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这一点的姜凝棠猛的坐起来,飞速的在自己衣服上摸了起来,片刻后方才松了一口气。
“这是哪?”姜凝棠瑟缩了一下,冰凉的地板带走了她太多的体温,再加之精神上的恐慌,让她整个人都不由瑟瑟发抖起来。
“欢迎来到我的地盘。”燕熙之欣赏够了女人脸上惊恐的表情,转过椅子,笑道,当然若是眼底没有阴霾的话会更容易让人信任。
“是你?”姜凝棠吃了一惊,给自己鼓足了气问道,“我为什么会在这裏?”
“为什么?”燕熙之重覆一遍,从椅子上起身,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一道道清脆的响声,这声音仿佛是踩到了姜凝棠的心臟上,无限放大了她心中的恐惧。
“敢做就要有敢当的勇气不是吗?一声不吭的就走,是我对你太仁慈了吗?”燕熙之俯身捏住姜凝棠的下巴,逼迫她抬起头。
燕熙之:风水轮流转,天道好轮回!暗爽.jpg
姜凝棠:不舒服,想动手,意图暴力.jpg
“我,我递交了辞呈。”姜凝棠甩开燕熙之的手,声音却是越来越小,越来越低,直到无声。
“然后呢?”燕熙之冷笑一声,“我同意了吗?”
“还是你觉得我这裏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不是的。”姜凝棠害怕的连连后退,“我明明是自己应聘上的,我出力你付钱是应该的,我离职以后咱们就再没有什么关系了,我不欠你什么。”
“没关系了?”燕熙之闻言心头涌起一股暴虐,他将其归结于自己被顶撞后的不愉,因此他顺从自己的心意扣住姜凝棠的手腕,一下子把人扯了过来。
“上了我的床还敢说和我没关系?”燕熙之的手掌越握越紧,“女人,你胆子真大。”
“不过这可由不得你。”
“你想干什么?”姜凝棠浑身一抖,看燕熙之的目光宛如在看一个魔鬼。
“你说呢?”燕熙之一手拉着姜凝棠的手腕,一手钳着她的一巴,暧昧的摩擦着她的肌肤,那一夜的记忆重新浮出水面,那妙曼的滋味让燕熙之不由得回味起来,眼眸中显露出欲.色。
“你放开我,啊,你放开我。”姜凝棠被吓坏了,拼了命的挣扎起来。
“我的容忍是有限度的,女人。”燕熙之把姜凝棠压到床上,冰冷的看着身下挣扎不住的女人,“欲迎还拒虽然也是个情趣,但也得有个限度。”
话说完,燕熙之反倒是先抖了一下,朝着系统感嘆道:“我从小到大生活优渥,吃过最大的苦也就是年幼之时父母没有大多的时间来陪我罢了。我原本以为自己已经足够自信了,到了此时才知道什么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真是自愧不如啊。”
[宿主,你就偷着乐吧。]系统投影出一个白眼怼了燕熙之一脸,[原本的臺词是:女人,你喊吧,喊破嗓子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结果你们这边的导演组拼命反对,说是过时了,这才改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我错了,我不应该辱骂导演组不干人事,人家还是很负责的。
燕熙之惊呆了,不过随即他又陷入了沈思:说古早羞耻臺词和扮演莫名普信男究竟那个更让人不可接受呢?
这关系到他在往后的日子裏对导演组的态度。
在线等,挺急的!
“谁给你欲迎还拒了,你放开我。”话一出口,姜凝棠顿时觉得神清气爽,不过让她感到心酸的是,她的底线都已经这么低了吗?
都不想着把人头给锤肚子裏就爽了吗?
燕熙之周身的气场顿时沈郁下来,充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这可能就是发现自己被真的嫌弃后的气急败坏吧。
“你母亲今年四十七岁,父亲父亲五十一岁,两人在一家小工厂上班。你还有一个十七岁正在读高中的妹妹,家住平阳县老城区。”
“你想干什么?”姜凝棠脸色瞬间苍白了不止一个度,又惊又怒,“他们是无辜的,你有什么冲我来啊。”
“我想做什么不是取决于你吗?”燕熙之俯身朝她耳朵吹了一口气,有种站在惊涛骇浪上的气定神闲。
是的,为了填对女主补虐身虐心的工具人之空白,瞬间空降给了她一个家,这敬职敬业的精神简直要把姜凝棠感动哭了。
“你是个魔鬼。”姜凝棠僵硬着身子,喃喃道,眼中的光芒一点一点的逐渐熄灭。
[卡。]
燕熙之松了一口气,下一秒就从床上滚了下来,只要我闪的快,你就打不到我。
燕熙之:忍不住流下了心酸的眼泪.jpg
“拍完了?”姜凝棠甩了甩手腕,看的燕熙之眼皮一跳,“你知道导演组在哪吗?我想和他们好好交流交流感情。”
燕熙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