子可是他年轻时候的糟糠妻,能一同富贵,能一同受苦的那种。
“如果你离婚娶我的话,我也可以考虑一下嫁给你。”阮夏软绵绵的说着,整个人都趴在沙发上,亲眼看着他脸色的变化。
张总拿着油腻腻的手想要摸她,“你老公都把你送给我了,你还跟我谈结婚做什么,你以为你过了今晚还有人会要你?乖一点,你跟了我,我给你好的,好不好?”
千金小姐,可跟平常人家的女孩儿不同。
金贵着呢。
阮夏懒得理他,这人的意思不就是玩玩就算?
她看着门口的方向,只觉得自己被人拦腰抱起,“别看了,陆远亲自把你送给我,怎么会来救你?”
“说不定呢。总有人想当英雄。”阮夏淡淡道,视线收了回来。
还不来?
她倒想看看他的忍耐力有多好。
可事实证明,千万不要高估一个男人的承受力,她才刚寻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好,门口就被人从外边踹开,紧接着进来黑压压的一群人,阮夏风情万种的扯了被子盖在身上,张总已经被手脚麻利的人绑了起来。
紧接着就是呼天抢地的尖叫声。
阮夏皱了皱眉,有人抢先把她的耳朵捂了起来,她一抬头,就看着陆淮修一脸深沈的看着她,眼睛裏还有着很深的怨气。
玩什么不好,非要玩什么英雄救美。
要不是电梯坏了,他怎么会晚了?
直到几分钟后,声音消失他才松了手,“满意了?”
阮夏贴心地投怀:“当然。”
那位张总一开始并没有看到陆淮修的人,还在自顾自地威胁:“你也不出去打听一下我是谁?”
“等我出去,你们等着吧。”
一堆人让开了一条小路,先出现的是阮夏的身影,她啧啧两声,有些惋惜地摇了摇头,“你还不明白吗?”
“呸!陆远呢?让陆远来跟我说话!妈的,拿了老子好处还想把人带走?做梦!老子倒想尝尝他女人是什么滋味。”
阮夏摇了摇头,伸手把站在她身后的人拉到了前边:“人来了,你跟他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