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主角攻的男未婚妻33
盛臣安在祁雪新房子中,
主卧室的小地毯上醒来。
睁开眼睛后,他小心翼翼起身,确保自己不发出什么太大的声响,
以免扰了祁雪的美梦。
他往床上的方向打量。
窗外的天空泛起点点鱼肚白,
细弱的晨光照进室内,却还是昏暗的。
盛臣安适应了一会儿室内的黑暗,
再去看,才发现床上是空掉的,他老婆不知道去哪裏了。
盛臣安莫名其妙感到一阵慌张,慌张到手忙脚乱,
甚至没来得及开灯,
幸好踢到了床边因他睡觉不老实,
而甩飞出去的拖鞋。
踩着拖鞋胡乱寻找了一阵,跑过了几个房间,盛臣安病急乱投医往窗外看,
最终在书房的落地窗外,盛臣安看见了那抹熟悉的身影。
祁雪向来最讨厌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也讨厌自己的病弱而耽误工作。
他原本躺在床上,
睡到一半,
忽然有了写剧本新话的灵感,想爬起身写剧本的。
没想到,他脚刚踩到冷冰冰的木地板,还没找到拖鞋,就感觉到头脑裏传来一阵熟悉的钝痛。
好像被一把斧子兜头劈开,疼痛感让他冷汗直冒。
被这阵突如其来的偏头痛打扰到了工作,
祁雪十分厌烦,遂找了个安静地方,
想要舒缓一下。
今夜无风,他干脆扯了条薄毯,来到了自己家的小花园,030有些看不下去,还出现提醒他,已经动用权限,把花园裏的蚊虫全部消灭掉了。
头痛到难以工作和入睡,祁雪干脆任由思绪乱飘,用脑海中的一些念头来转移自己的註意力。
半晚上过去,他已经麻木掉了。
好在是终于迷迷蒙蒙的睡着了,梦见了原世界。
他本身对原世界除了一只猫,没有任何留恋的。
可那位早死的初恋,总是出现在他梦中。
这是第二次。
祁雪又梦见,原本世界,他十八岁生日那天,在小巷子裏见到帮他打架出头的盛缠,什么原因帮他打架,梦裏的祁雪回忆了好一会儿也想不起来。
只记得回到纹身店后,旁人帮叫盛缠的青年包扎,他忍着晕血给他带来的反胃感,没有离开,而是一眨不眨地盯着青年的伤。
待房间裏就剩下他们二人的时候,叫盛缠的青年忽然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不至于吧,这么点小事,就害我们家小美人哭鼻子了?”
“要不凑近点,我给你嗦干凈?”
十八岁的祁雪依旧垂着眼眸吸鼻子:“你手没有废掉吧?”
对方否认掉:“怎么可能?我还好好的,要不我现在给你画一处身体彩绘,来证明一下手没废。”
对方继续说着自己的想法,似乎是想哄十八岁的他。
“你看你手腕上的星星和月亮胎记,每一颗围绕着月亮的星星都不一样。”
“我想把所有星星都改成四芒星,就像哥哥一样,作为星星来守护在你身边,你就是我的小月亮。”
“盛缠。”梦裏的祁雪喊他。
“仗着自己十八岁生日,长大成人了,连哥哥都不喊了?”
盛缠:“俗话说的好——年下不喊哥,想法有点多,你怕不是,算了……你爱喊什么喊什么吧,不哭就好,要不我唱首歌哄你……”
祁雪却忽然打断对方的话:“我不要身体彩绘,我要纹的,我成年了可以纹身。”
“纹在什么地方都想好了。”
小祁雪揉了揉眼睛抬头,用那双哭到酸红的眼睛,去看面前的人。
之后,他通过模糊的泪眼,看见了一张模糊而熟悉的脸。
只是比他以往见过的更加稚嫩青涩,看起来二十出头,很像盛臣安的脸。
祁雪:“……”
对方想抬手去擦干他的泪。
小祁雪更快一步抬手,想擦干眼睛更清楚看到对方的脸。
梦中他很惶恐,好像这个世界只有对方愿意对他好,他的世界只有他一个人。
手抬到一半,感觉有人替他吻掉了眼角的泪。
祁雪突然睁眼,发现小花园裏亲吻他眼角的盛臣安。
祁雪:“?”
盛臣安:……
盛臣安手撑在他两侧,居高临下看着他,蹙着眉,居然是很少才有的正经语气:“小少爷,你怎么睡在小花园裏?”
