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挑食?墨辞可不敢茍同,他家小祖宗最是挑食了。要是菜裏面加了葱姜蒜之类的,他是一口都不吃,偏偏好吃的炒菜没一样是不加这些的。每次吃饭,墨辞都要把这些都挑出来,然后还要哄着,宋谙才会勉强吃一些。
“那就好,对了,我点了红酒。有没有不喝酒的?”
“宋谙/我家宋谙
不喝”,贺敛和墨辞一口同声的说道。
时间回到大二那年暑假。
宋谙报名了三下乡活动,一则为了赚够学分,二来为了能躲墨辞一段时间。
墨辞本来听说后要和宋谙一起来,让宋谙和他一起住在附近镇子裏的宾馆裏面,并每天车接车送。保证宋谙绝对不会迟到。
但是宋谙本来就是有意想要远离墨辞一段时间,才找了借口去参加三下乡,自然不会同意。
更何况,那个人参加三下乡还带家属的。
“不行,哪有人三下乡还带男朋友的。我是去三下乡提升实践能力的,你这样我还提升个屁,还不如在家待着呢!”
“那就待在家裏”,墨辞没脸没皮的说。
“你不是说不干涉我的生活嘛!你现在这样和把我关在家裏地下室有什么区别!”宋谙说完就后悔了,地下室那段记忆就和黑夜的潮水一样,是他们彼此心照不宣的存在。
都尽量不提及,或者忽略那段记忆。
果然,墨辞的眸子裏,开始涌动着不知名的黑雾。向被捕食者发出危险的讯号。
“好,你去吧,但是每天都要打视频给我。我怕你出事。”
最终还是墨辞做出了让步。
夏夜的乡下,是蚊子的天下。
干完一天农活的青年们,坐在村口的大树下,和村裏的留守老人,儿童们一起搬着小板凳聊着。
拿着草编的扇子不停的扇着,点燃了一小捆当地用来驱蚊子的草。
听着村口八卦。
不知道是谁买了一大袋酒回来,青年们一口一口的喝着,相比于白天太阳的炙烤,此刻只有“爽”可以来形容。
“谢谢,我不喝酒”,贺敛拿着一罐啤酒,递了过来。
拒绝后也不恼,坐在宋谙对面的小马扎自己喝了下去。
宋谙一直不太喝酒,啤酒对他来说太苦了,白酒太烈,红酒太怪。
总之不喜欢喝,更何况晚上回去过会回去还要和墨辞视频,要是被墨辞看见免不了,两个免不了要有吵一架。
说不定墨辞当场打个飞的就过来了。
宋谙他们一行人都住在村民的家裏,宋谙和贺敛睡一屋,因为不希望墨辞乱吃醋,所以宋谙在外面打完视频之后才会去睡觉,并且谎称自己和队员乱流睡地上。
实际上那张床是老两口给儿子儿媳的婚床,但是两人早已在城裏安了家,所以这张床自新婚之后就没有在睡过人了。
也因为如此这张床两个人并排睡,中间还能塞下一个半人。
夏天,铺了个凉席,宋谙把枕头当作凉被盖在了肚脐上。
空调由于太久没用,打开的时候才发现已经坏掉了。这一夜他俩只能靠电风扇度过了。
宋谙勉勉强强睡着后,本能地在凉席上不断寻找没躺过的地方。他之前睡的地方已经被捂热了。
枕头因为宋谙的动作早已经掉在了一旁,因为热,t恤也被宋谙推到了胸膛上,堪堪遮住两点。
贺敛听到床上细细碎碎的声音。
本来就因为热,睡不着。此时更加难以入眠。矜贵的小少爷哪裏受过这个苦,起身想把旁边的人推远,让他安分些睡觉,吵到他了!
月光透过窗前的树杈,斑斑点点的照了进来,撒在宋谙身上。
劲瘦的腰,薄肌的流畅在宋谙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对于贺敛这个纵横男人女人情场的人来说,诱惑不亚于潘多拉宝盒的程度。
明知道,不可打开,不能看。
却还是移不开眼。
火气突然汇聚在一起,贺敛匆忙下床。
未关严的门,漏出一丝微光,流水声穿进宋谙的耳中,其中混着隐隐约约的忍耐声。
本来早已熟睡的人此刻却睁开了双眼,嘴角漏出笑意。
月色配美人。
第二天一早,宋谙看着空空荡荡的另一半床,没有一丝丝意外。
“贺敛,你怎么起的这么早?”
早餐是村民家裏准备的,很简单的稀饭配咸菜,还烙了两张饼。
闻言,贺敛将埋在碗裏的脸漏了出来,“没什么,蚊子太多了,没睡好,干脆就不睡了”,黑黝黝的黑眼圈仿佛是为了证明了贺敛的话,明晃晃的,看着可吓人。
“是吗?你要是没睡好回去再睡一会吧,你黑眼圈都出来了。”宋谙忍笑说到。
“男人可不能虚啊!”
“没事”,贺敛一口气喝完白粥,“我不虚,走吧,干活去。”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