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步呢?”
“事情忙完了吗?”
姜凝棠熟练的回话,“嗯,有些事情。”、“习惯了嘛。”、“还得走呢。”
就在燕熙之以为姜凝棠回带他去哪个操场之类的地方的时候,就被转身被带到了室内?
姜凝棠耸耸肩,对燕熙之解释道,“但是我们这裏的环境你也看到了,要是好的天气还好,但要是风一吹,黄沙遍地,雨衣在其他区域是防雨的,在我们这都是防沙的,还得要带面具的。”
“想要保持体能也是要坚持训练的,虽然配备的有防护工具,但终究是不好长期暴露在风沙下。上一任的军团长心疼手底下的兵,去上头死磨硬泡的要了一笔军费修建了大型的室内训练场,生病的人都少多了。”
燕熙之默默点头,跑了五圈后就停下来了,开始慢慢往回走,而姜凝棠照样脸不红,气不喘的跑圈。
虽然燕熙之的身体素质比起一般的都市白领之类的人要好上很多,但也终究比不上姜凝棠这个从军队下来的人。
知道是一回事,但,[宿主,你有亿点点废啊!]
“滚。”燕熙之脸一黑,他不要面子的啊,决定了,是时候把专业健身锻炼提上日程了,他堂堂一个霸总,一个男人竟然在体力这方面比不上一个扮演柔弱小白花的女人?
说出去让他燕霸总的面子往哪搁?
又跑了十圈,姜凝棠抹了一把脸上的汗,“走吧。先回去擦擦汗,先说好啊,我们这裏水可是稀缺资源,我顶多可以弄盆水给你擦擦身体。”
燕熙之身体一僵,偏头闻了闻胳膊上的汗腥味,眼中闪过一丝嫌弃。
“哈哈。”见此,姜凝棠乐不可支的笑了起来,“骗你的啊,我们在这裏待不了几天,奢侈一把还是没问题的。”
“浴室在那,新毛巾,给你。”姜凝棠扔给燕熙之一条白毛巾,摆了摆手,“你先洗,洗完我洗。”
燕熙之握紧了毛巾,想到姜凝棠的话,默默的加快了速度。
“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姜凝棠一楞,下意识的看了看钟表,的确没有穿越啊。
“冲一下就好了。”
姜凝棠挑了挑眉,微微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
“走吧,去食堂吃饭。”
姜凝棠把束发帽放好,甩了甩头,浓密的黑发柔顺的散落在后背,随即被绑了起来,让燕熙之暗道了一声可惜,制止住了自己蠢蠢欲动的双手。
虽然他们两人都没有什么食不言,寝不语的习惯,但是这顿饭吃的异常沈默和漫长。
眼看着姜凝棠一勺一勺往嘴裏送饭,且两勺之间的间隔时间呈现扩大趋势的燕熙之无奈的嘆口气,伸出手在她眼前的桌子上敲了敲,“别担心,我陪你去。”
“我……”本想嘴硬说自己才不担心的姜凝棠沈默了,从她记事开始就在孤儿院,二十多年来头一回感受到什么叫做“近乡情怯”。
“我们先去看看,不管如何既然知道了,总能让一个孩子过的好一些。”
姜凝棠恍惚了一瞬,67年出生,也才12岁。
“嗯。”姜凝棠轻轻点头,想着自己突然多出来的弟弟,听着燕熙之的话,心突然就那么安定下来了,不管她究竟……养不养,总能让人活得好一些,让他好好上学,有能力选择自己以后想要的生活,而不是被困在不适宜人类居住的e区,连对外界的想象都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离开食堂的时候,姜凝棠打包了一份饭菜,而燕熙之则是拎着自己的包,包裏面装着小孩子喜欢吃的零食。
有备无患.jpg
姜凝棠开车来到一处居住区,这周围也是稀稀疏疏分布着一圈树木,并不粗壮的枝干上满是裂纹。
这裏很安静,除了燕熙之和姜凝棠两人的到来而引起的声音外再无其他的声音,仿佛让人置身于虚无之境。
“我们都是雇佣这裏的居民照顾树木,保护水土,现在这个时候几乎不会有大人在家。”
姜凝棠给燕熙之解释道,手放在了房门上,过了好一会,仿佛是下定了决心,终于敲响了目前她血缘上的姨母的家。
“谁啊?”
姜凝棠手一颤,从声音上可以听出来,这是一个男孩子的声音。
“你们是来找我姨夫和姨母的吗?”
开门的是一个瘦瘦小小、皮肤黝黑的孩子,或许是他的话,或许是基于血缘的奇妙反应,几乎让姜凝棠立刻确定下来:面前的这个孩子就是她要找的人。
“你”姜凝棠眨眨酸涩起来的眼睛,“你是李二巧吗?”
“才不是。”男孩抿了抿嘴,大声反驳道。
看到弟弟莫名想哭的姜凝棠:???
静静观看认亲名场面,准备随时安慰自家搭檔的燕熙之:???
什、什么?不是?
“哥哥说谎。”
“才没有,我爸爸妈妈说,我叫想棠,李想棠。”原.户口本.名李二巧、现.口头.李想棠,转头对着妹妹反驳道。
“想棠?李、想、棠?”
“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姜凝棠蹲下身子,哑声问道。
李想棠无措的后退一步,燕熙之掏出一包饼干放在他手裏,“别怕,慢慢说。”
李想棠眼睛一亮,飞快道:“我原本的名字叫李二巧,后来爸爸妈妈给我改名了,叫李想棠,我喜欢第二个名字。”
“为什么喜欢第二个名字?”燕熙之揉了揉他的脑袋,“觉得二巧不好听吗?”
“不是。”李想棠看了看这个好看的大哥哥,握紧了手中的饼干,“我听说我这个名字是爸爸妈妈想念一个人起的。”
他的心情低落下来,“爸爸妈妈不在了,他们想念的人一定是个非常好的人,我也会想着那个人的。”
“大哥哥,她怎么哭了?”
哭了?是在说谁?
姜凝棠摸了摸自己的脸,满手冰凉。
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