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说,这是两码事!她怎么可以这样!她不是说丁克吗?既然她决定有新儿子,为什么为什么还要每天都电话联系他!”
宋谙恨母亲的控制欲,但是也正是宋母的控制欲让宋谙还能理解为她母亲对自己还是关心的。他恨母亲把他当作储钱罐,只为了能给她养老,但是正因为如此她母亲不得不与他保持联系。
为什么?
为什么没有人真的要他?
眼泪顺着脸颊最后落到墨辞的肩膀上,西装湿了大片,空调冷风一吹,涵义就顺着这片湿衣服爬到墨辞的骨裏。
墨辞不以为意,毕竟他身上此刻有着最温暖,最令人陶醉的伊甸园的苹果。
“这样你不就能摆脱她了,我也不需要在用ai回覆她。一举多得不是吗?”
墨辞一边说着一边轻拍宋谙的后背,轻轻柔柔的。
“谙谙,我不会抛弃你,永远都不会。我爱你。”
情绪波动的太大,让宋谙有些累了。
身体的劳累与大脑的的清醒形成鲜明的对比,他意识到此刻自己很丢脸。
脸靠在墨辞的肩膀上迟迟不愿离开。
正和墨辞意。
“我困了”
墨辞将宋谙抱到床上,宋谙死死的闭上眼睛,过于用力导致睫毛在颤抖。
墨辞没有拆穿他。
等了一会儿,发觉墨辞没有离开,反而挤上了床。
床很大,即使打滚也需要滚好几圈才能掉下来,所以准确来说,墨辞是在挤宋谙。
宋谙忍不住睁开眼,正好与墨辞四目相对。
好家伙,在这等着他呢。
“睡好了?”墨辞忍笑到,但似乎不是很成功。
因为听到这句话后,宋谙的两腮立马鼓了起来,就想河豚一样。
满身满眼写着非诚勿扰。
但是墨辞是诚心的,诚心想逗他,诚心想让他开心。
宋谙本来是正对墨辞的,现在只留给墨辞一个无情的背后。
墨辞也不介意,抱着宋谙的后背,就饥不择食的在他的后颈啃了起来。
“你是属狗的吗?哪都咬?”宋谙忿忿不平道。
“是,属于你的狗,主人,喜欢吗?”
真是个大沙币,宋谙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