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谣
白驹过隙。
每年的寒暑假,宋谙都以打工赚学费为由拒绝宋母回家的请求。
宋母后嫁的男人是个丁克,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要孩子。宋母便时时想到宋谙,希望这个重组家庭能够和和美美,但是当初宋母和宋爸离婚的时候,宋谙已经成年了,他谁都没跟,于是双方每个月都会打生活费给宋谙。
但是宋爸自从组建新家庭后,就没有和宋谙联系过了,就连每个月给的生活费也越来越少。
父母双方早已组建的新家庭,无形之中有一道膜将宋谙隔绝开来,他不愿打扰父母新的家庭,他觉得自己是个外人。
尽管母亲强大的占有欲,从外人看来,是宋谙太过不懂事。
但是宋谙知道,母亲只是单纯的害怕老无所依,没有人为她养老善后,现在疯狂的控制欲,恨不得掌握宋谙所有的行踪只是害怕宋谙抛弃他,害怕宋谙哪一天的不翼而飞。
自从宋谙搬进墨家之后,墨辞俨然也就默认了两个人的情侣关系,尽管墨辞所做的某些事不像是一个合格的伴侣会做出来的,但是不得不承认忽略这一点,墨辞做的觉得是完美爱人的典范。
墨辞现在住的别墅是他自己的私人房产。本来他常住的一套是建在山林裏的,但是由于位在郊区,离宋谙的学校太远。所以后来就搬到了水江湖畔那一套去了,是一个靠江景的大平层,离宋谙的学校走路只要十分钟。
由于市区早高峰过于拥挤,于是公司的同事每天都能看到墨辞,墨家集团的中国区总裁,每天骑着天蓝色的小电瓶,戴着天蓝色的头盔上下班。
这……和我印象中的总裁不一样了,是谁,谁干的???每一个员工看到穿着正装的老板从电瓶车下来的时候,都是这样想的。
当然墨辞这样,只能是因为宋谙。
宋谙好睡懒觉,没有办法早起,即使墨辞让他在车上补觉也不行。刚开始宋谙还出于对墨辞的害怕,屈服了。
但是没坚持几天,宋谙就受不了了。
终于在某天月黑风高的晚上,宋谙哭泣泣的搂着墨辞的脖颈,嘴巴贴向墨辞的耳朵。
哼哼唧唧地说“我……啊……我不想……啊……啊早起……不想啊……啊”,随着不断地被撞击,宋谙宋谙终于因为连日的早起哭了出来,眼泪顺着墨辞的脸旁最后又滴回宋谙的胸膛上。
墨辞用手抚摸着宋谙的后脑勺,手掌插入宋谙的发丝中,饱含温情地应到“好,不早起。”
第二天就订了一辆宋谙最喜欢颜色的小电瓶。
但是墨辞表示现在已经是入秋了,天气只会愈来愈冷,骑电瓶车会有刺骨的冷,所以要等来年开春才可以骑这辆电瓶车上下学。
宋谙一想很有道理,也没在说什么。
一直等到来年开春,宋谙都开学一个月了之后才坐上自己心爱的小电瓶。
为什么开学一个月以后才坐上?因为墨辞认为早春并不和初秋温度不相上下。
为什么是坐,不是骑?因为:
宋谙本来以为是自己骑的,还满心欢喜,心想,总算能够离那个好色鬼远一点,结果就被当头一棒。
宋谙正打算骑着电瓶车就走的时候,余光一瞥,发现墨辞也带了同款头盔,并且手裏拿着钥匙。
从此墨辞的载人飞车革新换代
只不过变得更精简了。
大学的课表总是不规律的,并不像高中时期,从早到晚都是课,甚至于有时候会临时加课。
但是墨辞总是风雨无阻的来接送宋谙。
宋谙表示不理解,他难道不用上班吗?宋谙曾经在网上搜索墨辞的名字,度娘表示这个人目前是在自家公司当总裁。在宋谙的认知裏,总裁这个职位应该是很忙的。然而墨辞却能够随意支配自己的时间,难道就因为是自家公司,就可以这么随意吗?
就连墨明都在感嘆生物的多面性,自从上次两人争吵和解以后,宋谙单方面的争吵,墨明单方面的和解。就好像以前的不愉快都消失了,墨明会常常出现在宋谙身边,刚开始宋谙常常驱逐他,耐不住墨明脸皮厚,于是乎宋谙也就默许了墨明的行为。
让宋谙唯一感到放松的是,墨辞是没有周末的,也就是宋谙周末通常是自由的。
宋谙想大概是因为为了能够接送自己的原因,那些工作都被堆积到了周末。
这样一想宋谙明显开心了不少,看来总裁该完成的事也不能忽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