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佫拉伯的话音逐渐冰冷,司飞心中的震惊与恐惧逐渐膨胀到极限。四肢被禁锢在培养仓内,他几乎感受不到自己身体的存在,只有背后那根深深刺入脊柱的管子带来的剧烈疼痛让他意识到,自己仍然在这个充满噩梦的现实中。
“你还不明白吗,司飞?”佫拉伯的声音低沈而残酷,带着一丝病态的愉悦,“故事中的那个被当作实验品反覆折磨、从痛苦中醒来的孩子……那就是我。”
他缓步走近司飞,冰冷的红瞳死死盯着他,仿佛在等待着他承认这个可怕的事实。
司飞的呼吸变得急促,眼神中闪烁着不敢置信的光芒。他想要挣脱,想要否认,但那些残酷的现实一层层压在他心。
佫拉伯的话仿佛一道巨大的雷霆在司飞脑海中炸裂开来,他的世界瞬间崩塌。所有的记忆、线索像一场失控的风暴,在他的大脑中狂暴地交织着。自己竟然与这个邪恶的男人有着如此紧密的联系,过去那些从未解开的谜团,现在正一点点显露出令人恐惧的真相。
“而你呢……”佫拉伯的声音变得柔和,但其中的厌恶和嫉妒却如此明显,他那微扬的嘴角仿佛在嘲弄着司飞的无知。“你,就是那个被他们视作珍宝、细心培养长大的孩子。你是他们的‘希望’,他们的‘杰作’,他们所期待的‘完美异能0号试验品’。”
司飞的全身僵硬,背后插入脊椎的管子让他疼痛难忍,但此刻更让他痛苦的,是佫拉伯的每一个字。那些如同刀刃般锋利的话语不断划破他的内心,揭露着他无法接受的残酷事实。佫拉伯註视着司飞,眼中的诡异光芒愈发炽烈,那种看着他人的痛苦并享受其中的神态让人感到极度不安。
“你知道吗,司飞队长,”佫拉伯继续说道,带着一种冷嘲热讽的口气,“所谓的‘双生共鸣’,是一种极其特殊的异能现象。它不仅仅是精神层面的共鸣,更是灵魂的牵引。通过这种共鸣,我们可以察觉到彼此的思想,甚至……看到对方眼中看到的一切。”
听到这裏,司飞的心猛然一沈,仿佛坠入深不见底的黑暗中。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佫拉伯总是能先他一步,为什么他似乎无所不知——他竟然通过双生共鸣一直在监视自己,窥探自己的每一个行动,每一个想法。
佫拉伯微微扬起下巴,仿佛对司飞的震惊感到愉悦,“就像现在,我看到了你心中的疑问。”他嘴角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声音中带着难以抑制的狂喜。“如果你有兴趣,我以后可以教你。”
佫拉伯的话音突然低沈下来,语气也变得更加阴冷,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残酷。“不过,最有趣的部分还在后面,你难道不好奇,瑟金到底是什么吗?”
司飞的目光中闪过一丝不安,他一直以来都在寻找瑟金的真正来源,但佫拉伯的表情告诉他,真相或许比刚刚那些事情都可怕。
佫拉伯缓缓靠近司飞,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声音低沈却清晰地落入司飞的耳中,“瑟金……就是0号试验品的骨髓加上1号试验品的血液融合而成。”
司飞眼睛猛然睁大,瞳孔在剧烈的冲击下微微收缩,整个人如同被冰封,血液在这一刻仿佛停止了流动。
佫拉伯轻笑着,看着司飞因为震惊而苍白的面容,继续说道,“你还不明白吗?你就是我的双生弟弟……而我们,不过是他们用来检测异能的试验品而已。”
此刻的司飞只觉得的全身肌肉紧绷,疼痛与恐惧如同洪水一般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真相如利刃般刺在他胸口,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而现在……”佫拉伯微微俯下身,伸出手毫无阻碍地穿过培养仓的玻璃罩,手指轻轻地抚摸着司飞的脸颊,动作看似温柔,但其中的残忍与病态的快感却无处不在。
司飞拼命转过头,想要躲避佫拉伯的触摸,但他的身体早已被束缚,连最简单的动作也无法做到。那种无力感让他无比愤怒,但更多的是深深的绝望。
佫拉伯微笑着继续说道,“是时候唤醒我的异能军队了。”
他轻轻拂过控制臺,培养仓内的管子发出轻微的震动,司飞的脊柱一阵剧痛,仿佛锋利的刀刃在割裂他的神经。那种撕裂般的痛苦让他几乎无法忍受。
“啊——!”司飞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整个身体因疼痛而痉挛,四肢拼命挣扎。
佫拉伯站在他面前,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笑容,像是在欣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他看着司飞的痛苦,眼中的狂热与兴奋毫不掩饰。
疼痛如同狂风暴雨般席卷了司飞的全身,他的意识渐渐模糊,脊柱的剧痛让他难以再维持清醒,他的身体正一点点被撕裂。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司飞咬紧牙关,用尽最后的力气,艰难地吐出这句话,声音几乎微不可闻。他的左手微微颤抖着,闪烁着极其微弱的金色能量。
“真是顽强啊,”佫拉伯轻声说道,眼神中充满了轻蔑,“不过,一切也不过才刚刚开始,等你的替身在帮我在管理局获取到所有的信息,你就可以彻底的进入沈睡了”
佫拉伯说着指着一旁的投影,画面上另一个司飞正在疯狂的查阅着管理局的资料。
伴随着机械的运作声,管子中的液体缓缓流动,司飞的骨髓正在一点点被抽取出来。那种撕裂神经般的痛楚如同狂风暴雨,席卷着他的意识,吞噬着他最后的理智。
“享受这个过程吧,我亲爱的弟弟。”佫拉伯轻轻在他耳边低语,声音中带着无法掩饰的残忍与病态的狂喜,“未来是属于异能者的统治,而你将会是整个军团最大的成就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