祁雪确定了,梦中的那张脸和现在眼前人长得很像。
至少达到了八成相似。
他有一瞬间分不清梦境与现实,不过只有一瞬间,便强迫自己收起了心中的酸涩。
现在穿回去也是哭错坟,有什么好难过的?
祁雪强忍转移话题:“关你什么事?”
他话都已经说出口,才发现自己的嗓音比自己想象中要更加哑一些。
盛臣安:“嗓子这么哑,你是有不舒服的地方吗?睡花园裏冻感冒了,不应该啊这么热的天!”
“要不你等我一下,我去厨房裏给你倒杯水。”
祁雪原本只想制止住盛臣安的动作,没想到伸手想拉对方的裤袢。
勾到才发现,对方穿着睡裤没有裤袢这种东西。
祁雪也没有收回手,而是顺势勾住了对方的松紧裤腰。
祁雪:“上次你不是说你也有水,去什么厨房?”
说着,他扬起的脸来,主动亲吻住了对方的喉结,再往上,吻住了盛臣安有些干涩的嘴唇。
他向来不喜欢什么替身文学,只是身体中有一种本能在叫嚣,提醒他,小狗也是他人生中很重要的人。
尽管他没有跟人长久厮守的打算。
马上要离开这个世界,他还是很想留下些回忆,有的回忆是平淡而温馨的,有的回忆是放荡而烈的。
花园中的小毯子很窄,只能容纳一个人,两人要躺在一起就要靠迭迭乐。
祁雪坦诚地靠在盛臣安身上。
对方也与他坦诚相见。
他的新房买在一片新建城的别墅区附近,少有人烟,加上小院子中的花树茂盛,足以遮挡,分隔开这一方小天地。
那一瞬间,世界仿佛只剩下了祁雪和盛臣安两个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盛臣安来到了这裏,和他负距离以后,那股子快要炸开颅顶,把他折磨到辗转难眠的疼痛居然消弭了下去。
一小时的时间过去,天色更加亮堂了一些。
盛臣安没有浅眠的打算。
手上实在闲不住,不是薅一缕他的头发,就是胡乱游走。
嘴上也不让他安生,而是第不知道多少遍问起他的婚事。
“小少爷,你们俩的婚约真取消了?”
盛臣安:“看起来你也不想睡觉的样子,要不我俩聊聊呗。”
盛臣安:“你那前未婚夫,暂且这么称呼,真是不怎么样,年纪小就算了,还茶裏茶气,好像个白莲花成精,心眼子太多,看起来人品也不怎么样,也不尊老爱幼,叫谁叔叔。”
“说真的,你要不考虑一下别人,比如说我……”
祁雪被烦躁的不行,转移话题问:“订几点的飞机?”
盛臣安抬手在草坪上乱摸了一阵,才找到手机。
看了眼时间,“还有三个半小时。”
祁雪:“那你安静些,我困了。”
说完他脸贴在盛臣安的肩膀处,合上了眼。
飞到滨城已经下午。
祁雪头疼缓解不少,只是有些病恹恹。
俩人做贼一样从拥挤的机场低着头出来。
戴着墨镜口罩帽子的盛臣安在机场附近的小巷,寻找起剧组来接他的车。
找寻了一阵,有一辆保姆车停在了二人身前,本以为从车上下来的人,会是他新助理小陈。
搞死盛臣安也想不到,从保姆车驾驶位下来的居然是李鸣羽。
李鸣羽下车后的第一件事:无视掉掉提着两只巨大行李箱的他,跑到了他老婆面前。
李鸣羽笑的一脸不值钱,“祁雪,你竟然来滨城了,这一个多月没见,我,我好想你呀!”
说着,李鸣羽直接抬手抱住了他老婆。
还十分不讲武德的,拿脑袋蹭了蹭祁雪的脖子。
李鸣羽:“这快两个月,你过得还好不,我怕你忙,都没敢给你发几条微信,今天小陈生病了,我怕他带病工作特别不忍心,没想到做了件好事真的有好报!”
“祁雪,我想死你了,你有没有好好吃饭啊,怎么又瘦了,腰也细了,见到你我真的太激动啦,呜呜呜你有没有想我一秒?”
祁雪:“……”
曾经答应过李鸣羽还是朋友,推开人家有些不好,加上他实在身体虚弱,有些双手无力。
为了让李鸣羽尽快松手,祁雪只好抬手拍了拍对方的背,以示差不多行了。
李鸣羽:“祁雪,你来滨城打算住多久呀?有没有住的地方,要不来我房间吧,我房间的床垫是前两天a洲运来的,躺上去做的全是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