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心害死兔
路引年像小兔崽一样被人从队伍中揪了出去。
“别乱跑。”野辞简黑着脸把他拎到事务所职员的面前,“跟他们走。”
看见面前几个带着不明笑容的职员,路引年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又办了蠢事,他不好意思地挠挠脸颊,乖乖跟着他们进了一间摆满精密仪器的屋子,门口写着“芯片植入处”。
路引年按照穿着白色诊服男人的指示,坐在椅子上伸出了手。
“你的身体检测报告我看过了,基本正常,就是有点贫血。芯片植入后一段时间你会觉得不适,但这都是正常现象,多吃多睡多休息。”男人走到一个靠墻放着的密封柜前进行人脸识别,柜门打开后从裏面拿出一个保险箱,裏面放着一块小芯片以及一根很粗的芯片註射器。
路引年盯着那根看起来比筷子还要粗两倍的针口,心裏咯噔一下,把手往回缩了缩,“......用这个啊?”我的手掌真的不会断吗?
“放心,没事的。”男人熟练地把芯片放到註射器裏,伸手去抓他的手腕。
冰凉的手套触到路引年皮肤的那一刻,他不可控的打了个寒颤,手指蜷了起来,“不、不用打麻药吗?”
“不用,很快就好了。”男人扬眉,“手伸直。”
路引年怕的东西有很多,野辞简算一个,这么粗的註射器也算一个。他颤巍巍的把手伸直了,闭上一只眼睛缩着脖子看着针头与手掌的距离越来越短,心臟跳的愈发激烈。
针头刚碰到手心,路引年蓦地把手抽了出来:“我、我还是明天再来吧!”说罢,拉开门就往外跑。
野辞简正坐在门口用全息手表处理事务,门突然被打开,一个黑影从他身旁掠过。野辞简蹙了下眉,起身抓住了落荒而逃的路引年。
“干什么?”
路引年没想到野辞简还在,心裏更慌了,支支吾吾的回答:“......上厕所。”
“他是害怕了,准备逃跑。”穿白色诊服的男人慢悠悠地走出屋子,看戏般地斜靠在门框上。
路引年:“...........”
“整座城都有我的人,你想跑去哪?”野辞简瞇眼,把他推回屋内,对男人交代道:“再不听话就捆起来。”
“明白。”男人耸了下肩,准备关门。
路引年“噌”地从门缝裏挤出去,试图用单薄的身躯突破野辞简的防守。结果显而易见,他失败了,脖子被野辞简用胳膊狠狠箍住了。
“你放开我!!!我是真的想上厕所!!!”路引年双手去掰他的胳膊,脸涨得通红。
野辞简不由分说揽着他进到屋子裏,强硬地握住他的手腕往前伸,对男人使了个眼色。
男人心领神会,拿着註射器走了过来。
“不行!!!我还没做好心理建设!!!你们这是不道德的!!!”野辞简的力气很大,路引年根本动弹不得,只能扯着嗓子大喊。根本就没人理他。
眼看这招没用,路引年心一横,破罐子破摔地朝野辞简的胳膊咬了上去,即使牙齿发酸也没有松口。
野辞简皱起鼻子,命令道:“快点!”
男人加快速度,掰直路引年的手指,猛地把註射剂刺进他的手心。
一阵类似被门夹到手的痛感从手心散到指尖,最后传至身体的每一处痛觉神经。路引年身体一僵,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这痛感虽强烈,但是只持续了几秒,整条手臂都是麻麻的。
脖子上的束缚感消失了,路引年喘着粗气睁开了眼睛,低头看着红了一片的手心,咽了咽口水:“好了吗?”
男人笑道:“嗯,你可以走了。”
路引年说了声“谢谢”,拖着发软的双腿走出了事务所。走到门口,他突然想起了什么,抬头四处寻找野辞简的身影。
完蛋了,自己刚刚竟然脑抽咬了野辞简!他不会把自己做成枪靶挂到军营吧......
一辆纯黑的磁悬浮跑车停在面前,车窗逐渐下摇,路引年好奇地歪头往裏看,正对上野辞简冰冷的眸子。路引年兔躯一震。
“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