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清羽无奈的对着空气一个白眼,朗声道:“是。”
然后,一拳一脚的开始昨天教的招式。
学武对于他来说,完全是闹着玩,只是现在闹得有些太过认真。这样下去,不行。他开始思考问题。
一直拧着眉。
再者,这大院子的生活都不是想象的那么无趣。充耳闻着阵阵有力的打拳棍击打嘶吼声,也是别有一番趣味的。
而且自那次之后,萧清羽走到哪儿,头顶都顶着一个“色”字。
也没人再敢看不起他那方面,各自想着以前自己把萧清羽想成那种雅致飘逸的书生,是多么错误的事啊!
偶尔,还有几个来专门向他打听知识来源的。
萧清羽嘿嘿一笑。
要是让方少陵知道了,估计又有他好果子吃。
让方少陵教训了几次,兄弟们后来也识趣的不问了。
方少陵那人生活规律,也同样给他安排了一张时间表。
但是,他毕竟不是专门练武的人,期间还有其他事情要做。
像是酒楼,也是要抽时间来管的。
虽说是他和方少陵两人共有的,但是方少陵似乎就没怎么露过面儿,就是让他们家的下人去打理。
而方少陵却还是在很久之后,才知道萧清羽接了酒楼的事儿。
就听萧清羽说来省城玩儿,自己那间什么“回访楼”,他随手丢给了人,也什么都一概不管。
这天,刚进了楼子,迎面就看见方心怡。
姑娘家笑盈盈的过来,“清羽哥,你怎么来了省城,也不去找我啊?”
说完,就是不满的嘟着嘴巴。
萧清羽打哈哈,连用折扇拍自己脑袋,懊恼的极,“你瞧我,这几天忙着,都忘记去瞧你了!该打!”
方心怡白他一眼,嗔道:“好了,我也不和你计较了。”
两人一起在楼子裏说了会儿话,就上了酒,吃饭了。
日头当空,萧清羽酒水几杯下肚,这才想起自己下午还要去“封家馆”,和方少陵约好的,昨天一天没去,今天定是要去的。
想着,迷糊着就要起身,“不好意思,心怡,我下午还有事,要先走了,你慢慢吃。”
“有急事吗?”
心怡不高兴的皱眉。
“和人约好了。”
“谁呀?”心怡皱眉,“怎么,清羽哥,在省城也有朋友吗?”
“…”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萧清羽没开口,就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可能是酒喝得多了,脚下有些不稳。
心怡拉过他坐下,摇头道:“你呀,站都站不稳,还是别去了吧!”
他刚要起身,就听见姑娘说:“我哥今天出远门,要不然就叫上来一起喝一杯了。”
“嗯?他去哪儿了?”
“不知道,他也没说,像是出省了。”
“哦!”
萧清羽顿时悻悻然的笑笑,心说,这人出远门也不和自己说一声。
又一想,可能让人去了自己宅子裏说过了,也不一定。
晚上,他回去后,就去问管家,管家说今天没人来。
他拧着眉,也没太在意。
第二天,他进了馆子,就有人围上来。
“我说清羽,你昨天上哪儿去了?方师哥在裏面等了你整整一下午,也没见你人。”
“嗯?”萧清羽茫然,“他昨天来了?”
“来了。”那人想着道,“一个人在裏面呆到天黑了才回去的。”
萧清羽“哦‘了一声,心说,完了!
方少陵那人在这种事上,是最最守时的。
自己摆明了是放了他一下午鸽子,也不知道那人又要气成什么样子!
一边想着,一边觉得这心怡姑娘捣的鬼!