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荒唐的记忆像是被打开阀门,不断地涌入大脑。
他和墨辞睡了,更准确的是他被墨辞睡了。
床上的人悠悠转醒,才发现自己从床中央,被推到了边缘,在差一点就要和地板亲密接触了。
“你…你…你,我…我…我……”宋谙此刻已经气的语无伦次,他单身19年,一朝开荤,竟然是个你男人,而他还是下面那个。宋谙思想并不迂腐,对于同性恋这个群体始终保持不理解但尊重的态度,但这不代表他可以接受自己被迫南通了。
宋谙从小严于律己,青春期时的生理需求从来都是自己默默解决的,更别说他一直以来认为自己是个无性恋,这种需求更是少之又少。
现在的处境无异于天打雷劈,对他来说。
“这是我的第一次,你…不带算负责吗?”说着说着,墨辞便背过身去,刚睡醒,语气沙哑,又因为被毁了清白,声音便逐渐低了下去,甚至隐隐带上了湿气。
活像一副被薄情郎辜负的良家少女。
明明自己才是下面那个,最吃亏的明明是自己,可是现在自己却是那个被讨债的人。
“好,我知道了,我不是那种睡完就翻脸的人。”,宋谙边说边趁墨辞背对他的时候,将地上散乱的衣服捡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给自己套上。
如果他此刻註意到墨辞面对的那面玻璃,就会发现玻璃上墨辞那上扬的嘴角,以及他此刻的一举一动都被人凈收眼底。
套上最后一只袜子,宋谙慌忙逃出卧室,只留下一句,“我得回学校了。”
来到门口,宋谙被人拦住。
“墨总,让我送你回去。”
宋谙早上十点还有一节课,此刻已经九点一刻,大车也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好像是看穿宋谙的心思,那人再次开口道,“出租车不能进入别墅区,要是走出的话需要20min”。
“那就麻烦你了,宋先生请吧。”
紧赶慢赶,宋谙卡点进入了教室。许亦他们帮他把书带过来了。
下了课,宋谙和许亦他们一起回了寝室。墨明今天没来上课,找了代课,寝室裏也不见他的身影。
“哎,你们昨晚几点走的啊?怎么没喊我一起”,宋谙早上醒来时,酒精麻痹了大脑,导致宋谙脑子裏一团浆糊,没有办法捋清昨晚发生的事。
直到现在他才发现,事情的不对劲。
“十点啊,幸好墨明派了个司机送我们回来,不然我们肯定得错过门禁了。”许亦转身面向宋谙,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宋谙,“你还说呢,你这小子昨晚不到九点就喝的烂醉如泥,被墨明叫人送到房间休息了”
“对呀对呀”张鑫附和道,“怎么样,墨家的床是不是很软啊,他们家这样的,床估计也是高檔货,我反正是睡不到了。”
宋谙无语,床软不软他不记得,反正他挺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