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飞微微蹙眉,似乎从他的话中听出了什么。撇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夏凯洛,司飞起身抓过外套,径直朝办公室外走去:“今天没什么事了,大家早点下班。”
夜幕沈沈,雨水在司飞的摩托车轮下溅起片片水花,车灯的光束在黑暗中划出一道锐利的光线。引擎低沈地咆哮着,将他一路带往城市边缘的墓地。墓地在雨幕中显得格外寂静,荒草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败的气息。司飞缓缓减速,最后停在墓碑前,摘下头盔,轻轻放在摩托车座位上。
他静静地站在墓碑前,银色的发丝在风中微微摇摆,沈默中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哀伤。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混合着他眼中的无奈与孤独。
就在这时,司飞的耳朵微微动了动,仿佛在细微的雨声中捕捉到了一丝异样的动静。尽管雨声盖过了一切杂音,他却依然感受到一股暗藏的杀意。
司飞的目光变得锐利如鹰,转身间便朝树林中甩出一颗闪光弹,霎时间,夜幕被划破。几乎是在同一瞬间,一道红色的身影从他身后的树丛中掠出,司飞见状迅速侧身,右手在腰间轻轻一拨,唤醒千英卫的战甲,左手的金色光亮随即化作一张盾牌,精准地挡住了对方的攻势。火花四溅,金属碰撞的声音在雨中回荡。巨大的冲击力迫使司飞向后退了几步,脚下在湿滑的地面上划出几道痕迹。
然而,那道身影丝毫没有停顿,几乎在瞬间便再次发起猛烈的进攻。动作快如闪电,每一招都带着致命的杀意。
“这力道,不是普通的异能者。”司飞双眼一瞇,迅速后退拉开距离。他终于看清了来者——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身穿暗红色战斗服,银色面具下只露出一双闪烁着诡异紫光的眼睛。
“你是什么人?”司飞冷冷质问,目光迅速扫过,精准的捕捉到她手中的武器,那修长的刀刃在黑暗中发出微弱的蓝光,刀柄上刻着一个极其隐秘的符号:“s.34”。
女人没有回应,身形如电光般一闪,手中的长刀朝司飞的面门直刺而来。司飞迅速侧身避开,金色盾牌猛然变形化作一条长鞭。
“单打独斗不是办法。”正准备呼叫增援,女人的刀锋已经再次袭来,司飞不得不再次抵挡,错过了呼叫的时机。
对方的进攻凶猛而毫不留情,明显是要取他的性命。司飞不断调整战术,试图以擒拿手法将她制服。但这女人的反应迅速得让人难以琢磨,甚至好像是不知疲惫,几番战斗下来,连呼气的频率都没有改变。
“得想办法弄清楚她的身份。”司飞轻轻敲动耳机,单片眼镜弹出,闪烁着红色的光点,与此同时,白运的通讯也接收到了司飞的实时录像。
“白运,需要多久?”司飞一边抵挡着女人的攻势,一边通过通讯询问。
“队长,目前系统无法匹配她的信息,数据库中没有她的相关记录。”白运飞速地查询着电脑中的数据,试图从中找出任何有价值的信息。
雨水顺着两人的衣物滴落在地,溅起无数细小的水花,战斗在夜雨中愈发激烈。
几轮激烈的交锋后,司飞终于找准一个空隙,右手的刀尾猛然击向她的手腕,迫使她的刀脱手而出。
“不管你是谁
,立刻投降,千英卫的人马上就到。”司飞冷静地说道,目光敏锐地扫过周围的环境,通过设备,他看到有一小队千英卫正在朝他们的方向赶来。
女人依旧是没有回应,反手从腰间抽出一把小型光束枪,毫不犹豫地朝司飞的胸口开火。司飞迅速闪避,但光束仍擦过他的肩膀,带起一阵灼痛,他的身体随之摇晃,单膝跪在地上。
见状,女人迅速上前,试图补上一击,司飞确突然起身,将擒器扔向她的脚下,困住了她的一只脚。
与此同时,远处传来了千英卫的声音。女人见状,毫不犹豫地用光束枪打断地擒器的链条,迅速转身想要逃离。
司飞猛然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斗篷,用力一扯,斗篷应声而裂。女人的红色长发被风吹得凌乱,司飞一楞,眼神中闪过一丝意外,记忆中的某个模糊的身影突然与眼前的她重迭。
就在这瞬间的分神,女人迅速后翻身,将光弹丢在地上,瞬间爆发出的强光和烟雾遮住了她的身形。司飞连忙伸手遮住眼睛,等烟雾散去时,女人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雨幕中。
“该死!”司飞有些懊恼,低头看向手中残留的斗篷,发现上面染着尚未干涸的血迹,应该是刚刚在挣脱束缚时不小心划伤留下的。
“白运,把这个交给和凡,看看能不能从血液中找到她的身份线索。”司飞沈声说道,将斗篷递给一旁赶来的千英卫队员。
城市的另一边,公园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阴森。昏黄的路灯在微风中摇曳,树影婆娑,仿佛黑暗中隐藏着无数双眼睛。夏凯洛坐在一张生銹的长椅上,耳边是秋风吹拂树叶的沙沙声。目光游离在远处的一片枯叶堆上,脑海裏却不断回荡着他曾经流浪的记忆。
在街头流浪,饿着肚子,靠偷窃和乞讨度日。每个夜晚,他都得在城市的角落裏寻找一个温暖的角落睡觉,与此同时,还有时刻警惕着来自黑暗中的危险。那些寒冷的夜晚,他曾无数次想过,或许自己再也撑不过去了。
“你再不出来,我可就真的要走了。”夏凯洛突然开口,语气带着一丝嘲讽,打破了周围的寂静。
这个公园他经常来,但今夜这裏静得有些不寻常,夏凯洛早已感觉到了什么,只不过对方似乎还没有采取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