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谢时臣才缓缓吐出几个字。
“先天圣体。”
沈虞:!
和师兄对视一眼,都露出震惊的表情。
看着他们的表情,谢时臣问道:“怎么了?”
“没事!”
“先天圣体祭阵,祭的什么阵?”谢时清狭长的眼睛望着兄长。
谢时臣看着手中的杯子难得思考了一下,不确定的说:“好像……是血祭阵?”
“血祭阵?”
“嗯。”
“那还有什么吗?”沈虞追问。
谢时臣摇了摇头,其他的细节,他也就不是很清楚了。当年的大战去的都是世家家主及心腹,哪怕他是长子,知道的也很有限。
“好吧。”
反正也算知道了一些,沈虞想。
倒是谢时臣眼神在他们身上来回打量着,突然开口。
“阿虞妹妹刚出生的时候宴之还抱过你呢。”嘴角上扬说道。
宴之?
沈虞歪了歪头看向师兄。
“宴之?”
谢时清清咳了一声:“字宴之。”
哦~谢宴之。
有些不自在,谢时清反击回去。
“师妹呢,有小字吗?”
沈虞抱着臂,微微抬起下巴,像是一只炸毛的猫。
“师兄,女孩子的小字当然不能跟你说啦。”
“师兄也不能说?”
看着他们打闹,谢时臣只是在旁边默默看着,宴之现在的样子很好。
鲜活。
“其实,宴之还有一个小名。”
沈虞目光灼灼地看向他,满脸的求知欲。
在看宴之,眼神躲闪,脸上有些不自在,像是威慑:“兄长!”
谢时臣才不怵他,看向沈虞目光柔和。
“冷冷。”
谢时臣刚说完,下一秒沈虞就笑出声来。
没想到这师兄的腹黑原来是一脉相承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眼角都泛着泪光,“谢大哥,为什么叫冷冷啊?”
谢时清撇过脸,不去看他们,只是手指来回的摩擦着衣角。
谢时臣看了一眼他,才对着沈虞开口:“因为宴之小时候,不爱说话,也不出门。每天待在院子裏,一个人清清冷冷的。”
“母亲就这样喊他,冷冷。”
听完,沈虞拍了拍师兄的肩膀,像是在安慰他:“师兄,冷冷也很好听啊!”
“云山清清,风泉冷冷。”
“刚好,凑齐了!”
谢时清只觉得羞耻,避开了她的手,冷哼了一声。
“现在师妹能说小字了吧。”
沈虞看着师兄的样子,思考了一会儿,缓缓开口:“师兄,可是我没有小名啊。”
两只手摊了摊,面上无辜。
“沈—虞!”
谢时清觉得自己被耍了,还让她知道了自己的字和那个羞耻的小名!
“略略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