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闷闷的想难不成那个方少陵还来谋杀他不成。
“我好的很。”就是有人盯着的感觉不大好。
阿列以为他们少爷生气了,忙笑嘻嘻的跑过来,给捏腿垂肩的,“少爷,您不要生气。晚上去和老爷夫人说说就成。”
“嗯。”被阿列碰到耳朵,他一痒痒就笑了:“你快别捏了。”又一正色:“爹娘有什么不放心的,我不是很好嘛!”
阿列见他不笑了,吞吞吐吐起来。
“你好好说,我好好听。”
阿列这才眼珠子一转,咬咬牙,壮着胆子说:“还不是那个大少爷,他和老爷告状说,你这几天乖乖顺顺的,表面是顺从,实际上是…是…”
他一笑,拿扇子挑起阿列的下颚:“是什么?”
桃花如面,秋水如眸,映衬着背后的青翠嫣红也没了颜色。阿列看的呆了,而后一想起大少爷的话就是气不打一处来,少爷这么一个妙人,全是让那个桑采青勾引坏了。
阿列委屈的躲开,恨恨的道:“他说少爷你正在想安抚着老爷夫人,然后趁机带着那个桑采青私奔,离开萧家,是不是?少爷,阿列跟了你这么多年,您说句实话,是不是有这个意思?”
萧清羽听了,没了笑容,也不说话。
自己固然不会那么去做,也犯不着,当然自己也不用去和他们去解释什么。
“少爷。”
阿列刚才声音说的实在太大,现在也不好意思了,小心的去拉他们少爷的衣袖,“阿列错了,不该和少爷生气,少爷你说句话啊!少爷!”
看着少年失落的模样,他也是一笑:“我没事儿,你放心,我不会那么去做的。桑采青再怎么好,也是不能和这个家比的。”
“真的,少爷?”阿列一高兴,声音不免欢喜,“你真的不会离开?”
“那是自然。”
有什么能和一个温暖的家比呢?萧家老爷夫人又是那么疼儿子的,这个萧三少爷怕是再怎么爱那个桑采青,也应该不会不要自己的父母吧!
晚上,萧清羽和他的父母当面表达了自己的想法,让他们放心,自己是绝对不会做出那样伤风败俗、不孝不仁的事情。
萧夫人听了大喜,双手迭在胸前,不住的谢过祖宗菩萨,她们清羽终于想通了。可是萧汝章确还是不大相信,儿子怎么会一下子变了性?难不成真的像鸿羽料想的那样,他是想先稳住他们,然后带着人逃跑?
这么一想,脸顿时就黑了,不发一言。
萧清羽知道他父亲的想法,也不再多说什么,在他看来,现在自己说什么都是无用的,还是那些实际的行动来才好。
“爹,娘。”
他从口袋裏掏出一张纸,白纸黑字写着,要把桑采青转卖的契约。
亲手交到他父亲面前:“请爹相信儿子,我是不会给了儿女私情,毁了咱们萧家的家业。”
萧汝章见到契约,这才放心,喜道:“你想通了便好,爹明日就派人去省城,让方家来接人。”
“额。”萧清羽笑道:“爹,我看这个不好吧!俗话说: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亲手送上的东西总是不大好的。那个方少陵久居沙场,性子刚烈霸道、喜好抢夺,怕是总觉得用自己的权势抢了来的才是好的,我们现在迫不及待的把人给送去,他怕是觉得别人不要的才舍给他,反而不讨好。不如,等他耐不住了,自己上门来要人,我们再给了他。”
萧汝章一听,也对。
“上次,我去钱庄看了,我们账房裏还有好些资金流落在外,一时回不来。偏还抽出了二十万去换了个三小姐,既然这个桑采青有二十万大洋垫底,这儿方少陵又志在必得,咱们也不能亏了本才是。”
“正是,爹也是这么想的。”
瑞珠见他们谈的好,就去端了宵夜上来,让他们边吃边谈。
只是心裏欢喜之余,还是有些忧色,不时的去盯着清羽看,这个孩子是不是发了场高烧,把脑子烧坏了啊?
等清羽走了,她才胆战心惊的和老爷说。萧老爷笑道:“要是比起之前的清羽,我倒是情愿儿子确实烧糊涂了!”
萧夫人连连点头:“这倒也是,省得整日给他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