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妄想家
野辞简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混了这么多年的部队,如果连陆灼的这点愿望都实现不了,那这个总队长干的也太失败了。
“谢了。”陆灼说,“我现在去激活权限,你在车裏等我一会儿。”他说完便转身走了。
野辞简打开车门上了车。
车身一震,路引年不由得心虚地绷直了后背。
他在野辞简看过来的一瞬间条件反射的开始装睡,两人谈话期间又没办法插话,导致他看起来像是在鬼鬼祟祟偷听别人秘密的坏人。
路引年实在不擅长伪装,再加上过分紧张,都不等野辞简拆穿,自己就已经如坐针毡了。
他忍不住挪了挪屁股的位置,一只手在暗处紧紧地攥着安全带,身上的温度也开始急速飙升。
野辞简望着身旁人逐渐变红的脸颊,思忖片刻,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起床了,年年。”
路引年如释重负,含糊地应了一声,假装刚睡醒的样子揉揉眼睛,茫然地看向他,“到地方了吗?”
野辞简扫了一眼他揉眼睛时不自然紧握着的拳头,没忍住笑了下,说:“嗯,到了。”
路引年摸了摸鼻尖,没敢看他:“这是哪裏啊?”
“游乐园。”野辞简说。
路引年楞了下,脱口道:“这不是审查……”
戛然而止。
见他表情尴尬,野辞简嘴角染上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你说的对,这裏确实是审查院。”
野辞简明显就是在套他的话,而他也很听话的被套了,而且还是被自己的问题绕进去的。
就……真挺笨蛋的。
怪不得野辞简整天这么骂他。
路引年懊恼地抓了抓后脑勺,纠结了几秒后,诚实地承认了错误,“我不是故意听你们讲话的,你们的声音有点大,把我吵醒了。”
“听到多少?”
“……全部。”
野辞简点头:“那正好,我就不用跟你再覆述一遍了。”
“你不怪我?”路引年有些惊讶。
按理说自己的计划被第三个人偷听后多多少少都会有些介意,但野辞简竟然丝毫都不在意?
“我为什么要怪自己未来的老婆?”野辞简用指尖在方向盘上敲了敲,“你是不是忘了我们现在的关系?”
哦对,他们现在正在谈恋爱来着。
野辞简如果不把这些告诉他,他还可以生气。
路引年露出虎牙笑了笑:“睡了一觉,脑子不太清醒。”
自己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这个小家伙还真忘了。
野辞简盯着他看了几秒,无奈勾起唇角在他额头上惩罚性地弹了下,“真是笨蛋。”
路引年拍开他的手,幽怨地揉着额间:“你以后不许这么说了,会越骂越笨的!”
“还闹上小脾气了。”野辞简饶有兴趣地观察着急了的小兔子,而后话音一转开口道:“解释解释吧,防护服的事情。”
好不容易得空,他一定要知道路引年究竟在盘算些什么。
路引年手上的动作一顿,语气有些僵硬:“你问这个干嘛?”
“信息交换啊。”野辞简挑眉,“你都偷听到我的秘密了,所以我也有权知道你的。”
路引年不服气地喃喃道:“我不偷听你也会告诉我的……”
“那是因为我们是恋人,所以我愿意与你共享秘密。”野辞简温柔地抚上他的手背,耐着性子引导他,“你要学着信任我,难过也好、开心也罢,你可以把所有封闭在心裏的情绪和秘密尝试着告诉我,我会尽我最大的能力去保护你、帮助你完成内心所想。”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眼前的人:“告诉我你来主城区的真实目的,可以吗?”
野辞简的手掌宽大,长年累月握枪的手心布满了厚厚的茧子,磨的路引年有些痒。
他下意识把手往外抽了下,却被顺势握住了整个手。
“告诉我,年年。”野辞简万般恳切地说,“无论你的目的是什么,我都会无条件的站在你这边。相信我,好吗?”
类似的话段禅清也对他说过,他当时没什么触动。
但是现在面对野辞简,路引年在内心竖立起的防御系统似乎有了隐隐的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